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不知道自己大哥把自己被男女混合双打的事情居然拿出来和大家共享,更不知道大家討论棍子上抹盐的梗。
如果知道的话,一定让他们尝尝棍子抹盐是啥滋味!
今天和两只狗进山就是来找那只土豹子的。
昨天因为要保护大哥几人有顾忌,不然哪怕在山里过夜都得把那土豹子毙了。
山里的东西吃过不少,这土豹子肉还真的没吃过,顺便也给旺財报仇。
来到昨天打松塔两只狗和土豹子遇上的地方。
蹲在地上仔细地寻找,果然找到那土豹子被打中大腿后流的血。
“旺財,过来仔细地闻闻,看能不能找到那傢伙给你报仇。”
说到报仇,旺財“汪汪”的叫了两声,然后走了过来,在地上嗅了几下。
陈东端著枪,很有耐心的在旁边等著。
“汪汪汪。”
旺財昂著头,直接朝林子里钻去。
看样子应该是闻到味儿了。
“花花,走在我后面,我们走。”
直接猫著腰跟著旺財,小心的前进著,花花在陈东后面四五米处,防止被偷袭。
跟著旺財翻过一个山坡,又来到一处半坡处,这片山以白樺为主,地上灌丛茂密不是很好走。
“汪汪汪……”
突然旺財冲了出去,一边冲一边叫,明显有东西。
“花花,上去帮忙!”
花花听后也冲了出去。
果然,隨著“嗷……”的一声,从一个灌木丛里衝出一只黄色身影,不是昨天那只土豹子是谁?
后边大腿被打中,严重影响了它的行动力,现在威风不在,跳出来和旺財花花对峙著,嘴里不停的哈著气,看样子是想威胁旺財花花离开。
而旺財和花花运用的依然是昨天的战术,旺財和它对峙,花花绕后隨时准备偷袭掏肛。
土豹子昨天中枪的右后腿轻微抬起,闪躲腾挪间不仅不再灵活,有时还因疼痛发出一声悲鸣。
就是这个时候,陈东蹲下瞄准土豹子的头就是一枪。
没想到土豹子这时正转身对峙花花,一枪打在它左前腿上。
“嗷…………”
一声痛苦地嚎叫从土豹子喉咙里发出,旺財和花花一拥而上对准土豹子就咬了下去。
现在土豹子和两狗已经咬在了一起,再开枪害怕误伤,陈东直接抽出侵刀,跑上前去看能不能找机会再给它来上几刀。
两只腿中枪,土豹子那引以为傲的速度优势已经没有了,只能趴在地上被动地防守著,只要陈东找到机会,一刀就能结果了它。
就在陈东跑到土豹子面前准备抽冷子来上两刀的时候,突然看到土豹子跑出来那个灌木丛里跑出来两只小豹子,远远的对著这边哈著气。
这是一只带娃的母豹子!
不知道为啥,看到那两只比成年猫大不了多少的小不点,陈东想起了自家的老五老六。
此时土豹子已经被旺財和花花死死的咬住,右前腿只能无助的拍打著。
“旺財花花让开。”
宠兽就这点好,令行禁止。
两只狗鬆口,退后几步依旧一副攻击姿势对著躺在地上的土豹子。
陈东上前看著地上的土豹子,只见土豹子理都没理他,头看著灌木丛自己孩子的方向,眼角居然流出了眼泪。
“哎!”
其实赶山人也有规矩,怀孕的或者这种带娃的野兽是不打的。
不过自从三年自然灾害开始,人都吃不饱,谁还管你有没有怀孕或者带娃啊,只要能下锅,都不放过。
如果是前些天的陈东,也不会管它带没带娃,直接一枪爆头结果了它。
不过现在家里猫冬的物资充足,家里媳妇儿又握著自己交给她的两百多块钱,可以说自己家不说啥日子红火,至少过得去。
那这赶山的规矩还是守一守。
再说,如果能把这三只土豹子收为宠兽,那以后进山就多了三员大將。
陈东走到奄奄一息的土豹子面前,准备试试能不能把它收服。
再不快点看它都快嗝屁了,旺財咬在它的喉咙上,现在正在流血。
將手慢慢地靠近土豹子的头,土豹子抬起中弹的前腿准备给陈东来上一下。
可惜抬到一半又悲鸣一声,无力的垂下。
一掌按在豹头上,驭兽真气渡了过去。
一股暴虐仇恨的气息扑面而来,真气被反弹了回来。
果然是畜生,都要死了居然都不臣服。
“哼,果然是畜生!不知好歹!”
咬咬牙,陈东直接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按在土豹子的额头正中间。
精血一接触到豹子,立刻不见,陈东运起驭兽真气直接渡了过去。
这次驭兽真气再也没有被反弹回来,而是很顺利的开始洗刷土豹子的全身。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只见陈东抬起手指,土豹子已经收为宠兽成功,在驭兽真气的加持下,喉咙的伤口已经结疤。
“现在不要动,我给你把子弹取出来,不然你的腿永远好不了。”
“嗷……”
土豹子小声的哼哼了一声,仿佛在说。
“来吧主人,我扛得住。”
用侵刀把已经结疤的弹孔再划开,然后找到弹头,用侵刀慢慢的把弹头挑出来。
这个过程土豹子果然没有在叫一声,只不过身体有时会因为疼痛而抽搐。
把土豹子翻了个身,又用同样的办法把右后腿的子弹取了出来。
最后再运起驭兽诀,用真气给它又疗了一次伤。
当陈东的手离开土豹子的时候,土豹子直接站了起来,看样子虽然有点虚弱,但是已经不影响它的行动了。
陈东眼前一黑,差点昏倒,找了棵樺树直接坐了下去,背靠在樺树上。
没想到这逼出自身精血对身体伤害这么大,难怪驭兽诀上说要慎用。
这里既然是土豹子的巢穴,那周边就不会有什么有危险的动物,安全问题倒不担心。
陈东拿出水壶灌了几口水,又拿出一个媳妇儿准备的饼子啃了,感觉人好受些。
下次儘量不用这种精血收服宠兽的事了,他娘的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
土豹子带著两只小豹子来到陈东身前,然后用身体在陈东身上蹭了蹭,还伸出舌头在陈东的手上舔了几下。
陈东无力的挥了挥手。
“別闹,注意和旺財还有花花保护好我。
为了你老子现在一点力都没有,可別阴沟里翻船了。”
“嗷……”
土豹子叫了一声,就退后几步,屁股向著陈东,站岗的模样看著前面,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陈东坐在地上背靠著樺树,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准备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儿。
“嘰嘰嘰…………”
陈东感觉自己的手被舔得痒痒的,睁开眼睛一看,两只小豹子正在舔著自己的手。
黄黑相间的两只小豹子奶萌奶萌的一脸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自己的手上有它们妈妈的味道,它们在好奇,这和自己妈妈一点都不像的庞然大物怎么会有妈妈的味道?
莫非这就是那自己不负责任的渣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