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媳妇儿和四个女儿,陈东连忙献宝似的把今天的收穫拿了出来。
“媳妇儿,看我今天弄到啥了!”
说完先把背篓子放下,从背篓里抓出那只野兔。
“这只山跳子至少四斤!”
又把两只野鸡提溜了出来。
“还套到两只野鸡!”
胡美红看著这些,那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当家的真厉害!”
几个女儿也凑了过来,摸了摸那毛茸茸的野兔皮,学著胡美红的也惊嘆道。
“爹爹好厉害!”
老四陈思嘴角掛著口水,看著陈东。
“爹,这山跳子和野鸡可以吃吗?”
陈东蹲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又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一脸的溺爱。
“可以呀,爹就是弄回来给思思和姐姐妹妹们吃的。
这山跳子的皮还可以做成手套,冬天戴著可暖和了,这样思思和姐姐们就不会冬天生冻疮了。”
听到陈东的话,思思差点跳起来。
“太好了,生冻疮裂了口子可疼了,又疼又痒!
有了手套就不会生冻疮了,谢谢爹。”
陈思说完,偏过头努著个小嘴轻轻的亲了陈东的侧脸一口。
“呜哇………………”
这小棉袄突如其来的亲亲把陈东征在了原地,摸著自己的脸像被点了穴道一样,怔了十来秒才回过神来。
“媳妇儿,烧点热水,拿一只鸡的毛拔了,然后燉个鸡汤。
我把山跳子的皮剥了,来个红烧。”
说完又把挎包里的冻蘑和嗷嗷叫拿了出来摆在桌上。
“这冻蘑还有山姜拿来提味,这嗷嗷叫明天把它晒上,以后收集多了我拿去卖,城里人稀罕这玩意儿。”
胡美红脸上也是布满了笑意。
“好,我知道了。”
说完就提了一只野鸡进了厨房,老大老二跟著进去帮忙。
而老三老四则留在外面,看陈东剐兔皮。
陈东前些年也是和爹进山的猎人,剐张兔皮简直是小菜一碟。
来到院子里,用麻绳系住兔腿倒掛,然后用侵刀破开兔皮和兔肉的连接处,再用手跟著擂就行。
剐到兔颈处再把兔皮一割,就是一张完整的兔皮。
这野兔皮拿去供销社卖比家兔皮贵,但是陈东不准备卖。
晒几天把它晒乾,等以后再多抓点野兔,做手套,几个女儿还有媳妇儿都戴上。
前几年自己整天吃了睡睡了喝的,从来没管,女儿和媳妇儿手上都长了冻疮。
现在自己回来了,还让她们长冻疮?
那自己不是白重生了?
找了一个木板把兔皮撑著,然后提著兔肉进了厨房,交给胡美红。
“媳妇儿,厨房就交给你了,还有一只野鸡我给爹娘送去。
这天气也放不了多久,让爹娘开开荤。
然后我再去河边看看我下的笼子,看里面有没有弄到鱼。”
胡美红点点头。
“当家的去吧,厨房里有我呢。”
跟著进来的陈思一听陈东要去河边,连忙拉著陈东的裤腿。
“爹,我也要去河边,我要去帮爹爹抓大鱼。”
看著陈思,陈东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天黑了,思思不要出门了。河边这地方你不能去,等我们思思长大了再去帮爹爹抓大鱼,知道不?
在家等爹回来。”
看到陈思点了头,陈东才把她放下,出了厨房拿了手电筒提著另外一只野鸡就出了门。
先是来到爹娘的家,此时他们正在吃饭。
陈东直接提著野鸡进了门。
“爹、娘,今天进山山神爷赏饭吃,弄到两只野鸡还有一只山跳子。
给你们提了只野鸡过来你们明天好燉汤吃。”
叶琴看到陈东手上的野鸡,听说陈东进了山,一下站了起来来到陈东旁边,仔仔细细的把陈东打量了一遍。
“你进山了?你一个人进山可別深入了,没遇到啥別的东西吧?”
陈东刚想说话,陈刚不满的声音就传来了。
“老婆子,东子进山有啥稀奇的,以前和我进少了?
有旺財在,你在那里瞎担心啥?还不把鸡接著。”
想了想陈刚又交代了一句。
“给东子家提二十斤棒子麵过去。”
听到自己爹这样说,陈东连忙拒绝。
“爹,不用。这野鸡值不了二十斤棒子麵,更何况这鸡是我孝………………”
只见陈刚衝著陈东眼睛一瞪,没好气道。
“这野鸡是你孝敬老子的,老子吃你一只鸡还不需要拿棒子麵换。
给你二十斤棒子麵是老子害怕我孙女吃不饱。
別说话,就这样决定了!”
得,这老头,独裁惯了,自己还是別惹他。
“那我先去河边了,今天下的笼子,不知道有没有大货。”
把鸡给了娘,陈东转身就出门,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陈刚的声音。
“你现在手上没傢伙事,別进深山!”
陈东转身,看见陈刚眼中的关心一闪而逝,看到陈东看过来,他连忙低下头扒拉著碗里的糊糊。
“知道了,爹。”
不知道为啥,感觉心里堵堵的,陈东连忙走出了爹娘的院子。
只不过听到身后传来娘叶琴的声音。
“当家的,把枪给他吧,这本来就是当初分家分给他的。”
然后断断续续传来爹陈刚的声音。
“那么急干嘛?谁知道他是不是头脑一热…………。”
打著电筒朝河边走去,陈东看了看天,天上的繁星闪烁,后世很多看不到的星星现在看的一清二楚。
为了省的来回折腾,陈东准备先从最远的那个笼子开始。
提起来一看,就两条半大的鱼,这一点价值都没有,燉鱼汤都嫌弃它小。
直接把它们捏死,让肚子里的內臟露出来,又把笼子丟下去。
走到第二个笼子那里,把笼子提了起来,不错,又有收穫。
一只王八,大概两斤多吧,还有一条两斤多的鱼,不过现在已经被王八吃了三分之一了。
把王八弄了出来,直接用麻绳系住它的脑袋,那半条鱼就在笼子里面直接丟到河里。
提著王八来到第一个笼子的地方,这个笼子的位置是一个大湾缓流处,没什么水草。
王八应该没有,但是这个位置的鱼不会少。
果然,笼子还没提起来陈东就感觉到了,又是一个大丰收。
笼子一提上岸,就看见里面几条鱼在扑腾,陈东不管它三七二十一,扛起笼子就往家里跑,丝毫不顾及笼子上的水滴在身上把衣服都打湿了一片。
左手打著电筒提著王八,右手扛著一个大笼子,陈东跑得飞快。
很快就到了家,直接进屋来到厨房。
此时鸡汤已经燉上,厨房里能闻到那鸡肉和冻蘑独有的香气,胡美红刚好把兔肉剁成块,准备下锅。
老大老二在帮忙烧火,老三老四在旁边流著口水。
看见陈东扛著笼子还提著王八跑了进来,胡美红惊讶道。
“当家的,又是那么多鱼?这吃不了啊,这天气又没法保存。
哦当家的,刚才娘送了二十斤棒子麵过来。”
陈东把笼子放下。
“这鱼先餵在水缸里,我明天再进山看有没有收穫。
如果有,后天拿去卖了,如果没有就把这些鱼醃了。
我不是买了细盐吗?醃了猫冬的时候也能吃。
娘送棒子麵我知道,由她吧。”
说完,陈东就把笼子里的鱼拿了出来,把五条大的丟进水缸,另外几条小的,直接赏旺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