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怎么了?”
见陆一刀愣神,手底下的一个堂主立马上前询问道。
“出事了。”
陆一刀脸色阴沉似水,稍加思索,便立刻吩咐道:
“发响箭,让山底下的城防军上来,把这头畜牲拖下去。”
“不是?之前不是说这头妖兽我们自己分了?现在怎么…”
“哪来那么多废话,老二老三那边应该出事了。”
“两位少主不是去杀那个衙役了吗?怎会出什么事,况且响箭都没发,想来也不会有啥不对。”
“跟我走。”
陆一刀预感愈发不对劲,心情也莫名烦躁起来,不想再多言,径直就沿著下山的方向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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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前,他曾见到过陈灼三人慢吞吞的吊在最后,於是篤定三人的位置,大概离身后不远。
“搜仔细点。”
手底下见状,也不敢怠慢。
不一会儿,隨著一个脸色苍白的帮眾连滚带爬的跑来报信,陆一刀终於发现了两个弟弟的尸体。
“二少主和三少主身上其他地方毫髮无损,都是被人用手將一整个脖颈捏碎,那人力气很大,他们的脊椎几乎都被捏成了碎石子。”
听著手底下人的精准分析,陆一刀强行按耐住內心疯狂的杀意,深深看了眼死不瞑目的陆两刀和陆小刀,忍著悲痛,颤声说道:
“来人,將他们送下山,暂时安置,待我將那人砍成碎块之后,给他们陪葬。”
“將他找出来。”
陆一刀双眼一闭一睁,眼中有白雾瀰漫,吩咐道:“我要亲自动手。”
说罢,他俯下身,缓缓在地上两人的脸上一一抚过。
“大哥很快就会为你们报仇。”
…
『咻咻咻~』
这时,天上接连响起响箭激射而出的声音。
不少人已经捕到了妖兽。
陆一刀抬眼望去,就见响箭爆裂开来后,似是形成了一簇火花,在为他两个弟弟送行。
看著天上缓缓消散的火花,他嘴里不禁喃喃自语道:
“陈灼…”
“你在叫我?”
陡然间,陆一刀心神一颤,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
然而当他刚回过神来,一抹明晃晃的刀光就出现在他视野的边缘。
几乎是瞬间,他的后脖子就感受到了一股透骨的凉意。
“好快。”
陆一刀回过神来,只能疯狂调动体內的真元,放弃躲避,转而以大刀反向砍至身后。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如此悍勇的打法,就连陈灼也是微微一怔,心底闪过一抹欣赏。
然而陈灼全力一刀,斩马刀下,二境武夫,仅凭肉体凡胎,又有几人能扛住?
陆一刀手上的刀还没挨著陈灼的衣角,就听『噗』的一声,其头颅就生生被他这一刀砍了下来。
鲜血顿时如喷泉一般,喷涌在地上,將陆小刀和陆两刀的尸体染成了血红之色。
三兄弟倒在一处,已分不清是谁流出的鲜血。
“三把刀,就该整整齐齐。”
陈灼一声低语过后,周围的帮眾顿时反应过来,纷纷大惊失色:“少主!”
惊呼声此起彼伏,抽刀声接连不断。
三位少主全都死去,他们这几十號帮眾就算回去,下场也不会太好。
除非把陈灼砍死。
“杀了他!”
“把他剁成肉泥!”
“为三位少主报仇!”
口號喊得响,他们挥刀子,也挥得特別卖力。
然而结局註定残酷。
在几十把刀子形成的『刀林』中,陈灼尽显从容。
没有一把刀子能摸到他的衣角,就算带头的堂主是个炼体巔峰、已经换血的武夫,也不过在他手上走了一招,就被他砍断了脖子。
於他而言,炼体武夫,没有任何差別。
就连二境蕴神的陆一刀,猝不及防下,也在他手下没走完一招。
“血刀帮实力倒是不错,三兄弟也確实有些天赋。”
陈灼念头流转间,下手丝毫没有手软。
这些血刀帮帮眾,在他手中斩马刀下,就像一茬一茬的韭菜,毫不费力的被割掉。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除了陈灼自己,身边就再没一个站著的人。
地上尸体残肢遍布,鲜血缓缓流淌,好似一条血色的小溪流。
其他人来不及,陈灼就只在『三把刀』和那个炼体武夫身上一一摸索了一阵,找到四个瓷瓶,几张银票,外加一些疗伤的伤药。
就这些东西揣进怀里后,他便起身离开了这里。
时间不等人,刚刚响箭一根接著一根上天,山底下城卫军士卒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
他必须赶在士卒之前,赶到激射响箭的位置。
“想要捕获妖兽?我让你一头都带不下去。”
陈灼扫了眼地上的『三把刀』,眉头微蹙,又將目光挪至其他人身上。
很快,他选中了一套合適的衣衫,三两下换上身,再扯出一条黑布蒙住脸,就纵身朝著目標方向赶去。
幽瞳运转下,妖兽的位置无比清晰,不过一会儿,他就远远的见著两个白役,神色紧张的守著一头已经昏迷的狐妖。
另有一衙役胸前有著三道长长的抓痕,正將药粉洒向伤口。
显然能捉住这头狐妖,也非易事。
陈灼正准备悄摸过去,突然就听到衙役开口抱怨道:
“也不知衙门今年怎么想的,硬要活捉这些妖兽,还要全须全尾,残废的死的都不算数,害得老子这般狼狈。”
“要放在往年,老子早就砍死这头畜牲,哪里用得著这般费劲。”
必须要活捉?
似乎衙门对妖兽的需求,也突然大了起来…
“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陈灼目光微闪,將纷乱的思绪压回心底,重新將目光放回到那头狐妖身上。
与他之前想的一样,既然衙门这么想要活捉妖兽,那他如果全给截胡了,会如何?
王明远的心应该会很痛。
念头及此,陈灼沉下心来,悄摸著从林子里钻了过去。
那衙役还在碎碎念,陈灼飞身上去就是一记手刀,砍在其脖颈上。
无冤无仇,他並没有要衙役性命,而只是將其砍晕。
身后两个白役反应很快,立马发声提刀。
“你是谁?”
“大胆!”
陈灼没有给两人动手的机会,如法炮製,两下就將这两个白役敲晕。
將三人『解决』后,陈灼看了眼昏迷中依旧面目狰狞的狐妖,丝毫没有心软,直接取出一把匕首,將其心臟剖开。
轻轻一扯,心臟连同那几根主要血管就被他拉了出来。
匕首轻轻划,汩汩鲜血便落入他提前燃起的真火之中。
在三色真火的炼製下,他的手上很快就多出了五十多颗一阶妖丸。
“这种方式,最多也就只能获取一半的真血,但胜在迅速…”
陈灼抓了一大把妖丸餵进嘴里,余下装好,便匆匆离去,迅速赶往下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