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季临得到的可靠消息,影楼杀手,分为金银铜三档。
其中金牌杀手的实力最为强劲,银牌次之,铜牌最弱。
而这次派出的杀手,以手中这块黄铜令牌以及他的实力来看,明显就是最弱的一档——铜牌杀手。
幸好这次影楼对他的实力判断不足,如果这次招来了银牌杀手甚至是金牌杀手,恐怕很难对付。
他看了看那份名单,足足有上百人之多,用硃砂划掉的名字就有数十人。
而那些还没被划掉的名字当中,就有他季临二字。
看来被划掉的名字,应该就是已经被杀死的人。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凌云寨寨主凌云飞的死,竟是出自影楼的手笔。
“那么大姐的死,会不会也跟影楼有关??”
一切迷雾,还需要得到更多的线索才能解开。
“小哥,终於找到你了,那李家已经逃跑了,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还没看到人影,黄羽的声音已至。
“我这里没事了,回去再说。”
季临带著夜巡队刚回到季府,却发现县令正在和老爹交谈著什么,两人眉头紧锁。
“临儿,你回来的正好,大人有事相商。”季长安语气急促,向他招了招手。
“季公子,大事不好了,陈家家主就在今日突然暴病身亡,其子迅速上位並与李家联姻。”县令唉声嘆气。
季临脸色微变,先是影楼杀手出动,又是陈家发生了变故,想必还是那李家搞的鬼。
只是这陈家家主死的蹊蹺,而他的儿子迅速倒向李家,这里面很有可能另有隱情。
陈家也算是雄安县的本地豪强,一直与季家合作。
这李家找上他们,也是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得到了他们的支持,一定要深究此事。
李家的疯狂反扑和影楼的介入,让雄安县局势极度紧张。
县令此次上门,是寻求与季家更紧密的军事同盟。
官府无法单独应对两个世家豪族的对抗,需要得到季家的武力和財力支持。
而季家在雄安县行事,也需要取得一定的合法性,来维持雄安县的安定。
只有维持城內的治安环境安定,季家才能安安稳稳地赚钱。
如果让李家得逞,以他们毫无底线的尿性。
这雄安县哪还有他县令待得地方,早就变成了三教九流的聚集之地。
说好听些,是军事同盟,说难听些,现在官府需要季家来庇护了。
“爹,大人,这事非同小可,交给我去调查吧。”季临拱手道。
次日,李家和陈家的婚事办的特別突然,刚谈妥了聘礼的事,就立马张灯结彩。
也正好给了季临查探的机会,他偽装来参加了陈府的婚宴。
眾人纷纷向陈家的新家主道喜,却发现陈家新家主脸上毫无喜悦之色。
“这小子的脸色怎么这样,像一副死尸一样一样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办丧事呢!!??”
“你还真別说,老家主刚死,尸骨未寒,怎么就开始办婚礼了呢?真他娘的晦气!!”
“嘘,別这么大声,老家主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
几位宾客躲在一旁,表面上是高兴用餐,实则对此事颇为不满。
季临若有所思,看来大家都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只是表面上恭迎。
他趁著现场混乱一片,悄悄摸到了陈府的后院,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別的情况。
这一来就发现了李天明的身影,似乎和陈家的新家主谈著什么。
这李天明不像是和和气气谈话的样子,更像是在训斥著这新家主。
“怎么一副死了爹的样子,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高兴点,別让人看出什么来!!”李天明不耐烦的说道。
“我本就是刚死了爹,不高兴也是情有可原......”
“你......你如果坏了大事,你这位家主也別当了,跟你那死鬼爹一起团聚去吧!哼!!”
两人不欢而散,李天明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季临这时也心中有数,看来这陈家並不像是自愿与李家合作的,更有可能是被胁迫的。
他从宴席上散去后,夜巡队也传回了消息。
“公子,就在前两天,陈家家主还在武行里亲自演练了自家的武功,精神饱满,气色红润,根本不像有病的样子。”
“反而是李天明到访,被他轰出去后,过两天就传来了噩耗。”
季临心中一紧,陈家家主跟李家有关係不难猜测,只是这李天明是怎么暗害陈家家主的?
陈家对外宣称是因为他得了重病,然后医治无效去世的。
如果不搞清楚其中的缘由,以后对上他们的话,会非常危险。
一种能够毫无徵兆就能杀人的手段,除了毒药还会是什么呢?
......
在陈家和李家结成同盟后,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不断招募城內的地痞、流民充当打手和劳力。
两家也不再遵守与官府约定的规则,在雄安县內肆无忌惮的行事。
暗地里威胁平民百姓,强买强卖,使城內的商业环境和治安遭到了严重的破坏。
季临听到夜巡队传回消息后,震惊不已,立马亲自到集市里查看情况。
只见一位妇人刚从季家药铺里出来,她买了一些治伤寒感冒的药,打算回家给丈夫熬药。
季临跟著她拐到一个小巷子的时候,突然出来几个蓬头垢面的男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这药从哪买的??为什么不到李爷的药铺去买啊??”
几个流氓把那位妇人嚇得不轻。
“我身上没钱了,一样的价钱,季家卖的药每天只要一副就有效果,李家......李爷的药......至少要三四副。”
她刚说完,立刻扑倒在地磕著头:“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一次。”
“现在才知道错,是不是晚了点?”
几个流氓相视一眼,嘴角上扬著,露出了渴望的神色。
“放过你可以,除非......你能让我们快活快活。嘿嘿”
那妇人面露惊恐之色,只是张著嘴,身子颤颤巍巍,但是不敢反抗。
“公子,要上去阻止他们吗?”一名夜巡队成员小声说道。
季临摇了摇头,“不,有时候要尊重別人的选择。”
“直接宰了,既然他们选择充当李家的走狗,又做这等腌臢之事,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他话音刚落,几个圆滚滚的脑袋瞬间落地。
那妇人见状,拎起几个药包,匆忙逃了回家。
“公子,城外周边的山匪似乎有集结的跡象。”
“这该死的李家,连山匪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