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幕落下,杀局开启!
神力汹涌,光辉灿烂,仿佛有远古的神明穿越时间长河走来,在今朝甦醒!
玄武甲、石皇戟、灵皇刀、虚空镜、龙纹黑金鼎!
五件完整的极道帝兵!
原本聚在荒漠外,准备观看无始大帝传承花落谁家的修士们,此刻全都发疯倒退。
到现在他们全都明白了,从始至终,根本没有什么无始大帝的传承!
这一切,都是玄黄圣灵扯出来的弥天大谎,他在藉此垂钓整个东荒的势力!
东荒修士们彻底胆寒。
五件极道帝兵啊,全都因为一个圣灵出现!
极道传承是假,但此刻的杀机,却是真的不能再真!
“四件极道帝兵交战,方圆不知道多少万里都要毁於一旦,还好这里毗邻太初古矿!不对,好像更危险了!”
“第五件极道帝兵在帝道杀阵中,东荒的圣主大能们完了,带来圣兵也不行,诸势力彻底断代,东荒迎来大洗牌!”
“三件极道帝兵啊,生命禁区原来如此恐怖!”
捨去活著的大帝和自斩的至尊外,世间就属他们遗存的兵器与阵图、阵纹最恐怖。
此刻天空中四件极道帝兵轰鸣,仿佛四位古皇和大帝在对峙,恐怖的气机席捲青天。
灵皇刀与龙纹黑金鼎尚好,但另外两件帝兵,简直快要打出真火了!
虚空镜镜面涟漪狂涌,激射出的仙光令大道颤慄,万物哀鸣。
石皇戟!
这气息它太熟悉了!
像是虚空大帝復生,虚空镜光芒千万丈,回到了当初征战不死山的年代。
石皇戟龙吟震天,霸道的气机撕裂天地,强势镇压向虚空镜,要为宇宙开闢出一个圣灵时代。
皇道杀机与帝道威压碰撞,大宇宙像是要重新开闢,地风水火肆虐,一片末日景象。
虚空镜与石皇戟的对峙,如同宿命的轮迴在这一刻重启。
虚空镜的神祇甦醒了,方圆十万里都在震盪,回忆起了昔日的战斗。
石皇戟的回应是一声足以撕裂岁月的龙吟。
此刻两件帝兵的神祇双双甦醒,昔日的仇恨被彻底点燃,要决出生死。
这並非帝与皇在征战,只是他们的兵器秉承了主人的部分意志与法则,在本能地了因果。
灵皇刀飞出,並非针对龙纹黑金鼎,而是守护住无始杀阵。
龙纹黑金鼎同样没有施展手段,垂落千万重混沌气,护住整片天地不至於被那两件帝兵打残。
龙纹黑金鼎鼎身震动,其中神祇知道今日,绝对会以虚空镜的落败而告终。
非是虚空镜不强,而是在没有主人执掌的情况下,祂很难同时应对两件死保玄黄圣灵的古皇兵。
想要扭转战局,除非能限制住杀阵中的第三件古皇兵不出世,但这几乎不可能。
灵皇刀刀锋雪亮,刀光如星河倒卷,牢牢守住杀阵不让帝鼎破入。
三件古皇兵,两件大帝兵,优劣势太明显了。
更何况这里临近太初古矿,万一里面再飞来一件至尊兵器……
帝阵內,已经化作了一片修罗场。
血花飞舞,杀阵中劫光成片,一具具尸骨横陈,一条条生命终结。
这些人都是能俯瞰一域的威严圣主与强势大能,但在帝道杀阵中,和刚出生的婴儿没区別。
每一道光扫过都会有人身死,圣主喋血,大能陨落。
“啊……”
万初圣主施展全部手段抵御杀芒,但依然徒劳,一瞬间全身都是血洞。
另一边璀璨的飞仙光掠过,实在太快了,仙剑一衝而过。
姬家圣主的头颅一下子被斩掉了,且被连劈数记,將之斩烂,元神无法逃出。
不死天刀横扫,姬家的一群太上长老全都拦腰而断。
天皇子化作仙凰身,张口吐出一大片火焰,將他们焚烧。
司元站在其头上,以玄武甲护住自身与天皇子,斩仙葫芦中飞出一道道仙光。
哪怕紫府圣地带来了圣兵也不行,根本打不穿玄武甲的防御。
司元抽来不死天刀,对著紫府圣兵接连劈砍,甚至不惜用黑葫芦与其对撞。
倖存的圣主大能们眼睛都红了。
一个道宫,手持三件极道帝兵布开极道杀阵,坑杀一群握有圣兵的圣主!
