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冰鸞的天赋神通
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宛如猛焰从天而降,看著在自己面前消失的空间裂缝,男人的脸色极为阴沉悔恨。
他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获得自由!离开这个该死的位面监狱,回到空气新鲜的大陆生活。
“啊——!”
四大王者之一的炎帝仰天长啸,炽热暴虐的火焰肆虐,发泄似的屠杀周遭几个倒霉的神级强者。
“聒噪。”
主神巨脸冷冷地看著他情绪失控的闹剧,只简单的一句话。
瞬间,暴怒的炎帝就失去生机倒在地上。
“这————这————”
“天吶————四大王者之一的炎帝————”
“这巨脸的实力,简直太可怕了。”
看到炎帝被一句话秒杀,在场认识他的神级强者们纷纷胆颤心惊,额头直冒冷汗。
“谁认识卡尔波特————”
主神巨脸的声音洪亮,遍布整个位面监狱。
一些人被他挑选出来,有男有女,实力最强的是一名中位神,其他都是下位神,甚至是圣域。
当他们看到卡尔的瞬间,全都是一脸不可思议。
真的是位面监守者!他怎么会出现在位面监狱?
虽然模样经过神力调整偽装,但灵魂气息改变不了。
天穹之上的主神巨脸,语气冷淡,说出让卡尔一阵毛骨悚然的话,“你们要用尽一切手段折磨他,浮影记录,谁表现优异可以准许离开位面监狱,我会不定期检阅。”
此话一出,卡尔惊恐绝望,反之其他人激动狂热地看向卡尔,一个个两眼放光,就像飢肠轆轆快要饿死的乞丐,忽然看到一只肥美的烧鸡。
主神巨脸交代完任务就消失了。
“哈哈哈哈!卡尔你也有今天!”
“嘿嘿,要说折磨人我有的是办法!”
“大家不要吵,排好队一个个来!”
无数神级强者爭先恐后地包围过来,秩序一片混乱,为了可以离开位面监狱,他们可以付出生命以外的一切代价。
“哼!”
一股阴寒诡异的死亡气息瀰漫,刺激的无数头脑发热的神级强者冷静下来,惊恐畏惧地看向一名灰色头髮的黑袍老者。
“是————是冥王!”
有人认出黑袍老者的身份,正是四大王者之一的冥王,擅长死亡规则,麾下控制大量神级强者。
“这个人由我和蛮王一起安排,谁反对!”
一个皮肤黝黑的络腮鬍矮人,冷笑著挥舞著巨大的尖刺锤子,粗暴蛮狠地砸死十几个神级强者,大摇大摆地走到黑袍人身边,彼此传音。
冥王:“冰帝被带走,炎帝死了,如今这个位面监狱就是咱们两个做主。”
蛮王:“好,你我联手一起利用这个位面监守者,离开这破地方。”
两大王者合力带走了卡尔,其他神级强者面色不甘,但碍於实力差距只得放弃。
一名有些想法的上位神站出来引导眾人:“大家不用太沮丧,无非就是让冥王,蛮王先折磨那人爭取早日离开位面监狱的机会,等他们成功出去以后,咱们自然有机会!”
“咱们不如先確定好先后顺序。”
共同利益的话题立刻吸引了许多神级强者的加入,大家纷纷赞同,开始商量,最终决定按照实力高低来安排顺序。
冥王城,大殿內。
卡尔一脸惶恐地匍匐在地上,在他边上,冥王阴笑著分出水系神分身,双手之间水汽繚绕,对准他施展浮影术。
冥王的死亡神分身取出一条噁心的黑虫,钻入卡尔的灵魂海洋。
“啊——!”
剧烈疼痛使得卡尔五官扭曲,尖叫著在地上翻滚,他想自我了断却被死亡规则之力操控而做不到,只能一个劲喊道:“杀了我————杀了我————让我死吧————”
蛮王则迫不及待地將他摁在地上,粗暴地將他的脑袋摁进一个大桶,里面都是各种魔兽尿液,腥臭难闻。
“这滋味如何,哈哈哈哈!”
