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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你在山里有没有遇到过我们二队的猎户
    看到陈东答应了,邓秋红悄悄的鬆了口气。
    这眼瞅的就要热天了,隔个几天就要洗澡。
    现在她一个人住知青点是真的有点怕,可能是心理作用,一到晚上总觉得有人在偷窥,常常半夜惊醒。
    现在她只想房子赶快起好,然后搬过来。
    至少旁边就是陈东家,陈东家里还有两只猎狗。
    如果真的有人偷窥,这狗要叫,有什么危险的话大吼一声旁边也能听到。
    不像知青点,真的遇到什么危险,那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吃完饭邓秋红就告辞了,她要去太有叔那里,把起房子理出个章程来。
    还得把钱先给太有叔,不可能太有叔帮忙然后还得填钱吧?
    而陈东一家今天上午被传授了养鱼知识,下午则在家里商量著怎么科学养鱼。
    鱼塘里的鱼苗长势很好,这多亏了老爹和美丽。
    尤其是美丽,每天都要背著背篓到处去找青草餵鱼不说,还要去找野菜这些东西餵那些鸡鸭鹅。
    陈东看了一下,再过一个月鸭子和鹅就可以下鱼塘了,鸡的话也可以放出来。
    让它们在鱼塘边那些田间小道上,地里到处找点小虫子吃。
    现在家里收了那么多玉米,倒不怕这些副业的粮食不够。
    把玉米拿出来,陈东背上玉米就去磨坊磨玉米。
    现在的鱼苗还小,大颗大颗的玉米吞不下,要磨成很小的玉米粒才成。
    一袋玉米磨上两次,就变成了小小的玉米粒,陈东收进尿素口袋里就离开磨坊。
    这是一队和二队一起做的一个磨坊,外面也是一个大水车做动力。
    旁边就是做豆腐的工坊。
    做豆腐的是钟家的人大家都叫他钟老痴,传了几代人的手艺。
    做出来的豆腐滑嫩,没有豆腥味,在这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
    有的別的村的人走上几里路都要来换豆腐。
    可惜的是那么好的手艺,后世没有传下去,再过几年钟老痴的两个儿子都出去给別人打工,然后一家人在外面做了牛马,很少回村了。
    就是可惜了老钟家传了几代人做豆腐的手艺!
    把玉米粒背回家,直接倒了一半在一个桶里,拿上木瓢和棍子就出了门。
    看到陈东要去餵鱼,六个女儿蹭蹭蹭的跟在后面。
    让依依尔尔看著点舞舞柳柳,陈东就学著老爹那样把木瓢放了一半进水里,用木棍有节奏的敲著木瓢。
    不一会儿平静的水面就起了波澜。
    肉眼可见的一群一群的鱼游了过来。
    现在就能看的出来各种鱼种之间的区別了,鰱鱼之类的上水鱼来的最快。
    鯽鱼之类的底层鱼要慢一些。
    用木瓢舀起一瓢玉米粒直接朝鱼塘里撒。
    鱼儿跃出水面,开始在水里爭抢起来。
    “鱼,好多鱼!”
    “鱼,爷爷说以后我们能天天吃鱼!”
    几个女儿看著可开心了,连舞舞柳柳都在那里蹦蹦跳跳的嘴里发出哦哦哦高兴的声音。
    可惜两个小傢伙被大姐二姐抱住,前进不了一点。
    陈东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些鱼苗长势不错,可以看到明显的长大了一圈。
    按照这个势头下去,再过一个月鸭子和鹅就可以下水了。
    现在还不行,鱼苗不够大,会被鸭子还有鹅嚯嚯。
    餵完鱼,陈东把几个女儿带回家,然后拿著柴刀准备去砍点柴回来。
    现在虽然不用烧炕,但是做饭要柴。
    老爹毕竟瘸著腿,自己有空这些事情就做了。
    砍了两捆柴回来,天色已经开始黑了,陈东拿著电筒就出了门。
    二队队长叫陈东和大酒,顺便把自己的工钱拿了。
    手里提了一对猪腰子,陈东就慢悠悠的朝二队走去。
    孔贵的家陈东还是知道在哪里的,陈东在院子里喊了一声,就看见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男的走了出来。
    这个人陈东知道,孔贵的儿子孔俊,听说在镇上学手艺,没想到今天居然回来了。
    “你就是陈东吧,快请进,就等你了。”
    陈东跟著孔俊一起走进院子,进了外屋,果然桌上坐了几个人,太有叔也在,等著自己。
    陈东將手中的猪腰子递给孔俊,孔俊接过拿去灶台那里找了一个碗装好放进碗柜里。
    孔贵笑道。
    “东子,快来,就等你了。”
    陈东直接走了过去,在左边的位置坐下。
    “家里有点事儿耽误了,让大家等我,等下我自罚一杯赔罪。”
    一大盆的燉菜端了上来,散篓子也倒上。
    孔贵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
    “东子,喝酒之前先把答应你的钱给了,出手费五十,子弹十四。
    一共六十四块,你点点。”
    这没什么好客气的,本来就是自己应得的。
    接过钱,陈东数了一下,然后当著所有人说了一句。
    “嗯,数目对的。”
    把钱放进自己的口袋,孔贵这个做主人的就叫开始吃饭。
    陈东就直接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站了起来,里面有一碗酒。
    “各位,不好意思,让大家等我一个晚辈,我自罚半碗。”
    说完直接咚咚咚的干了半碗。
    孔贵笑道:“东子还挺对我的脾气,快点吃点菜,暖暖胃。
    大家也別客气,吃菜吃菜。”
    待大家吃了两口菜,孔贵端起酒碗,直接站了起来,看著陈东和太有叔,然后又看了一下孔喜和另外一人,是二队的会计。
    “东子,这碗酒也是叔敬你的,也是叔自罚的。
    前天晚上那事是我们二队做的不讲究。
    我是队长,责任都是我的。
    我孔贵这辈子还没被人这样戳过脊梁骨过,今天叔代表二队的爷们儿,给你赔罪!”
    陈东急忙站了起来,拿起剩下的半碗酒。
    “叔,言重了。东子的性格也衝动了些,这事儿翻篇了。
    大家也算不打不相识,以后二队有啥事儿叔你说话,东子绝对好使!”
    说完也不等孔贵说话,拿起酒碗就將酒碗里的酒先干为敬。
    孔贵看见陈东的姿態,也是点了点头,將碗中的酒一口就干了。
    东北的爷们儿喝酒就是厉害,小半斤酒一口乾,像喝凉白开似的。
    这时坐陈东对面的孔喜开口了,只见他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次真的要感谢东子给我们二队除了这嚯嚯庄稼的祸害。
    其实我们二队也是有自己的猎户的,枪法也不差。
    就是去年进了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东子,你也长期在山里,不知道有没有撞见过孔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