这太荒唐了,自东荒有记载以来就从未有过!
但这一切就是真实发生了。
司元无需出手,只是让他身上的宝贝们肆意施为,就能將东荒圣主们杀的溃不成军。
“传世圣兵又怎么样,你们当我的古皇兵是假的不成。”
玄武甲发光,自发守护司元,同时有皇道符號飞出,连成一片,镇压诸圣兵。
它是不擅攻伐,但那也只是相对极道帝兵而言。
莫说面对无法彻底甦醒的传世圣兵,就算帝主的永恆蓝金塔来了,也要被祂镇压。
这就是古皇兵,这就是极道,不讲道理,大帝以下来了全都要被镇杀!
斩仙葫芦喷吐出的宇宙仙光灿烂无暇,仙剑横行杀阵中,收割东荒诸圣主的生命。
下方大地满目疮痍,一片破败不堪,到处都是血跡,断臂残肢遍布每一个角落。
杀招无尽,妙术无穷,东荒圣主大能皆胆寒,通体冰冷,根本挡不住,要陨落於此。
司元站在仙凰头上,俯瞰下方炼狱。
圣灵出世,驾驭仙凰,收割东荒,群雄受戮。
帝阵內已是血海滔天,断肢残骸漂浮在阵光之中,滚滚生命精气与宝兵精华充盈四野。
司元没有去动这些生命精华,他体內的积蓄的力量已经快要压制不住,要是再归元,很有可能下一瞬就原地突破,圣魔崩解。
“孽畜,你不得好死!”
“举世茫茫,定会有人来杀你,要遭受无法想像的可怕大劫!”
“天理昭彰,轮迴不爽,我们的今日就是你的未来!”
有人临死前发出最为恶毒的诅咒。
司元张狂大笑,神采飞扬,完全无惧:“诅咒玄黄圣灵,你们好大的胆子!”
“我为玄黄,即是世间,谁人与我为敌,便是举世皆敌!”
“尔等视我为孽障,我观尔等如豕狗,今日不过一场收割,谈什么天理报应!”
他一跃而下,抬手打出法印,万物母气浩荡,海量的地气开始燃烧。
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源术为基,玄武皇秘术为法,在此布置下的源天神阵。
整片沙漠都在发光,衝起各种神纹符號,构筑成一片源天大阵,照耀天宇,震动世间。
千里外,姬家的矿区彻底倒塌了,所有源脉被一头巨大无比的玄武吞噬,滚滚源气填入杀阵中,化成一大片炽盛的法则。
“东荒,你们忘掉帝与皇的恐怖太久了!”
“今天我就让你们彻底想起来!”
仙凰啼鸣,玄黄万丈,无穷无尽的皇道符號彻底绽放。
数不清的人在这一刻全都倒地,艷丽的生命在光华中衰败,光雨阵阵,隨风而灭。
杀气茫茫,席捲六合八荒,各种杀伐之力不朽,浩荡天上地下。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杀阵中血雨腥风,成为一片人间炼狱。
司元抬手,杀阵中的生命精粹与源脉精华变成长龙,涌入灵皇刀与石皇戟中。
杀阵內的人死光了,几件圣兵成了司元的战利品,內蕴神祇被玄武甲慑服。
但更多的圣兵还是被玄武甲与斩仙葫芦打爆,精华涌入两口征战的古皇兵中。
司元骑乘天皇子重现世间,身后血浪万丈高,杀伐气无尽,將大漠映成不朽的地狱。
虚空镜震怒。
轰!
