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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头疼的养猪大师
    作为负责这片区域巡逻的小队长,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位如今在外城风头最劲,甚至可以说是“凶名赫赫”的人物?
    这可是连白卫使都“另眼相看”,亲手收拾了李家和黑虎堂的狠人朱富贵啊。
    再看看旁边那位,分明是张善人府上的大管家。
    张漕这个蠢货,居然敢惹这两位?还恶人先告状?
    巡天卫队长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懒得再听张漕那漏洞百出的哭诉,直接一把推开还在喋喋不休的张漕。
    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快步走到朱富贵面前,竟是抱拳行了一礼,语气颇为客气地问道:“朱道友,您没事吧?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幕,如同一个无声的惊雷,狠狠劈在了张漕的头顶。
    他脸上的諂媚和委屈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什...什么情况?
    巡天卫队长竟然对朱富贵这个养猪杂役如此客气?
    还叫他...朱道友?
    朱富贵对巡天卫队长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只是简单地指了指张漕:“没什么大事,此人无故拦路挑衅,口出污言秽语,还当街撒泼,妨碍通行罢了。”
    就这简单的一句话,听在巡天卫队长耳中,已经足够了。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瞬间布满了杀气,一步步走向还处於石化状態的张漕。
    张漕被他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青云宗...”
    “青云宗?”巡天卫队长冷笑一声,声音冰寒。
    “就算青云宗宗主来了,在清河坊市,也得守清河坊市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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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
    啪!啪!啪...
    连续几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张漕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扇得眼冒金星,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血。
    “公然污衊他人,扰乱坊市秩序,挑衅巡天卫权威,罪加一等!”队长厉声喝道。
    “来人,將此獠连同他的摊位,一併带走,严加审问。”
    “是!”
    身后几名巡天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前,不由分说,將彻底傻眼的张漕直接锁拿,顺便將他那简陋摊位上的东西胡乱一收,粗暴地拖拽著就要离开。
    张漕直到被拖出去老远,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嚎叫。
    “为什么?为什么抓我?”
    “我是青云宗的人,你们不能这样啊。”
    “朱富贵你使了什么妖法?我不服,不服啊…”
    张漕的嚎叫迅速远去,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周围修士们一片唏嘘和嘲讽的目光。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朱富贵看著张漕被拖走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
    这种跳樑小丑,根本不值得他再多费心思。
    他转向巡天卫队长,拱手道:“有劳队长了。”
    “朱道友客气了,分內之事。”队长连忙还礼,態度依旧恭敬。
    这位可是让自家老爷头疼的养猪大师啊,得罪的话绝没好果子吃。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朱富贵整理了一下衣衫,对老管家道:“老管家,我们走吧。”
    “朱道友请。”
    老管家侧身引路,眼中对朱富贵的沉稳和如今的影响力,又多了几分认识。
    两人继续向张府走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但朱富贵心中明白,隨著自己的名声在外,类似的麻烦和目光,未来只怕会只多不少。
    穿过几条逐渐清静的街道,张府那气派却不失雅致的朱红大门已然在望。
    与往日不同,今日张府门前竟整齐地站著两排僕从,皆是衣著光鲜,神色恭谨,仿佛在迎接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老管家快走几步,上前低声对门房说了句什么,那门房立刻躬身退开,大门缓缓敞开。
    “朱道友,请。”老管家做出邀请的姿態,態度比来时更加恭敬了几分。
    朱富贵心中那丝疑惑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
    这张善人今日摆出的阵仗,似乎有点过於隆重了?
    难道府上还有其他贵客?
    带著疑问,朱富贵迈步跨过高高的门槛。
    一进府內,更是感觉不同寻常。
    庭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迴廊下甚至还摆放了几盆新移栽的灵植,显然是花了心思布置过的。
    然而,一路行来,除了恭敬垂立的僕从,並未看到其他宾客的影子。
    直到老管家引著他来到正厅,只见张善人早已站在厅门口等候。
    今日的张善人,穿著一身崭新的宝蓝色锦袍,满面红光,笑容可掬,一见到朱富贵,便主动迎了上来,热情地拉住他的手臂。
    “朱老弟,哈哈,可把你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这过於热情的態度,让朱富贵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更加摸不著头脑。
    他连忙拱手行礼:“张善人太客气了,晚辈怎敢劳您亲自相迎。”
    “哎,这是哪里话,朱老弟如今可是我们外城的风云人物,能请到你,是老夫的荣幸啊,哈哈…”
    张善人笑著,不由分说地便將朱富贵拉进了花厅。
    花厅內早已备好了香茗和几样精致的灵果点心,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茶香,令人心旷神怡。
    分宾主落座后,朱富贵看著笑容满面的张善人,终於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张善人,您今日相邀,又如此盛情,不知所谓何事?”
    “若有用得著晚辈的地方,您儘管开口,只要力所能及,晚辈绝无推辞。”
    他猜测张善人可能是有事相求,毕竟自己刚刚“声名鹊起”,又似乎得了白啸天的“青眼”。
    然而,张善人却笑著摆了摆手,亲自给朱富贵斟了一杯香气扑鼻的灵茶。
    “朱小友多虑了,今日请你过来,没有別的事,就是敘敘旧,聊聊天,顺便嘛,呵呵,感谢朱小友近日对老夫的照拂啊。”
    “照拂?”朱富贵一愣,更加疑惑了。
    “张善人何出此言?一直以来,都是您在照拂晚辈才是。”
    “若非您当初慷慨租地,晚辈恐怕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此恩晚辈一直铭记於心。”
    朱富贵说的是真心话。
    初来清河坊市,举目无亲,是张善人给了他一块地,虽然偏僻,却价格公道,让他有了起点。
    啪啪。
    张善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但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手。
    候在厅外的老管家立刻应声而入,手中捧著一个紫檀木製成的精美花纹礼盒,恭敬地放在朱富贵身旁的茶几上,然后又无声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