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部神將的祖王出世,借来古皇兵黄金鐧,参与摇光杀局。
“还有两件古皇兵在对抗龙纹黑金鼎,是……玄黄圣灵!”
“该死,他居然敢拉著神之子一起渡劫,定然也是覬覦神的血脉而来!”
“不要参与,否则会引来圣劫,神之子与黄金公主到时候就危险了。”
这是一片闪电的海洋,电芒汹涌而下,雷霆如潮,震碎一切。
一片粗大如山岳的雷柱,里面有八十一条雷电,似九天银河倒灌,將司元淹没。
他的天劫太可怕了,完全超出四极天劫该有的范畴,可以媲美仙台劫。
万物母气孕育天地万物,本不该通灵成为圣灵,不然天地將何为。
可一点异世灵光,化不可能为现实。
玄黄源根圣灵出世,震撼世间,突破四极,天地有感,降下大劫,锤炼圣灵。
雷声不绝,诸圣嘶吼,帝兵轰鸣,南域动盪。
摇光圣地彻底乱了,东荒南域风声鹤唳,各势力纷纷祭出秘宝,不惜一切代价逃跑,没有人敢观战,因为这个圣灵的杀性冠绝东荒十万年。
这是一片染血的天空,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处都是刀光剑影,道音响彻寰宇。
诸圣乱战,古老的圣兵一件接一件復甦,十万里山河崩碎成尘,杀光腾腾。
八部神將和摇光圣地,这两个古老的传承,机缘巧合下展开了尸山血海一样的混战。
雷劫上空是诸圣的战场,天劫之下是一片动盪不安。
司元脚踩行秘,气焰囂张,纵使九天雷劫又如何,有要將其归元炼化的大气魄。
只可惜雷池在乱古年间被奶娃带走,不然司元真想捨弃黄金天女,尝试杀到天劫上。
他的道行在激增,神力在暴涨,无时无刻不在发生蜕变。
混沌石在十大神祇诵念归元真解的作用下,辅以天劫和仙火本源被快速融化。
轰隆!
玄黄开天幡展动,万物母气席捲雷劫,混沌光华四溢,有开天伟力在其中流淌。
四极通天地,真正意义上感悟道则,举手抬足皆玄术。
以开天幡和混沌石破入四极,司元的躯体与元神同时在经歷开天闢地般的重塑。
开天幡像是融入了四极秘境,定住地风水火与宇宙八极。
没有秘术诞生。
但司元对空间的掌控提升到可怕的层次,像是掌握有先天空间神通,缩地成寸,咫尺天涯,硬要说的话,这是独属於司元的行字秘。
他长啸一声,肌体绽放无量光,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杀至黄金天女身旁。
帝子,不能在古皇身边修炼太久,不然帝与皇的道则会对他们產生压制,影响道途。
修炼至仙台一层天,已经是最后的极限,因为以后要走出自己的路。
黄金天女容顏绝世,金髮璀璨如骄阳,此刻却花容失色。
她听说了司元的故事,知道他道宫能杀化龙,以他的本质和手段,若是破入四极接触天地道则岂还得了。
“你这圣灵要干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拉我和你一起渡劫!”
这个玄黄圣灵的天劫太恐怖,不过第一道雷霆而已,居然就已经媲美她仙台大劫的第九重雷电。
黄金天女身为古皇女,自然无惧再渡一次仙台劫,有这份实力与自信,但这不代表她就愿意遭受无妄之灾。
她身上原本有隔绝雷劫的法阵,但这次黄金族出世太急,八部神將来的又太快,情急之下法阵她根本没带在身上。
轰隆!
天地仿佛被撕裂,九道包裹著八十一条混沌雷电的雷霆,如同太古神矛激射而来。
黄金天女惊骇万分,发现司元这个疯子,居然在用她的仙台劫,去养自己的四极劫。
“你是与我无冤,但是你的父亲却和我圣灵一脉有恨!交出秘术,抵算因果!”