石皇戟饮尽生命精气,乌黑的戟身上流淌出万灵血光,仿佛沉睡的魔神被彻底唤醒。
祂不再满足於和虚空镜对峙,带著劈开星河的气势,主动攻向虚空镜。
两件帝兵杀到宇宙中,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极道对轰!
宇宙深处仿佛有洪钟大吕被敲响,又像是两颗古星炸裂。
北斗各域,无数古老道统与沉睡的强者,皆被那皇道对轰的波动惊醒。
“是石皇戟,石皇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覆苏?”
“不是石皇甦醒了,而是他的不死山,来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小圣灵。”
“覆灭东荒两代人,这才是禁区年轻一代该有的气魄,不死山未来大兴。”
沉睡的太古万族同样被惊醒,以为发生了极道战,想要破封而逃,倒是省去了唤醒他们的功夫。
虚空镜通体晶莹,镜面如水,一道道仙光撕裂永恆,將混沌都定住了,要將石皇戟放逐到永恆的虚无中去。
石皇戟更加霸道直接,每一次劈斩都带著开天闢地的原始蛮力,不闪不避,將仙光斩碎,將虚空劈开,戟刃上流淌的皇道法则,仿佛要重演圣灵统御宇宙的辉煌年代。
石皇,圣灵古皇。
他君临过一个时代,视万族为芻狗,坚信圣灵乃天地宠儿,当凌驾眾生。
石皇戟承载的,是他那镇压诸天,唯我独尊的霸道皇威。
北斗星域外的星空明灭不定,仿佛有开天闢地的神魔在征伐。
灵皇刀光辉大盛,圣洁仙羽化作飞雪般的肃杀刀光,与龙纹黑金鼎激烈碰撞。
龙纹黑金鼎震动,垂落的混沌气更加厚重。
司元已经和天皇子退至太初古矿中,玄武甲飞出,与灵皇刀共同面对龙纹黑金鼎。
玄武甲的加入,彻底改变了战局。
祂不以攻伐著称,此刻却將天地至理梳理成线,如同棋盘外的棋手,让灵皇刀看穿了龙纹黑金鼎的攻击轨跡,预判其下一步动向。
灵皇刀的刀光变得更加灵动莫测,时而如星河倒卷,时而化为亿万仙羽飞旋,防不胜防。
龙纹黑金鼎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混沌气中游动,喷吐出更加恐怖的极道法则。
然而在玄武甲的天机推演下,灵皇刀化作一道匹练,在混沌神光的缝隙间穿梭,刀光精准地斩在鼎身上,让龙纹黑金鼎剧烈颤动。
龙纹黑金鼎的神祇觉得这感觉太难受了。
祂自出世以来,从未与自己的主人並肩战斗过。
狠人大帝將祂铸就后,就直接丟在了摇光圣地,不闻不问,无论是圣光一脉还是狠人一脉,都没有人能给祂提供真正的共鸣。
如虚空大帝之於虚空镜的战意,如石皇之於石皇戟的霸烈,祂从未体会过,也从来不明白。
此刻独自对抗两件蕴含各自主人意志的古皇兵,龙纹黑金鼎第一次感受到孤独。
祂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摇光的帝兵,还是狠人一脉的帝兵。
亦或者都是,亦或者都不是。
嗡……
龙纹黑金鼎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並非愤怒,而是疲惫。
祂不再执著於攻破两件古皇兵的围攻,去尝试击杀玄黄圣灵。
鼎身一震,万重混沌气倒卷,龙纹黑金鼎居然缓缓退却。
极道帝兵,代表一位大帝的道与意志,何曾有过退却?
