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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女官再捉人
    吴老七每晚用遁地术,在地牢底下挖洞,只是他学艺不精,只能將地牢底下的土推开,推出洞来,每日只能挖三五尺。
    地牢里只露出条砖缝,能看见外面是天黑天亮,好在虽被打入地牢,但每日三餐不曾缺了他们,换洗的衣服也有。
    挖了足足几日,不知离国王大寿多久,直到有天晚饭时,吴老七正啃著鸡腿,道:“今晚洞挖好了,早些准备。”
    只等他这番话,吴老七又道:“等出去后,我往西,你往东,再不相干。”
    李星州连番点头,两个等外面天黑,女侍点起蜡烛,等地牢眾人睡下,搬出草人,放在地牢隔间,將身钻入地洞。
    两个在地洞底下爬走,约莫行了十几丈距离,眼看就要逃出地牢。
    等他们两个走后,对面隔间的高个男人,晚上起夜时,早就看见吴老七挖洞,嫉妒他能逃走,將此事暗中告知女官南玉。
    女官南玉便知吴老七要逃走,此时李星州来了,心下想要戏耍他一番,看他会不会主动揭发。
    等了几日,不见他来揭发此事,女官又气又怒。
    气的是每日好吃好喝养著,不说声谢也就罢了,还是想著逃走,怒的是,这次定要给他好看。
    等两人钻下地洞,霎时间地牢里走下一对兵士,手执火把,地牢明亮煌煌,隔著木柵栏,只见两个粗糙草人,身上套著衣物。
    女官走入地牢通道之中,吩咐在场的人:“把洞口守住,本官亲去出口堵住他们。”
    出口离地牢十几丈远,李星州跟在吴老七身后,直行到底,见还没挖通,吴老七指著头顶,说道:“从头顶上穿出去,便出了地牢。”
    他即使出遁地之术,將双手插在地里,戏水一般往两边划,那泥土也真被他拨开了,挖出个洞来。
    將头伸出去,早见外面到处都是火把,不偏不斜,正在女官南玉脚边,他是打的直洞,女官南玉算定出口,早就在此等他了。
    见此情形,吴老七面色煞白,一时说不出话,被女官南玉揪住衣服,拔萝卜一般拔出来,丟在一边,一眾女兵即上前,將他捆住。
    李星州还以为吴老七成功出逃,心下自喜,便跟著要钻出去,抬眼见外面一阵火光,女官南玉趴在洞口,正望向他,眼神煞是凶狠。
    又嚇了李星州一大惊,叫道:“原来姐姐早就知道,这吴老七要挖洞逃走。”
    女官南玉回说:“是你们对面那个高个男人告发,早就恭候许久了,快出来罢!我也不能將你怎样,只是依旧好生接待你。”
    “等国王寿宴过后,本官亲自送你出城。”
    当下李星州却起耍无赖,摆明了这人早就知道,等著看笑话呢,道:“你耍我们两个,你早就知道了,我不出去,我就待在这里。”
    “有什么吃的喝的,拿进来吧!”
    “你出不出来,再不出来,可就灌烟进去了。”
    眼见外面要来硬的,李星州只能暂时服了软,將手伸出去:“在里面爬累了,烦请姐姐搭把手。”
    女官南玉將手伸进洞里,李星州欲將此女拉进洞內,挟持一番。
    暗自摇头:“却是不好,此洞內狭窄,易攻难守,出去再挟持,没看见外面火光么,想必外面不少人,估计早备下陷阱等候,只好先答应她。”
    將手搭上去,借力出了地洞,外面早备下不少女兵,一齐涌上,手执长枪抵近,不下百十来人,枪尖晃亮,火把映光,只要敢不老实,立马捅他几十个窟窿。
    李星州见了道:“这么大阵仗,早知如此,我就老实呆在地牢里了,不敢劳累各位姐姐。”
    女官南玉骂道:“少废话,押他回去迎阳驛,下次再被捉到,生死不论!”
    押了两人回到驛內,吴老七不知被拖去哪里,李星州此刻也是被五花大绑,只剩两条腿走路,自身难保。
    將他绑在驛內顶樑柱上,把驛门关严,女兵搬把椅子在堂下,驛內,女官南玉坐了,正对李星州。
    没有打,没有骂,却只是谈心。
    “似你们这般男人,我见得多了,一个个都想进女儿国,来了却都想著逃,当我女儿国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李星州暗自叫苦,却道:“我就是个过路的,云游路过此地,求姐姐行行好,就放我走了罢!”
    “不行!”
    南玉冷声道:“待国王陛下查验过尔等之后,才能放你们走。”
    那地牢里的男人都是歪瓜裂枣,李星州真怕被选中,也有些怒气,直言:“那老国王都一百五十多岁了,本来就有两个面首,却还要招別的男宠,说出去,岂不臊的慌吗?”
    南玉只是道:“做男宠有什么不好?能亲近国王陛下,我想亲近,还不得呢!有何害臊的。”
    李星州暗自皱眉,这女儿国繁衍后代,都是靠子母河里的水,莫非这女官南玉,不知世间男男女女,有合卺之礼。
    问道:“姐姐莫非不知,出了女儿国地界,没有子母河水,其他国界之人,都是如何生儿育女,繁衍生息的么?”
    南玉摇头不知,只说:“这和国王陛下招男宠,有何关係?我国地脉辽阔,繁衍生息自有子母神仙之河,无须知道他国之事。”
    李星州只说:“你且附耳过来,我与你细讲。”
    那女官真就附耳过来,只说如何如何,看她把眼睛睁大,臊红了脸,摇头摆首,像是把天都捅破了,连声道:“不可能,不可能,天底下怎还有这般事情?”
    “有没有,日后你走出女儿国,去別国地界体验一番,谈个面首男宠,你自知道了。”
    见大人这般失態,一眾女儿国兵士面面相覷,李星州又道:“此乃天地阴阳之理,姐姐勿怪我。”
    只见女官挥手,一眾女儿国兵士退走,依旧把驛门紧闭,南玉平復下心神,直道:“你且等下,我去寻些古籍来看。”
    不知把李星州晾了多久,约莫半个时辰,才转回来,脸上羞红未退,帮李星州鬆了绑。
    竟是给他道歉:“你莫怪我,我也是例行公事。”
    又说:“难怪国王陛下,自得了两个男宠面首之后,竟疏於朝政,只顾享乐,原来男女之间,竟还有这般事。”
    李星州也觉奇怪,怎么转回来,就態度大变,问道:“姐姐是看的什么书?一时间竟如此信我?”
    女官南玉回说:“实不瞒你,我不是寻古籍去了,是去问了个老奶奶,以前曾出过女儿国的,见多识广,我是信她,不是信你。”
    “哦,竟是这般,既如此,总该放我走了罢!若换作你,你可愿意?”
    女官南玉摇头道:“自是万分不愿意。”
    却又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纵然知道此事,请恕我也不能放你走,我国王陛下尊贵万分,未必看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