司元的声音在天劫中炸响,盖过了雷霆的咆哮。
他右手斗字秘,玄黄大手遮天蔽日,掌中浮现五大魔神,身缠五衰孽龙,气势惊天动地,好似五大太古神明分镇天地五行中,以五衰之气瓦解黄金天女周天运行。
而司元左手则並指如戟,禁錮永恆,一剎那黄金天女沸腾的神力凝固了。
这是石皇的皇封天下秘术,从石化极尽升华而变,可以封存永恆,进行杀伐。
果然,黄金天女难以动弹,浑身像是陷入了泥沼中,遭遇了一场大麻烦。
关键时刻,居然还是司元的天劫救了她一命。
八十一条混沌天龙咆哮著砸下,阻住司元攻势,黄金天女艰难震动自己的法则。
她左眼飞出一个神环,散发著强烈金光,宛若在燃烧。
这是一种秘术,为黄金古皇开创,通过眸子祭出,號称锁禁世间一切敌。
同时她右眸剑气冲霄三千丈,飞出一把寸许长的金剑,光华硕天,立劈司元。
此剑一出,日月无光,山河失色,混沌气迷濛,斩破了天宇,攻击力绝世犀利。
这是司元自出世以来,第一次在年青一代中遭受敌手。
他举手抬足间炽光满空,强势无比,与黄金天女展开极为激烈的廝杀。
“年轻一辈中,你是第一个能正面承受我攻击而不死的,不愧是古皇亲女!”司元盛讚。
两者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交击数百次,人影翻飞,快到眼花繚乱。
黄金天女脸色铁青,浑身染血,又惊又怒。
他堂堂古皇女,竟被一个还没有渡过四极天劫的圣灵,逼迫到这般地步,这是奇耻大辱!
然而她却暗自心惊。
对方的躯体无愧玄黄源根成灵,硬到不可思议,躯体力量完全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同时,自己千百种秘法打出,却被神秘净土所阻,纵然有所突破,落在那玄黄司元身上后,也难以造成什么像样的伤势。
更诡异的,是司元指掌间诡异的孽龙,居然可以侵蚀神力与道则,让她有种惊悚感。
司元再度扑来,眼神愈发炽热。
皇封天下、藏字诀、五衰孽龙、黄金神轮、玄黄劫光。
若是这五大秘法能够合一,將会是何等惊世骇俗的禁錮杀伐之术。
五术相合,可封禁一切敌,断其道,衰其命,天下无法,绝对能成为仙道大杀术。
轰隆隆!
天崩地裂,十方天宇塌陷,域外诸圣也纷纷杀到了白热化。
摇光圣地打明白了,现在感觉憋屈无比。
先是司元带三件古皇兵与大圣僕人祸乱摇光,后又有太古祖王出世,討要神之子。
什么神之子,他们根本不知道!
“还敢狡辩!”一个八部神將的太古祖王显化法相:“神之子的气息就是从此地传来,定是你们覬覦神的血脉,行囚禁褻瀆之事!”
他三头六臂,与对面的摇光底蕴杀到血液染红苍穹:“把神之子还来!万古以来,神的血脉何等高贵,尔等螻蚁也敢染指!”
“神之子在遭受无端天劫前已经说过,他就是被你们摇光擒来的!”
摇光底蕴怒吼,反应过来:“他是司元的坐骑!你们该去找司元的麻烦!”
八部神將本就在气头上,此言一出,简直如同火上浇油。
“无耻人族,事到如今居然还敢如此羞辱神之子,拿命来!”
“那玄黄圣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拉著神之子一起渡劫,定然也是覬覦血脉!”
“今日先杀你,再去皇族借来帝兵,把玄黄祭炼成器,留待神之子证道!”
三头六臂的祖王狂吼,六件古老的兵器轮转,当场劈开摇光底蕴的身子,圣血洒落。
他又杀向摇光最古的底蕴,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接连大碰撞,纯粹生死对抗。
乾坤崩溃,混沌澎湃,衝击出的波纹也不知道让多少小行星炸开。
宇宙深处的黄金鐧,在感应到北斗上的情况后,金光一闪,居然架住石皇戟的戟刃。
天皇子如何,黄金鐧並不关心,但祂却感知到了司元攻伐黄金天女的怒吼。
联想到司元在东荒的所作所为,黄金鐧认定,司元必然会成为黄金族的心腹大患。
石皇戟乌光大盛,如同黑龙翻身,毫不畏惧地迎向黄金鐧,两大古皇兵碰撞出灭世仙光,宇宙边荒的大片星海湮灭,混沌气四溢。
黑龙翻腾,黄金神芒炸裂,纯粹的力量与法则对轰,没有任何花哨。
龙纹黑金鼎得以喘息,鼎鸣低沉,舍开灵皇刀,就要衝向北斗。
那里有狠人大帝的帝坟,是祂被铸就的意义之一,不容被司元如此玷污。
“鏘!”
