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六太!”跪坐在雪地里,炭治郎看著浑身都鲜血的弟弟妹妹,心疼的根本无法呼吸。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扭头看去玄关处,炭治郎彻底呆愣在原地,走进家门茂、竹雄、花子跟母亲全部惨死,一系列的打击直接让他瘫倒在地,双膝双手都是他们的血液。
空洞的眼睛看著至亲之人。
阳泉哥呢?
这里四处没有他的影子,却到处都是他血的气息,阳泉哥受了很严重的伤!炭治郎寻找著阳泉的踪跡,也只是在禰豆子的不远处发现了大滩的血跡以及一截断臂。
他知道,这个出血量阳泉哥已经凶多吉少了。
所有人里只有禰豆子还有著体温,炭治郎背著她,快速奔跑在山间,雪很厚,呼吸很冷,每一次喘息都要冰冷刺骨的寒意刺激著肺部引起刺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熊出没了吗?”
“离镇子还有很远的距离,要在快点!”
“哥哥一定会救你的,禰豆子!”
“绝对不会让你死的!”泪水不断涌出,模糊了视线,但炭治郎不敢放慢脚步,跃过一个又一个倒下的树木,没有注意到背上的禰豆子动了。
禰豆子剧烈的动作,让炭治郎脚步一滑跌落到低处,好在有厚厚的积雪,才平安无事,爬起身立马寻找禰豆子,看著不远处站起来的妹妹,炭治郎跑到他的跟前。
“你不要站起来,哥哥会背你去镇子的。”
禰豆子却突然暴起,扑向炭治郎企图啃咬他,用斧头抵住她尖锐的獠牙,看著那粉红眼睛中的竖瞳,炭治郎意识到这是鬼!
三郎爷爷口中的鬼!
禰豆子是鬼吗?不她从出生起就是人类,但是她的气味跟平常的禰豆子不同,那不是她做的,她是为了保护六太倒下的!
还有!
还有另外一种味道!
..........
“那天家里出现了另外一种味道。”炭治郎说到这里,语气急促,捏紧拳头
“是什么?”阳泉静静听著。
“是鬼舞辻无惨!是它乾的!”每当想起这个名字,炭治郎的內心就会被强大的仇恨所淹没,这个害的他家破人亡,把阳泉哥和禰豆子变成鬼的罪魁祸首,他一定会亲手杀死他!
鬼舞辻无惨.....
看来猎鬼的理由又多了一个,阳泉已经相信了炭治郎的话,自己在两个人身上感受到的熟悉感,是不会骗人的,害他失去记忆的、失去家人,让世间多了那么多苦难。
鬼舞辻无惨死不足惜!
看著炭治郎身上的鬼杀队服,阳泉有一个疑问。
“你加入了鬼杀队,身边还带著鬼这件事鬼杀队知道吗?”
炭治郎摇摇头“知道的人只有水柱富冈义勇先生和我的培育师鳞瀧先生。”
果然,鬼杀队对鬼的態度还是零容忍的,如果暴露了,这些人都会被牵连的。
“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我还要去做任务,对了!我带阳泉哥你去见见珠世小姐吧?”炭治郎手握成拳头搭在另一只手掌上,阳泉哥也是没有吃过人的,而且还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肯定也有一些特殊的地方,说不定珠世小姐会知道些什么。
“珠世?”阳泉歪了歪脑袋
“她也是鬼,但是她跟我们的目標一样都是杀死鬼舞辻无惨。”
带著阳泉回到那个小巷,因为施展了障眼法,单凭气味只能够察觉到在附近,却无法准確探查到具体方位,炭治郎上躥下跳,还一边大喊著。
“愈史郎先生!珠世小姐~!”
“你们在哪?”
“愈史.....”
“闭嘴!蠢货你想让其他人都注意到这里吗?”木头上突然出现了一张年轻的人脸,青黑色的短髮肤色惨白,刘海参差不齐,暗紫色的眼睛有著鬼的竖瞳。
也是鬼,但没有恶意,看著冒出来的半个脑袋,阳泉也没有过多惊讶,鬼总是有著各种奇奇怪怪的能力。
愈史郎脸色很臭,怎么又来打搅他和珠世大人的二人世界了,看向这个没见过的人,愈史郎面色一冷,这傢伙是鬼!扭头看著炭治郎愤怒道:
“怎么还带著陌生鬼来!你是想害我们吗!”
“不是,阳泉哥是好人..鬼,绝对不是想害你们的。”炭治郎站在两鬼之间,避免打架。
“谁知道呢?他会不会是鬼舞辻无惨派来的。”愈史郎紧紧盯著眼前面色平静的金髮蓝眸的鬼,只要对方有一点动作,他都会立马带著珠世大人离开这里。
“愈史郎。”珠世从屏障中出来,浅紫色的眸子打量著阳泉,淡然一笑,隨即让所有人先进去说话。
“都进去吧,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一行人走到屋里,先前的战斗导致屋子还是破败的样子,移步到还算乾净的地方,跪坐在地上,愈史郎还是面露警惕的模样,直勾勾的盯著阳泉不放。
珠世柔声提醒著“愈史郎,不能这样无礼。”
“珠世大人但是.....”
被珠世一个眼神扫过去,愈史郎不甘的低下脑袋,却依然隱晦的瞪了阳泉一眼。
眼前的女鬼,外貌大概是25-30岁,黑色的头髮尽数盘起显得格外温婉的样子,浅紫色的眸子没有属於鬼的特徵竖瞳,深紫色的和服上有著椿花点缀,散发著静謐之美感,只是她的神情一直带著哀愁。
“初次见面,我是珠世,叫我珠世就好。”
愈史郎咬著牙恶狠狠瞪著,要是敢直呼珠世大人的姓名,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阳泉”
“珠世小姐,阳泉哥跟我妹妹的情况差不多,但是他完全丟失了记忆。”炭治郎一边阻止禰豆子继续在地上爬来爬去一边道。
“完全丟失记忆...一般来说会丟失记忆的鬼大多是因为无法承受鬼血,而变成只会想吃人的怪物,还有的就是被直接抽空了记忆能做到这一点的.....”珠世摸了摸爬到自己双腿上禰豆子的脑袋,被她依赖的蹭了蹭手,露出来浅浅的笑意,但说到最后她的脸色冷了下来。
“能做到这点的,只有鬼舞辻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