蛮王得意洋洋地大笑,一张粗獷的黑脸满是兴奋表情。
二人一边用各种手段折磨卡尔,一边也询问他有关神秘巨脸的信息,越听越吃惊。
“咱们森罗位面居然诞生了一位主神!”
“原来主神不是依靠修炼成就的,而是主神格!”
“这卡尔也是倒霉啊。”
“主神格,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冥王,蛮王都是位面监狱的老人,被关押时间超过万亿年,对至高位面,神位面的信息都是一些很基础的內容,涉及主神的更是寥寥无几,这次通过卡尔算是恶补了许多信息。
蛮王骂骂咧咧:“冰帝那个女人的运气好,居然能成为主神使者!”
冥王无奈摇头:“这也没办法,谁让她的实力最强呢,咱们两个按照这个卡尔说的只融合四种玄奥,在地狱也就七星恶魔级別,冰帝可是融合五种玄奥的修罗级强者。”
蛮王幸灾乐祸地嘲笑道:“不过要我说最惨的就是炎帝,他的实力仅次於冰帝,至少也是七星恶魔巔峰,甚至初入修罗级別,没想到却被主神杀了。”
“不过还好他死了,不然这个卡尔估计轮不到咱们先折磨。”
位面监狱四大王者,看似地位相同,实际上彼此实力还是有差距的。
冰帝最强也最年轻,炎帝次之,接下来才是双王,他们因此也关係较好组成利益联盟。
冥王赞同地点头,脸上浮现一丝嚮往,主神啊!按照卡尔描述,传闻主神一个念头就能够相隔亿万里杀死无数神级!
森罗位面,魔兽森林。
奥萝拉的视角,空间裂缝闭合的剎那,她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参天古木拔地而起,粗壮的树干上缠绕著翠绿的藤蔓,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带著泥土的湿润气息和野花的芬芳扑面而来,这是位面监狱內弥足珍贵的生机,在外边的世界却隨处可见,巨大悬殊的强烈反差,使得奥萝拉心神恍惚。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银髮在风中轻轻飘动,脚下鬆软的腐殖土传来令人安心的触感,远处传来清脆的鸟鸣,树叶摩擦的沙沙声如同自然的低语。
“我————我终於————出来了!”
奥萝拉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百亿年了!
自从被关进位面监狱,她早已忘记了真正的阳光是什么温度!忘记了没有硫磺味的空气是怎样的清新!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著她白皙的脸颊滑落,还未落地便凝结成冰晶。
就在她沉醉於这份自由时,忽然感到一阵心悸,缓缓抬头,只见百米外的林间空地上,一名身著淡青色长袍的黑髮青年正含笑望著她。
阳光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朦朧的光晕,明明近在眼前,却仿佛隔著一整个位面的距离,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有万千星辰流转,浩瀚如渊。
“他难道就是————”
奥萝拉心头狂跳猜测到这名男子的身份,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地,冰晶长裙在草地上铺开一片霜花。
“拜见主神大人!”
她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既有敬畏,更有重获自由的感激。
李斯特缓缓地说道:“你长期待在消息闭塞的位面监狱,许多事情应该都不知道————”
他简单讲述主神协议,位面战爭,主神器,主神之力等相关內容。
奥萝拉仔细听著,心头震惊主神器的威力之大,也升起一阵期待。
“你想要什么类型的主神器。”
果然就听到主神这么说。
奥萝拉认真分析自己的优势与劣势,权衡利弊之下做出了决定。
“主神,我想要一件物质防御主神器!”