灵皇刀化作一道照破轮迴的匹练,拦在龙纹黑金鼎前。
灵皇本就与石皇有因果,答应借出古皇兵覆灭摇光,这是前因,又从司元这里得到仙精,这是后因。
现在,祂接不允许龙纹黑金鼎,去干扰下方圣灵一脉未来的皇渡劫。
在成仙路开启之前,守护司元完成蜕变,是圣灵皇兵最大的公义。
龙纹黑金鼎怒鸣,化作一条混沌黑龙,缠绕宇宙,吞吐亿万里精气。
与北域不同,这一次,祂散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凶戾气息,神祇彻底甦醒。
灵皇刀无惧,当即燃烧起仙火,划破宇宙,斩向黑龙。
三方战场,三处情况。
龙纹黑金鼎与黄金鐧联手,共抗石皇戟与灵皇刀。
憋屈的摇光底蕴与盛怒的八部神將杀到癲狂,血染星河。
浩瀚雷劫中,司元与黄金天女展开了一场超越境界的生死搏杀。
黄金天女被逼入绝境,黄金仙光如浪涛席捲。
司元的面容看不真切,笼罩在万物母气与混沌气中,立身雷劫下,注视著黄金天女。
轰隆一声,司元把最后一条大雷归元,缠绕上粗壮如山岳的万物母气,打向黄金天女。
他的境界稳固,道行汹涌,杀招越来越烈,煞性越来越浓。
黄金天女招架不住如此恐怖的杀招,被一拳轰飞爆碎,血液浸染大地,艰难重组。
她的天劫已经结束,但是司元的却远远没有。
惊世的气息出现,天劫寂静,混沌雷光中陆续有一道又一道身影显化而出。
这种气息太悚然,绝世强大,每一个人影都有吞吐宇宙的大气魄。
古之大帝!
他们並非四极境界,而是司元雷劫吸纳黄金天女雷劫后,显化而出的仙台一层天。
司元双手划动,长啸一声:“天地皆听我號令,万物尽归吾掌中!”
他打出万物母气与混沌气,化作一方太极图,对抗走出的第一尊帝影。
万物母气分化清与浊,成为太极图的阴阳眼,隆隆转动,磨灭帝影打出的黄金神兵。
司元非但不惧,反而长笑一声:“黄金古皇与黄金天女,诸般因果今日一併收了!”
他双手打出太极图,继而化出万物母气源根本相,分化万灵与万物,硬撼黄金神藏。
雷劫被万灵与万兵淹没,处处都在混战。
天鹏横击搏杀道鼎,蛟龙出水撼动神锁,仙凰浴火对撞神钟……
这像是神话时代的古战场,万灵与万兵激烈廝杀,打得天崩地裂,雷海沸腾。
“父亲!”
重组身体的黄金天女心神剧震,几乎要朝著黄金古皇的雷影跪伏下去。
她知道这不是黄金古皇,只是天地烙印下的道痕,是为斩杀渡劫者而显化的劫难。
黄金天女不明白,为什么玄黄圣灵会有这样可怕的天劫,但能与黄金古皇並肩一战,这对任何一个黄金族的修士来说,都是无上的荣耀。
“杀!”
她娇斥一声,与黄金古皇的帝影共同出手,夹击司元,哪怕再渡雷劫也不惧。
许是天劫自有一线生机的缘故,无辜渡劫者再入渡劫者的天劫,居然並无天劫再生。
“拿来吧你!五衰孽龙,去!”
