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趁著我这样的状態,直接將我杀死么?太天真了!”
虽然他依旧有著相当一部分力量,自信能够和对方斗一个旗鼓相当,但是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他既然能够逃脱,为什么要留下来和对方拼命呢?
黄泉比良坂施展出来,在他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
当那大阵彻底的失效时候,他便发现自己又可以施展这个强大的时空间忍术了,也便不打算再跟对方纠缠,就一步踏出,想要离开。
“万象天引!”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隨后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直接作用於他的身上,猝不及防之下,他竟然直接从那门扉之中倒飞而出。
他连忙利用自己的能力,抵消了这样的吸引力,隨后回头看去。
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距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一个身穿黑底红云袍的男人,正面无表情的看著自己,手伸出,显然刚刚的术正是他所施展的。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对方那双螺旋状的眼睛。
“又一双轮迴眼?!”
大筒木浦氏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轮迴眼作为他们一族的象徵,在这个世界之中存在一只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在自己的面前,竟然又出现了一双轮迴眼!
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让他大惊失色,並且对当年的大筒木辉夜以及大筒木一式破口大骂。
那两个混蛋,当年到底在这个世界之中做了什么,竟然能製造出这么多离谱的傢伙,还让他们大筒木一族一个个的在这个世界之中折戟。
开什么玩笑!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雨之国,刚刚是和什么人战斗?你的那双眼睛,又是什么情况?”
佩恩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表示,但是背后的长门却是震惊不已。
他之所以自詡为神,便是因为这双与传说之中的六道仙人同样的轮迴眼。
他自信於有了这双眼睛,自己可以荡平忍界之中一切的高端力量。
但是现在,眼前出现的两人竟然也都拥有轮迴眼,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他不得不在意。
不过好在,这两个傢伙貌似是敌人,这便给自己一定的操作空间。
也正因为是如此,所以他在对面的一方准备离开的时候,便悍然出手,將那个人给直接留了下来。
虽然这样的作法有些冒险,但是为了他的计划顺利的实施下去,这一次以身犯险,他必须要去做!
“呵呵呵,好好好,真的是什么地方来的螻蚁都觉得能够欺负我一下是吧!”
原本白皙的肤色已经是变成红色了,大筒木浦氏直接便是红温了,无尽的怒火在他的心底之中升腾了起来,愤怒已经是完全的充斥在了他的大脑之中。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来吧!”
大筒木浦氏浑身上下的气势再次变了变,他开始消耗自己的生命力,身体之上的伤势迅速的復原著,看著眼前对自己势在必得的两人,语气森寒的说道:
“今日,不死不休!”
轰隆!
……
忍界最近流传出了一件大事件。
在某一日,五大忍村之中,都收到了一个能够记录影像的水晶球,而影像之中,所记录的竟然是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一个名为大筒木浦氏的来自天外的人,不但拥有传说之中六道仙人拥有的轮迴眼,还扬言要收集忍界之中所有的尾兽。
这件事情无疑是触到了各大忍村的眉头。
要知道尾兽这种东西可是每一个大忍村的禁臠,是战略级武器,任何胆敢染指尾兽的傢伙,都会被整个忍村所敌对。
而经过在雨之国的那些间谍忍者的查探,发现確实在雨之国的一个地方,貌似是发生了一场大战,那里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地震一般,破破烂烂的,完全不像是人力所能够造成的破坏一般。
这几乎是证明了情报的真实性。
於是乎,所有的忍村都蠢蠢欲动了起来。
虽然那个傢伙看上去相当的强悍,但是从情报之中看,他应该是在那场战斗之中受到了相当巨大的伤害。
这样的话,趁著对方虚弱,他们未必没有机会將那个傢伙给擒获。
从对方使用的各种手段来看,对方的重要程度恐怕不亚於一般的尾兽,甚至还要远远的超过。
如果能够得到那个傢伙的忍术,或者血继限界,亦或是只获得了对方的那双眼睛,对於任何一个忍村来说,都是相当巨大的收穫。
更不用说,他们和对方来说天然便是敌对的状態,不说对方对於尾兽的覬覦,只说对方实力那么的强悍,呆在这忍界之中,也会让各大忍村的高层们感到威胁巨大。
於是,几乎是心照不宣的,所有忍村都向外派出了围剿的忍者,想要將那个傢伙给擒获,甚至於连和对方正常交谈的想法都没有——有什么好谈的,从那影像之中能够看出来,对方完全没有將各大忍村看在眼里,想要跟对方交谈,肯定是千难万难。
与其如此,还不如使用他们最常用的手段,那就是暴力。
几天之后,风之国砂隱村派出的围剿的忍者率先的找到了那个忍者,並且对其进行了攻击。
然后,就是恐怖的一边倒的屠杀。
那些一部分由中忍,大部分由上忍组成的小队,在对方的面前就好像是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被对方给肆意的屠杀。
儘管从对方那悽惨的样子能够看出来,他確实是身受重伤,但是却依旧不是他们所能够对付的。
忍术对其完全没有作用,全部都会化为对方的养料。
而体术,和对方比起来又更是不如,他们打对方一拳没有任何作用,而对方给他们一拳,却能直接將他们打穿。
要不是后来傀儡部队登场,用铺天盖地的傀儡以及毒药將对方给牵制了片刻,他们这些人很可能直接就全军覆没了。
但即便是如此,还是让整个忍界震惊不已,这还是整个忍界千年以来,第一次成建制的忍者部队被一个人给屠杀,而且对方,也不过只有一个人。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