但龙纹黑金鼎此刻却退得决绝。
狠人大帝铸造祂的最大意义,就是守护与她有关的一切。
今日这里虽有三件古皇兵压境,但与大坟无关,与她的道场无涉。
祂实在找不到必须死战到底的理由。
龙纹黑金鼎退走了。
灵皇刀刀光漫捲狂澜,直衝宇宙,与石皇戟共同面对虚空镜。
玄武甲不参与纷爭,重新回到司元身上。
灵皇刀的加入,让虚空镜的处境瞬间危如累卵。
虚空镜镜面狂震,仙光不再如瀑布倾泻,而是骤然收缩,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永恆光束,仿佛要洞穿岁月,打破被两件古皇兵合围的杀局。
石皇戟化作一条千万丈的黑龙,支撑天地宇宙,撕裂星河,以最霸烈的姿態正面硬撼那道永恆仙光!
灵皇刀则化作亿万圣洁仙羽,每一片羽毛都是一缕绝世刀光,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从四面八方杀向虚空镜。
叮叮噹噹!
密集的清音响彻宇宙,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石皇戟居然震开了灵皇刀!
现在不是两件帝兵的主人约定联手的时候。
石皇戟现在代表的,是石皇霸绝天下的意志,何需其他帝兵助阵。
虚空镜与不死山是死敌。
帝与皇的恩怨,当由帝与皇的兵锋来终结,无需假手他人。
哪怕同为圣灵一脉的灵皇,也不行。
虚空镜的光芒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致。
石皇戟暴动了。
祂要以最狂暴的姿態,碾碎虚空大帝留在世间的帝兵。
极致的光,吞噬了一切,让北斗如同直视大星核心,无数修士双目流血。
虚空镜饮过不止一位至尊的血,几乎快要化作仙器。
石皇戟经过生命精气补充,虽然稀微,但却激发了昔日的凶性,神能更盛,杀气更烈。
短短一瞬,祂仿佛由石皇亲自执掌,重现昔日镇压宇宙的圣灵神威。
苍宇断裂,星河崩碎,一片星域炸开,再也不存在。
这一击不分胜负。
两件帝兵极为默契的退回北斗。
石皇戟回到司元手中,沉寂下来,只待下一次和龙纹黑金鼎的战斗。
灵皇刀同样飞回,仙羽轻舞,悬於司元身侧。
司元毫不留念,转身冲入太初古矿中,要进行突破。
虚空镜回到了姬家,悬於姬水上方。
整个姬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姬子从神源中破封走了出来,一袭麻衣朴素,面容平静。
虚空镜自高天缓缓垂落,悬停在他面前三尺处,镜面涟漪平復。
姬子嘆息。
现在还不是让虚空镜血战的时候。
“走吧,去域外。”
“小祖!”
姬家神源中的底蕴老泪纵横:“那玄黄连屠了我姬家两代人,此仇不共戴天!怎能如此,怎能如此啊!”
姬子指著虚空镜:“帝兵尚在,但它能去追杀身怀数件古皇兵的圣灵吗。”
“他並非孤身一人,至少有两个禁区给他撑腰。杀他,便是与多个禁区开战,姬家如今经得起吗,虚空镜经得起吗。”
“你们不要忘了,玄黄圣灵那里还有一件古皇兵。你们更不要忘了,生命禁区里全都有极道帝兵!”
“玄黄今天能借来三件,明天就有可能借来五件,甚至十件!现在生命禁区只有他一个人在外行走,在禁区子嗣出世之前,他就是所有禁区的代言人!”
“你们以为每个帝兵都是石皇戟那样的吗!”
虚空镜沉寂。
姬水呜咽,如泣如诉。
姬子仰望星空,麻衣隨风轻摆,语气平静的可怕:“走吧,去域外。”
“我们走,不是逃亡,而是跳出棋局。”
“今日之耻,他日必以血偿。但若连血脉都断绝於此,谁来为大帝擦拭这面沾染过至尊血的镜?”