司元催发夺字诀,夺来黄金天女眼瞳中飞出的黄金剑,缠绕五衰孽龙,砍向黄金古皇。
黄金天女打出黄金神藏与黄金神轮,灿灿金光照耀。
司元与这对父女激烈廝杀,圣魔轮转,五行生剋,万法难侵,五衰肆虐。
这是他打过最艰难的一场战斗,越杀越狂,以一人之力对抗黄金皇与黄金皇女,躯体都险些被打爆,化作额生青莲印的紫麒麟迅速恢復伤势。
在远处渡劫的天皇子默默远离。
结果他的天劫受到司元天劫气的浸染,居然也有帝影显化,並非九尊,只有一尊。
但这一尊却让天皇子心神震颤,因为来的是不死天皇。
司元极尽攻伐,五衰孽龙与玄黄天凤呼啸雷海中,携万灵万物之势镇压而下。
四极伐仙台,而且还是对抗古皇帝影与古皇女,太艰难了,几乎不可能渡过去。
但他无惧,战至癲狂。
终於,司元抓住机会,始终不曾现世的藏字诀打住,辅以皇封天下定住了黄金天女。
藏,秋收冬藏,隔绝对方对於大道的感应。
黄金天女身形猛然一滯。
就在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与天地大道之间的联繫,被切断了,她从一个沐浴大道恩惠的神女,瞬间跌落为被天地厌弃的凡俗。
道行还在,但是运转晦涩。
境界还在,却无法激发,打不出仙台该有的神威了。
司元目中神光一闪,知道藏字诀现在远不如皇封天下完善,只能定住黄金天女一瞬间。
但这也够了。
司元硬抗黄金古皇的攻击,化作万物母气鼎,把黄金天女吸入。
无垠之域与五妙净土在鼎內演化。
黄金天女聆听十大神祇的道音,迷失其中,感觉四处都有诵经声,阐述天地开闢,眾生演化之间的大秘,可却听不真切,九重漆黑如墨的神环,逐渐浮现在她的瞳孔中。
恍惚中,她回忆起了与黄金皇相处的岁月,像是回到了黄金皇教导她秘术的童年,下意识打出种种神术,呈现该族禁忌秘术的奥秘。
意识过来后,她知道自己要死了,但却笑了,因为与黄金皇並肩战斗过,死而无憾。
结果出乎预料,司元直接把她丟出了雷劫。
镇世魔环此刻虽未顺利度化黄金天女,却也极大影响了她的心智,以后会成为自己人。
司元重新化作人形,身后浮现万灵执兵的浩瀚图卷,各个姿態张扬,有战天斗地的凶威。
司元纵声大笑:“今日青锋在手,隨我来缚皇龙!”
玄黄开天幡猎猎摇动,如同不朽的大纛,万灵掌兵,嘶吼著衝杀向黄金皇身后的雷劫大星。
雷劫大星,这是帝影的根。
想要渡过帝影劫,除了拖到时间耗尽,唯有此法才能渡过去。
司元战力逆天,但现在就想生生打爆仙台一层天的大帝,几乎不可能。
现在也不是拼死一战的时候,以后再渡跨境大天劫的时候,去和帝影搏杀也不迟。
像是神话战场在开闢,天地诞生出的最古生灵征战帝星,旌旗摇晃,兵戈作响,盛大的廝杀声惊艷红尘间,让一支赶来这里的太古皇族深深震撼。
黄金皇的帝星被打爆,下一瞬又有新的帝影衝杀而来,与司元激烈战斗。
玄武甲悬浮天外,仙火骤然喷薄,抵住一个散发著极道帝威的葫芦。
元皇葫芦!