她目光坚毅,心想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水系虽然侧重防御,但在攻击主神器面前没什么意义,既然没有灵魂攻击类型的主神器,那就把防御拉满增加生存概率。
水系同样擅长灵魂防御,后续只需弄一件灵魂防御神器就可以了,这点凭她巔峰修罗,主神使者的实力地位並不难搞定。
位面战爭————
光是听主神简单提起的一两句话,奥萝拉就可以想像到那个地方有多么凶险。
在位面监狱这种环境恶劣的地方修炼,崛起的经歷,给予奥萝拉的生存经验就是活著才有机会进攻,不求第一时间秒杀敌人,只求节约每一丝神力,稳定取胜才是最划算的。
“不错的选择。”
李斯特隨口点评一句,挥手拿出一件青色甲冑,上面附著几条流线型的风纹,整体样式朴素內敛,中规中矩。
“这是十滴主神之力,主神令牌,召唤捲轴。”
在奥萝拉滴血炼化主神器期间,李斯特陆续赐予更多东西。
李斯特指尖轻抚著下巴,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体內成神,还是体外成神?”
奥萝拉微微躬身,银髮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晕:“回稟主神,我的水系和风系都是体外成神。”
说著,一尊与她本体几乎无异的淡青色身影,瞬间从灵魂空间內跃然而出,周身縈绕著轻盈的风元素气息。
李斯特的目光在两道身影间流转,饶有兴致地继续问道:“你的风系————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即便是主神,一般情况下也无法只凭观察就判断上位神的底细,最多感应大概的实力范围。
奥萝拉的风系神分身向前一步,恭敬答道:“稟主神,风系法则已融合八种玄奥,也是修罗级,只是比不了水系神分身。”
她的声音中带著几分自信,却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谦逊。
李斯特点头,语气淡然地命令道:“对我施展你的天赋神通。”
冰弯。
他也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神兽名称,自然想多了解一下能力,而想检验一个神兽的血脉潜力高低,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看天赋神通。
神兽之间亦有差距,而且很大,就像普通人与天才。
“是。”
奥萝拉毫不犹豫地发动天赋神通,双眸骤然化作冰晶般的湛蓝,周身爆发出一圈刺骨的寒气,她双臂展开,身后空间,一只巨大的冰蓝色鸞鸟虚影缓缓浮现。
那虚影翼展足有千米,每一根羽毛都如最纯净的冰晶雕琢而成,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蓝芒。
鸞鸟头顶三根修长的翎羽隨风舞动,尾羽如星河般垂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极寒气息。
虚影出现的剎那,方圆千米內的水汽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著钻石般的光辉,又被狂暴的旋风裹挟,形成一片冰雾风暴。
“嚦——!”
鸞鸟幻影仰首长鸣。
剎那间,无数的冰晶羽箭从双翼激射而出,每一支箭矢都缠绕著暴风,冰箭所过之处,空间都凝结出细密的霜纹,而暴风则將这些冰箭加速到极致,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啸音。
冰风形成复杂的攻击网络,有些冰箭在半空突然分裂,有些则诡异地改变轨跡,將李斯特的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嗯?!这天赋神通有点意思。”
李斯特眸子一凝,闪烁惊喜之色。
任凭凛冽的寒风吹拂自身都巍然不动,就连一根头髮都没有任何损伤痕跡,脸上表情就像欣赏独特的风景一般轻鬆自在。
“水与风————”
李斯特喃喃自语,渐渐地闭上眼睛,眉宇间浮现思索状。
“真不愧是主神,完全免疫我的天赋神通。”
奥萝拉见状心底默默想道。
对此悬殊的差距也没什么意外的想法,她能感受到神级与主神的差距大的没边,天赋神通无效才是正常的。
天赋神通来得快,消失的也快。
奥萝拉平静地收敛这股力量,看到主神还在思索之中,她不敢打扰只得在旁边默默等待,百无聊赖地释放神识覆盖出去。
在位面监狱待了一百多亿年,曾经的许多记忆都深埋在心底最深处。
如今对森罗位面的变化感到很好奇,虽然也听后来进入的新人说过,但终究不如自己亲眼目睹更清晰真实。
“我记得那个地方曾经有一条大河————这座山变矮了————海洋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奥萝拉的神识轻鬆地探查很远,饶有兴趣地观察著熟这个悉又陌生的位面。
没思索太久时间,李斯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奥萝拉的目光多了一份炽热与好奇,就像发现了有价值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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