纽约的晨光透过酒店高层落地窗,
为即將启程的陈诚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边。
他最后检查了隨身行李——
简单的黑色登机箱,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
便是那台从不离身的笔记本电脑,里面存放著未完成的音乐灵感。
安德鲁已经提前往机场处理手续,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
陈诚站在镜前,整理著dior早春系列的浅灰色亚麻外套,
內搭简约的白色棉质t恤,
腕间是卡地亚santos-dumont系列的精钢腕錶,
錶盘在光线下泛著低调的冷光。
这身装扮隨意中透著精心,正符合他此刻的心境:
歷经国际舞台淬炼后,归来时的从容不迫。
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著上海浦东机场的实时画面——
那是东方卫视直播间的预览窗口,
虽然离正式直播还有数小时,
但画面中已经能看见零星的橙色应援物在航站楼內晃动。
陈诚关掉屏幕,將墨镜戴上,拖起行李箱走向房门。
门关上的瞬间,纽约的这一页,暂时翻过。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跨越昼夜与海洋。
东航mu588航班平稳地飞行在平流层,窗外是永恆的白昼。
陈诚与机组人员合影之后坐在头等舱靠窗的位置,没有入睡。
他打开阅读灯,在笔记本上记录著一些零散的和弦走向和歌词片段。
偶尔,他会望向窗外翻滚的云海,思绪却已飘向即將面对的场景。
从穿越过来这一年,他似乎走了別人要好几年才能走的路。
登顶公告牌,到融入欧美主流音乐圈子,看起来似乎很容易。
但其实一点也不难,只要你会穿越。
与此同时,
上海浦东机场t1航站楼的国际到达层,正在演变成一片橙色的海洋。
时间是2015年6月30日上午十点,距离航班预计落地还有三个半小时。
但现场气氛已提前沸腾。
井然有序是这次接机活动的基调——
几个主要后援会的负责人穿著醒目的橙色马甲,
手持对讲机,不断协调著队伍,反覆强调纪律:
“大家一定不要拥挤!听从现场安保指挥!”
“应援物举高,但不要遮挡通道!”
“见到诚哥,可以欢呼,但绝对不能衝撞护栏!”
“我们的素质,就是诚哥的脸面!”
口號被一遍遍重复,逐渐內化为一种集体自律。
粉丝们自发清理著脚下的垃圾,
为后来的同伴腾出空间,甚至为路过的普通旅客让出通道。
这种高度组织化的场面,让不少机场工作人员都暗自惊讶。
隨著时间推移,人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上午九点,现场人数突破两千。
十点,超过三千。
到了十一点,机场公安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
代表人群密度的热力图已经在大片区域显示出刺眼的红色。
预估人数突破了四千,並且还在增加。
候机楼里,准备搭乘其他航班的旅客们被这阵仗惊得频频侧目。
一对拖著行李箱的外国夫妇站在二楼出发层的栏杆边,
俯瞰下方那片涌动的橙色,丈夫惊讶地张大了嘴:
“天哪,这是在迎接总统吗?”
旁边一位懂英语的地勤人员笑著解释:
“不,是一位中国歌手,刚从纽约回来。”
“歌手?”妻子不可思议地摇头,
“这规模……我还以为是泰勒来了!”
机场安保的压力已经升至顶点。
局长赵志刚更是亲自坐镇指挥中心,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生怕哪里出现一点缺漏。
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各点位匯报:
“b区3號口压力过大,请求增援!”
“vip通道外侧护栏受到挤压,需要加固!”
“媒体区记者数量超出预期,有些在试图突破隔离带!”
“收到!武警机动队已经前往b区!
重复,所有人员保持最高警戒级別,但注意方式方法,避免衝突!”
赵志刚的声音沉稳,但握对讲机的手背青筋微突。
他面前的监控画面分割成数十个小格,
每一格都充斥著攒动的人头和醒目的橙色。
他从业二十年,从未见过为了一个艺人如此规模、却又相对有序的接机场面。
这既让他稍稍安心,又更加不敢掉以轻心——
人数基数太大了,任何微小的失控都可能被指数级放大。
东方卫视的直播团队早已在最佳机位架设完毕。
主持人章含之带著耳麦,正在进行开场预热,
她的声音通过卫星信號传向千家万户:
“观眾朋友们,……
大家可以看到,现场已经聚集了数千名热情的粉丝。
这种接机规模,在国內娱乐圈可以说是空前……”
直播画面切到了航站楼外,
依然有络绎不绝的年轻人在向入口匯集,
许多人手中拿著印有陈诚照片的应援手幅、灯牌,或是包装精美的花束。
“我的天!这人也太多了吧!我从没见过这么壮观的接机!”
“这才是真正的顶流……不,这已经超越顶流范畴了。”
“路人来围观,这阵仗嚇到我了,陈诚现在这么火了吗?”
“前面的,人家是实打实用作品在国际上杀出来的。”
“听说法国那边因为他这首歌,旅游搜索量都涨了……”
“不止法国,公告牌六连冠是开玩笑的?双榜在榜,歷史上有几个华人?”
“时尚资源也是逆天,两大蓝血加红血代言,內娱独一份吧?”
“关键是他才21岁……我21岁在干嘛?”
“粉丝秩序好像挺好的,没看到乱挤。”
“后援会管理很强,一直在强调纪律。不过人实在太多了,看著都捏把汗。”
“机场安保如临大敌啊,好多警察和武警。”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
机场广播不时响起航班信息,
每一次都引起人群一阵轻微的骚动和张望,隨即又平息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