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愣愣地看著突然低著头衝出来的苏止泫。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后者已是抓住他一只手,另只手勾过他的脖子。
带著酸甜酸甜的气味,吻上了他的唇。
他有些发懵地含著嘴中那温软的唇瓣。
葡萄味的......
好甜。
没有很久,苏止泫推开他,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会。
待看到他眼中的那几分错愕后,才满意地转身回房间。
“没事了,你忙去吧。”
闷闷地声音从门內传来。
白离从头懵逼到尾。
这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被他撩得心猿意马,出来亲一口冷静下,还是单纯地报復他一下,让他也不能安安心心地工作。
白离摸了摸嘴唇,还能尝到丝丝余留的甜味。
这应该不能算报復吧?
虽然他现在確实心乱了就是了。
白离將手放在胸口,扑通扑通的。
这姑娘,真不知道孤男寡女的,乱撩拨很容易出事的啊。
白离对著紧闭的房间门摆出一个饿虎扑食的姿势,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像个傻逼,悻悻地回了房间。
真是仗著自己的喜欢肆意妄为。
虽然他也差不多。
两人在各自的房间內,皆是冷静了许久才投入到工作学习中。
“嗯......”
处理完事情的苏止泫伸了个懒腰,原本宽鬆的衣服一下勾勒出了其完美的曲线,撩起的衣摆露出白皙可爱的肚脐。
她起身拿了睡衣,准备去洗澡。
出门后,却是又犹豫了一下,转头进了白离的房间。
还是想腻歪一会。
苏止泫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恋爱脑了。
谈了之后真的一时一刻都不想分开。
坏了,要成知遥口中那种,离不开男人的没用女人了。
但她好像確实离不开啊。
进门,却是意外看到白离没在对著电脑敲键盘,而是转著笔专心盯著桌上的一张卷子。
对哦,他还要復读呢。
苏止泫这才发现这傢伙似乎比她以为的还要忙。
那是怎么做到一天天看起来还那么閒的。
她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
看著那些简单的图形线条以及密密麻麻的计算过程,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仿佛某种痛苦的回忆正在重新甦醒。
“圆锥曲线?”
白离抬起头,看著她笑笑,“嗯,你要不要试试?看看还记得多少。”
一听,苏止泫的脑袋顿时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我都考上大学了还看这玩意干什么。”
她才没有受虐癖。
依稀记得高中自己最討厌的就是圆锥曲线的题了。
別的题思路对了,大概率是有简单的方法的。
只有圆锥曲线这玩意,只能丟掉脑子硬算,隨隨便便就是大几页的草稿纸。
最爆炸的是算了那么久,结果到最后几步才发现自己做错了。
可以说这几个简单的曲线图承包了苏止泫整个高中大半的痛苦。
白离见她这避之不及的样子颇觉有趣,“你原来也会这么討厌学习。”
他看苏止泫平时的工作学习態度,还以为她是那种能把做题当放鬆的人。
“哪有人会喜欢学习的。”
她只是对待事情都比较认真罢了。
况且也没得选,不努力点根本看不到未来。
白离点点头,“也是。”
以前还看不起那些仗著家里有钱不好好学习的傢伙。
现在嘛,只恨自己没个会把书一扔然后告诉自己读这玩意没鸟用的有钱老爹。
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有钱人有有钱人的活法,牛马有牛马的活法。
不需要什么大鱼大肉,追求什么日出日落,群马奔驰的旷野,白雪皑皑的高山。
和爱的人在楼下散散步,窝在沙发上看看电视,吃吃投餵来的葡萄,亲个小嘴什么的。
亦或是饿了半夜自己吃顿热乎乎的牛肉麵,戴著耳机听首喜欢的歌。
照样幸福的没边。
做完题,对了答案,白离就將卷子扔到一边去了。
他坐到苏止泫边上,抱著她,脑袋在她头髮上蹭了蹭。
自己女朋友真好。
知道自己学累了,过来让他抱抱。
软软的,香香的,抱起来別提多舒服了。
一下就不累了。
“痒......”
苏止泫把头偏了偏。
白离凑近她的耳朵,“你刚刚乾嘛突然亲我。”
苏止泫身子一僵,眼神一下变得飘忽起来。
“就......就......”
支吾了一会儿,她突然意识到不对。
她心虚什么啊!
亲自己男朋友犯法吗?不犯。
那不得了。
想明白后,苏止泫一下不虚了,挣脱他的手,叉著腰挺胸道:“怎么,不给亲吗?”
一副我就亲了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白离被她逗笑了,“给,当然给。”
跟小猫哈气一样,毫无威慑力。
反而让人想rua。
“哼,那你还问。”
白离一脸笑意的靠近了点,“挺甜的,葡萄味的。”
苏止泫的脸红了几分,別过脑袋。
她尝的也是葡萄味的。
“还有,”她看著白离道,“你以后,不许......不许......”
“不许突然干那种事。”
她指了指被咬的那根手指。
白离挑挑眉,“那我提前说?”
“......”
好想打他。
坐了一会,苏止泫准备去洗澡了。
“哦对了,那个淋浴头我昨天换好了,可以用了。”
白离突然想起来。
“嗯。”
將要出门,苏止泫却是又回过头。
“我这周末想回老家一趟,”她说,“不然之后就是期末月了,我怕没时间。”
“行。”
白离没什么特別的反应。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