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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尔尔好乖
    混混沌沌中,他贴著她耳后呢喃低语,“尔尔,好乖……”
    商知行喝醉了,不知道通了那根筋,平日的克制清醒全无,花样层出,哄著她喊哥哥,又追问她的感受。
    裴尔在激烈的情事里几度浮沉,一时混沌,一时清醒,无法自拔,整个人被带著走。
    一盒冈本001系列空落在地上。
    商知行將人拢抱在怀里,单手揽著她后颈,悄无声息地伸出另一只手,刚从抽屉里取第二盒,忽被她发觉,纤细的手指无力抓住他手臂。
    她一双水雾瀰漫的眼睛瞪他,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无声地和他对峙。
    商知行垂下眼眸亲了亲她,当作没看到,手指夹著盒子,堂而皇之地撕开密封线。
    裴尔胸口起伏,喘息著,脑袋靠在他的手臂上,颤颤巍巍拉回他。
    三次了。
    她咬牙低哼,“你说话不算数。”
    “最后一次。”他声音微哑,诱哄道,“行不行,尔尔?”
    他將她抱得紧,彼此毫无间隙,潮热的温度不降反增,將渴望的信息传递给她。
    裴尔濡湿的髮丝黏在脸上,雾蒙蒙的眼眸中,显出些许娇憨媚態,咬唇偏过头,没点头也没拒绝。
    她现在像刀俎上的鱼肉,抵著她就跟刀子架她脖子上,还不是任他搓圆捏扁。
    她没拒绝,他便顺势而为。
    商知行留恋地吻著她,手指抚过她脊背,摩挲单薄的蝴蝶骨,將她托起来。
    最后一次尤为漫长,他起身去收拾满屋狼藉时,裴尔精疲力尽地蜷缩在沙发上,长鬆一口气,只觉歷经千辛万苦,终於迎来曙光。
    商知行的酒醉是彻底醒了,一点也看不出迷糊的样子。
    他一身神清气爽,站在台前,把她没切完的柠檬一片片切开。
    煮热净水,把枸杞和蜂蜜放进去,最后加入柠檬片。
    倒了一杯,把裴尔从沙发上搂起来,让她靠著沙发背,温声细语地问:“自己喝还是我餵?”
    运动量太大,汗水流失,需要多多补水。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他的外套,肌肤香腻轻匀,脸颊薄汗未乾,接过水杯,仰头咕咚咕咚喝光一杯。
    商知行帮她擦了擦脸,问道:“你做饭了?”
    裴尔“嗯”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干哑,“隨便做做。”
    “给我做的?”
    裴尔:“……给狗做的。”
    商知行淡笑:“哦,狗在那?”
    “我明天就去买。”
    商知行抱她去浴室洗澡,出来之后,让她坐在单人椅上,用吹风机慢慢帮她吹头髮。
    修长分明的手指插在浓密的乌髮之间,轻轻拨弄开湿发,吹风机嗡嗡吹出热气,吹在她白皙的后颈。
    商董的手多金贵,动輒决策上亿的项目,不知道是不是也会这样照顾別人?
    他会帮別的女人吹头髮吗?
    裴尔又开始胡思乱想,自觉没趣,赶紧拍拍额头,掐掉这些自我折磨的思绪。
    “怎么了?”商知行见她忽然抬手,莫名给自己拍了几下,问道,“头疼吗?”
    “没有。”裴尔说,“有点困了。”
    商知行啼笑皆非,掌心揉揉她额头,“困了就睡,拍自己干什么。”
    裴尔索性闭眼,感受到他手指在头皮上轻轻按摩,舒適得昏昏欲睡。
    昨晚折腾太久,裴尔累到极点,等她睡到自然醒,一睁眼,心中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她猛地坐起来,看向钟錶时针。
    ——中午十二点。
    后腰隱隱作痛,心也凉了大半。
    她赶紧摸过手机,飞快想著用什么藉口请假,是被车撞了,还是生病了,或者是家里煤气泄漏,被熏晕过去了。
    “醒了。”商知行推开臥室门,见她捧著手机一脸纠结,善意道,“我帮你请假了。”
    裴尔刚鬆了一口气,又立即反应过来。
    “你怎么说的?”
    “用嘴说的。”
    裴尔巴巴看他,敢怒不敢言:“……”
    “你觉我应该怎么说?”商知行靠在门边看她,语调散漫,“我说我是裴尔同志的邻居,裴尔同志今天身体抱恙,无法胜任组织工作,故请假一天,望领导批准,这样行不行?”
    裴尔一脸苦恼:“……你不能用我手机发信息吗。”
    商知行挑眉:“我用发报机给你发怎么样?”
    裴尔垂头丧气。
    商知行出面帮她请假,那魏连彭一定知道了他们的关係。
    他瞧著她,懒洋洋地问:“是我做错了,不该帮你请假?”
    “我不是这个意思。”裴尔认真地说,“公司的人知道的话,我这样在公司很难继续工作下去。”
    “放心,我让他保密。”商知行走到床边,捏捏她脸颊,“他敢宣扬出去我就炒了他。快起来吃饭。”
    裴尔“哦”了一声,爬起来。
    桌上依旧是营养均衡的標准精品菜,六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裴尔看了一眼冰箱,又看了一眼垃圾桶,没见到自己昨天做到菜,坐在餐桌前低头喝了两口汤,若无其事地问:“昨天的剩菜呢?”
    “吃了。”
    裴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吃完啦?”
    商知行將一只剥壳的白灼虾放到她碟子里,继续剥第二只,面不改色地道:“还是別养狗了,狗吃不到剩的。”
    “难吃就说难吃。”裴尔撇撇嘴,“拐弯抹角的,以为我听不懂呢?”
    商知行剥虾也剥得从容自若,一派贵气:“好吃。”
    “那我明天还做。”
    商知行一本正经:“家里通燃气太危险,我把燃气断了。”
    裴尔被他逗乐,笑得肩膀微微发颤。
    吃完饭,裴尔煮了一杯咖啡,在阳台落地窗前坐著晒太阳,俯瞰风景,捧杯小啜,愜意极了。
    如果怀里再抱只小猫,擼一擼,那生活才叫幸福。
    商知行在书房处理完最后一通线上会议,让廖軻把今天的工作暂缓,关了电脑,起身走到客厅。
    裴尔没骨头地靠在沙发上,蓬鬆的发头被晒得金边灿灿,像笼了一层光,看起来暖洋洋的。
    裴尔朝他看了一眼,“你要出门吗?”
    “我脸上哪里写了“出门”两个字?”
    难得坐下来歇歇,商知行走到她身边坐下,隨手拿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裴尔微拧眉,“这是我的。”
    “我不介意。”
    裴尔刚想开口,瞥见他那期待的神情,就知道接下来没好话,硬是憋住了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