在得知黄金族被借走帝兵来对抗摇光后,原始湖的人也来了,想与天皇子结下善缘。
原始湖没有古皇子,投资天皇子可以实现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只是他们没想到,在摇光圣地中还有渡劫的玄黄圣灵,瞬间眼睛红了。
他们这一族的古皇子就是死在圣灵手中。
灵皇刀与石皇戟在宇宙中,被两件帝兵牵制,这是打杀玄黄圣灵的最佳时机。
挤满天穹的玄武与元皇葫芦搏杀,皇道符號与葫芦仙光共鸣,震得北斗星辰摇颤。
南域大乱,五疆震颤。
斗战圣王手持仙铁棍赶来,望向域外混战的六件帝兵,神情凝重。
他有些看不透战局,却也明白让六件逐渐全面復甦的帝兵继续打下去,无论哪方出事,接下来的东荒都將会迎来史无前例的腥风血雨。
他与西王母、姜太虚对视一眼,沉默点头。
仙铁棍、恆宇炉、西皇塔飞出,抚平因帝兵乱战而產生的可怕余波。
今天的一切因为司元而起,摇光的灭亡已成事实。
三人认为只要他渡过天劫,圣灵三皇兵就会退去,完全不知道摇光圣地之下还有更恐怖的东西。
宇宙中六件帝兵碰撞到沸腾,几乎要重新神话时代大帝互相征战的盛况。
尤其是以龙纹黑金鼎的情绪最为动盪,黑龙挤满宇宙,与灵皇刀杀到癲狂。
北斗诸禁区的至尊大笑,没想到在成仙路开启的此世,会见到如此大戏。
禁区子,以及外界的古皇子们面面相覷,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別人家的孩子。
妖族,顏如玉对混沌青莲念念有词。
黑皇走出紫山:“那小子圣心魔行,对瑶池和姜家很好,吞天魔功祸患太大。”
他身后天地摇晃,无始钟摇曳朦朧光辉,飞向圣崖。
不死山,眾圣灵焦躁万分。
元皇葫芦!
这完全是意外之祸,牵扯住了司元面对荒主出世最大的依仗玄武甲。
“至尊!”眾圣灵现身古洞前:“玄黄他!”
玄武皇以仙精推演:“他和瑶池以及无始有因果。青帝……要是青帝兵出世,未来他欠青帝的可就大了。”
仰仗仙精,玄武皇终於得以窥见青铜仙殿前的部分战斗。
“玄黄他说他有保命手段,能从出世的荒主收下逃脱,他……嗯?”
仙精一耗而空,玄武皇悚然。
他没有看到司元是如何逃离杀局,但他却看到了司元回来。
荒古禁地,成仙路,司元从那里掉了出来。
这条本不该那个时间开启的成仙路,却因为司元出现了改变。
不,准確说,是因为司元身后的人而开启。
司元身后人的气息,与青铜仙殿太相似了,似乎是……仙!
如果没有仙精代替损耗,玄武皇相信,自己会因为这次卜算瞬间死去。
“你看到了什么。”石皇问。
玄武皇摇头:“小傢伙用无始阵纹,还有自己的玄黄术,逃到了一条废弃的成仙路中。”
“不愧是玄黄,天地当真钟爱他。”石皇不再问,开始炼化仙精。
玄武皇看向荒古禁地,没有言语。
不死山外,二狍子哭著抱住华云飞:“师兄,我惹下滔天大祸了啊!早知道大师兄他杀心这么大,我就,我就……”
华云飞安抚二狍子。
叶凡则是看向被卫易顺手带来的小囡囡。
“哥哥,我感觉对你好亲切。”
“是吗,”叶凡笑道,“那我以后就是你哥哥了。”
“那哥哥会保护我吗。”
叶凡摸了摸小囡囡的头:“会,哥哥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的。”
“那我这里有个小石头,其实可以吃,现在送给你。”
“小囡囡真乖。不如这样,我们一起来做个面具,然后捉迷藏怎么样?”
叶凡在地球虽然没有骨肉,但是多少也哄过亲戚家的孩子,这个小女孩刚刚经歷过战乱,现在心里肯定很脆弱,需要做游戏转移注意力。
几人的面具容貌各不相同。
庞博的粗狂,符合他妖族混血的身份。
张文昌的细腻,想到了自己马上就可以回地球,见到自己的孩子。
华云飞的縹緲,戴上像是謫仙临尘一般。
卫易的面具没有什么特別,就是市集上最常见的一款面具。
至於叶凡和二狍子,各有各的丑陋。
“天璇圣子,你这个面具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的,还不如我做的好看!”
“二狍子,你以为有司元撑腰,我就不敢打你了么!”
叶凡收敛神力,默契的和二狍子扭打在一起,姿態怪异,想逗小囡囡开心。
小囡囡捡起叶凡做的面具。
“谢谢哥哥,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