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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来看你,才是我脑子进水了
    林简被绑架的时候,温野在她后脑勺上狠狠敲了一下。
    脑震盪了。
    秦颂和温禾要去蜜月,特意在临出发前,拐来医院探望。
    温禾依旧送了个果篮,脸上掛的笑,齁甜。
    “真的被绑架了?”秦颂居高临下,语气极轻,“怎么逃出来的?”
    一旁的陈最阴阳怪气,“是温禾三哥温野,说是怕林简砸场子,带出去透透气。也不用逃,婚礼结束,就把人放了。”
    “我三哥?”温禾眼神无辜,看了看陈最,又看了看秦颂,“三哥昨天一直在婚礼现场,帮著忙前忙后,怎么,怎么突然成了绑匪?小简,你是不是记错了,他真的告诉你他是我三哥?”
    林简看不惯她故作姿態的样子,“不是他亲口说的,我怎么知道你三哥叫温野?”
    “这就怪了,难道三哥会分身术?”温禾想了想,把手机举到林简面前,“你確定绑你的,是这个人?”
    林简的目光开始聚焦。
    照片里的男人,肤色健康黝黑,眉眼英俊,跟温禾有七分像。
    和昨天的那个丑人,根本不搭边。
    林简懵了,摇摇头。
    “这才是温野呀!”温禾收起手机,“说明绑架犯另有其人,或者,根本就没有这个人...阿颂说,你是用自己的手机给他打的求助电话,他也没收到任何索要赎金的信息,所以...”
    “所以我自己绑架自己,再把自己敲成脑震盪?”林简骤然提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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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禾躲在秦颂身后,委屈巴巴,“这么大声干嘛呀,我就是推测而已。小简,说实在的,你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林简继续输出,“那我也猜测是你和温野联手,故意找了个男人绑架我,然后陷害我自导自演,行不行啊!”
    秦颂举起的手,被陈最阻截在空中。
    “你敢动她,我就敢抠温禾眼珠子!”陈最死死攥他手腕。
    就这样僵持许久。
    秦颂最终甩开陈最,眼里盛满寒意地看向林简,“来看你,才是我脑子进水了。”
    他的话,比她后脑勺挨的那下疼多了。
    “我没撒谎...”她衝著他离开的背影,小声哽咽。
    陈最来到床边,为她拭泪,“別哭了。”
    林简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撒谎。”
    陈最,“我信你。”
    “那他为什么不信?”
    陈最语塞。
    林简脱力般靠在床头,“因为他討厌我,討厌我喜欢他...如果我不喜欢,他是不是就不討厌我了...不该让他知道的,陈最,你不该告诉他的...”
    “我的错,醉了就口无遮拦,不过这样也好,你死心了,是不是?”
    “心死了就不会痛,可我,为什么痛得越来越厉害?”
    陈最捨不得看她这样,“跟我出国吧,换个环境,换个心情,世界上不止他秦颂一个男人,你也不必困在爱而不得里,人活一回,別太狭隘。”
    林简,“那是逃避,秦颂是朋友,不是敌人。”
    陈最头头是道,“朋友才要逃避,敌人就正面硬刚了。剩下的问题,留给时间解决。也许三年,也许十年,你不再见他,那些心思就都没有了。”
    林简看他,幽幽道,“不见面,那些心思就不在了?那你这些年,忘了那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了吗?”
    林简刀尖儿锋利,直戳他心窝子。
    “她那是死了,秦颂活得好好的,没可比性。”
    陈最挪到她身边,將她揽在怀里,“握不住的沙,就扬了吧,你还有我,嗯?”
    ......
    一个星期后,秦颂蜜月回来。
    刚復工,陈最就抓了个人,扔到总裁办公室。
    秦颂掀起眼皮,“新婚礼物?我们家还不缺劳动力。”
    陈最逕自坐下,冲地上那人抬了抬下頜,“自己说。”
    男人神色慌张猥琐,脸上都是伤,一看就是被打怕了的。
    跪在那儿,把绑架林简的事情,一股脑儿倒了个乾净。
    包括和温野的交涉过程,还有匯款记录。
    听罢,秦颂停止转动手中的万宝龙钢笔,问,“人证在,物证呢?怎么证明跟他交涉的是温野本人,又如何证明这笔海外匯款的帐户,跟温野有关?陈最,我在劳务市场隨便揪个人出来,也能背下来这套说辞。”
    陈最找人的手段上不了台面。
    他用暴力讲事实,他偏偏要证据。
    秦颂不信林简,也不信陈最。
    好在陈最清醒,不执著於让秦颂信他。
    真相他没造假,对得起林简,对得起自己。
    至於秦颂,也算给了个交代。
    道不同不相为谋,陈最没再辩解一句,拍拍屁股走人。
    秦颂盯著那笔匯款帐號许久,叫了周维翰进来。
    “查这个户头,挖到底。”他白皙的指节在桌子上敲了敲,“所有沾过这笔钱的人,名字、身份、背后牵连的势力,一个都不许漏。”
    “是!”
    周维翰俯身,想要拿走那份文件,秦颂却压著,没鬆手。
    周维翰不懂他用意,“秦总?”
    秦颂脸上没表情,眼睛却沉得厉害。
    一分钟后,“算了,你出去吧。”
    周维翰雨里雾里的,离开了。
    秦颂將那份文件撕碎,丟进了垃圾桶。
    *
    林简的实际情况摆在那儿。
    从小没爸,长大了没妈。
    別的孩子伸手向父母要零花钱的时候,她在算计打什么零工赚得多。
    因此她独立早,心事重。
    虽说有两个无话不谈的朋友,可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在默默消化情绪压力。
    爱情这件事儿,开始时秦颂不知道,结束了,也不必大张旗鼓。
    一个寂静的夜,一枕头乾涸的泪痕,就够了。
    脑震盪,她在陈最公寓养著。
    龙江苑已经被她掛在网上出售了。
    这些,秦颂不必知道。
    就像她正在经歷抽丝剥茧的痛,他也不必知道。
    一个星期后,陈最动身回欧洲处理一些收尾工作。
    林简的身体也恢復差不多,该回梧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