姬子一语定乾坤,做出了家族史上最艰难的决定。
最古的活化石颤巍巍起身,朝著姬子与虚空镜深深一拜。
“谨遵小祖之命。”
姬紫月死死攥著拳,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滴落。
轰!
古老的域门开启,连接向未知的星空深处。
姬家,这个屹立东荒十几万年的荒古世家,暂时退出了北斗的风云战场。
消息如同颶风,瞬间席捲整个东荒,继而震撼五域。
一个极道世家被逼离,震撼亘古。
“姬家……走了?”
“带著虚空镜,远走星域?这……这是逃了?”
“不是逃!是战略转移!”
“你没听说东荒北域死了多少圣主吗!將近七成!一个大域的七成圣主都死了!三件极道帝兵被一个不计后果的煞星执掌,谁顶得住!”
“禁区……禁区真的下场了!”
震撼过后,便是席捲东荒的滔天巨浪与权力真空引发的疯狂撕咬。
西王母与姜家家主对坐。
“神王都和我交代了。”
姜家家主语气复杂:“司元借势清除了姜家的脏东西。並且神王还说,未来东荒会有更大的动盪,在他老人家出关前,让我们联手守护人族。”
瑶池也终於撬开了小神蚕的嘴,知道那日司元从瑶池带走了什么东西。
“北域仙凰长鸣,太古万族也快要出世了。”
“失去了虚空镜,东荒要怎么面对八部神將与太古万族?”
小神蚕与瑶池吐露了许多太古秘闻。
现在瑶池和姜家都知道,太古族中哪些对人族和善,哪些对人族有敌。
凭藉姜家和瑶池的势力,震慑那些对人族有敌意的太古族,自然不难。
可要是再加上八部神將……
想起最近和古华皇朝、大夏皇朝的接触,两个极道势力的主人心中轻鬆些许。
他们都没有提及摇光圣地。
西王母嘆了口气:“我与司元交涉不多,却也知道,他绝非不计后果的狂徒。他敢將天皇子带出不死山,並令其显露真身,必有其深意。”
“相信他吧。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不死山中,叶凡、庞博与张文昌相见。
三个命运多舛的老乡相对无言,唯有嘆息。
“什么!”听完张文昌的讲述后,庞博跳了起来:“司元要动摇光圣地!”
“他难道真打算抢龙纹黑金鼎来送给天璇吗!摇光的帝兵凭什么听他的!”
“不是,叶子,你和司元到底什么交情啊!”
“好你个顏如玉,居然敢夺舍叶子!”
卫易瞪了庞博一眼,示意他安静下来,静静看著二狍子把行字秘传给叶凡。
“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叶凡这样。”
卫易思考著司元留下的那句话。
“但是我却明白,他是要借太玄门的口,让所有人都知道,东荒曾经有一个极道圣地,因为得罪了他司元,得罪了他的因果,然后被他亲手埋葬。”
庞博直扯自己头髮:“完了!那这样的话,我们也是禁区一脉了!跟不死山的因果算不清!我还是回妖族做我的老祖宗算了!”
“张文昌,你也是地球人,想回去吗?”卫易道:“我可以顺路送你回去。”
张文昌连连点头。
二狍子无法指摘张文昌。
二狍子他自己也怕啊,现在的东荒局势他真的看不懂了。
“完了完了,师傅只是说让我们投奔师兄,我不该那么悲观加戏的。”
“万一他老人家当初只是……想让我们暂时避避难呢。”
“毁了毁了,我居然说死了一方极道圣地。”
看著那些天天瞪著他们的圣灵,二狍子不知道嚇尿了几次裤子。
要不是司元在这里的面子太大,別说他们了,卫易都能被钉死虚空中,哪里还轮得到他们在这里討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