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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谁敢跟他过不去?
    出国。
    时颂之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手腕上的束缚被解开了,可她真的还能离开吗?
    她动了动手指,想回復裴朝说不用了。
    却捨不得亲手斩断自己的念想。
    只是愣愣看著屏幕上的光暗下去,然后熄灭。
    冯清野把时颂之抱去了浴室,把她全身浸泡在热水里。
    她双目紧闭,乖顺地枕在了冯清野的胳膊上,滑凉的髮丝滑过冯清野的皮肤。
    冯清野盯著她紧闭的双眼看了很久,才慢慢地道:
    “只要你愿意……有些东西不需要你这么辛苦。”
    无论是事业、金钱、冯之乐和纪文心的平安……只要时颂之能顺著点,冯清野都愿意给她。
    甚至是一部分的自由。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温柔,时颂之却似乎完全不愿意听。
    “冯清野。”
    “怎么了?”
    “是不是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放我走了?”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听起来非常虚弱,意识明显已经支撑到了强弩之末。
    就像是隨时都会消失。
    冯清野几次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有说。
    水温一点点凉下去,时颂之的体温却在渐渐升高。
    冯清野把她用被子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又去冰箱里拿了冰袋来试图给她降温。
    都无济於事。
    时颂之窝在被子里,面孔苍白,没有生气。
    已经快到中午了,冯清野知道再这么烧下去时颂之会有危险,他走出臥室给乔进打电话,让他把医生叫过来。
    一回头,却看见时颂之披著件外套,扶著墙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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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意识根本不清醒,脖颈到肩膀的皮肤都裸露在外,吻痕和齿印斑驳凌乱。
    冯清野一惊,连忙丟了手机去抱住她:
    “颂之,你出来干什么!”
    时颂之抬起眼睫看了他一眼,目光冷淡:
    “你和陈筱筱在这里做过……我不会再住在这里。”
    冯清野一时愣住了。
    时颂之却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放任自己落进了冯清野的怀里,闭上了双眼。
    冯清野从柜子里找了条乾净的被子,把时颂之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
    既然时颂之不愿意留在这里,那就跟他回冯宅吧。
    电梯门打开,冯清野抱著时颂之往外走。
    门口站著一个年轻的男人,手里却拿著条女士的围巾。
    冯清野目不斜视,抱著时颂之匆匆离开。
    裴朝抬起头,觉得那个面色不善的男人似乎有点眼熟。
    他怀里似乎抱著个人,从裴朝的角度能看见被子垂下来一角。
    露出来怀里那人皮肤白得嚇人,雪白的后颈上却满是斑驳的痕跡。
    裴朝觉得有点眼熟,却还是礼貌地移开了视线。
    他低头看向手机,时颂之还是没有回覆。
    ……
    冯清野的未婚妻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这消息不仅在冯家传了个遍,甚至整个上层圈子都有所耳闻。
    很多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有点幸灾乐祸。
    人啊,承受不住超出自己命格的福分。
    那冯家的富贵,看来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就能享的。
    这不,还没进门呢,就病得要死了。
    紧接著,就有人心思活络起来。
    既然一个小小陈家的女儿都能被冯清野看上,那其他人也未必没有可能啊?
    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连一直游荡在外面鬼混的陈天赐都知道了。
    他连忙推开身上还没记住长相的女朋友,火急火燎地回了一趟家。
    “妈,怎么回事,怎么外界都在传我姐病得不轻,等不到嫁进冯家了?”
    迎接他的是陈母嗔怪的一个眼神:
    “胡说八道什么呢?”
    看他妈还气定神閒地坐在家里喝茶,陈天赐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放鬆了下来:
    “那就好,我听他们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姐呢,不在家?”
    “外面的人知道什么?多的是嫉妒你姐姐和我们家的。”
    陈母看了一眼二十多岁还一脸天真的儿子,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髮:
    “你姐姐是整容去了,正在术后恢復期呢……你姐夫说了,等筱筱一好,就结婚。”
    陈天赐不在乎陈筱筱整容成什么样,知道自己要成为冯清野名正言顺的小舅子了,他就放心了。
    陈母忍不住叮嘱他:
    “你有后也少跟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来往,多去和你姐夫走动走动,好好跟他学习,陈家以后……”
    陈天赐顿时不耐烦起来:
    “行了妈,这些话你说不烦我听得都烦了,家里还有饭没?我饿死了,就喝了几杯酒吃了点果盘……”
    一听儿子还饿著肚子,陈母也顾不上说教了,连忙起来去叫保姆做饭。
    陈天赐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把他妈的话放在心上。
    反正他姐姐要嫁给冯清野了,到时候他也是跟著升天。
    京市的地盘上他横著走,谁还敢跟冯清野的小舅子过不去?
    外面都传成这样了,冯清野本人当然也有所耳闻。
    乔进还特地询问过他的意思,需不需要遏制一下外面的风言风语。
    冯清野却只是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
    “不用管。”
    隨后问侍立在一旁的管家康永:“她今天喝过药了吗?”
    那个她,指的当然是时颂之。
    康永连忙答道:“已经吃过了,无霜在陪著呢,就是食慾还是不太好,午饭没吃几口。”
    时颂之当然食慾不好。
    那天她被冯清野带回来的时候已经昏迷,岳鹤龄给出的诊断是“怒急攻心、心气鬱结”。
    她能开开心心大吃大喝就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