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没有卫兵在身边,和任何人说话都要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陆河躺坐在地板,望著占了他大厅半边面积的妖人身躯。
这就是邪修。
没有血脉,夺取妖魔精血续慧根。
“知识深度不够,要时常保持学习外界知识。”
陆河总结第二条。
至於对敌经验不足,也需要时常保持练习战斗技巧。
练武要提上日程。
练武不是为了他强身健体,而是对敌的招式。
“太阳真火是一张底牌,要不要毁尸灭跡?!”
陆河眼中闪烁寒芒。
他看向妖人的身体。
手臂烧断,恐怖的火焰沿著他手腕处,不断地蔓延,將整个手臂都烧成焦黑炭状。
心臟被他另一只手抓住,太阳真火烧心,已经不是烧焦,而是烧成灰。
妖人胸膛出现焦黑的手掌印空洞。
火焰將半妖魔化的身躯半边烧焦。
“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妖人尸体就是无声的威慑。
“我能动用太阳真火的力量只是皮毛,但它有一个好处,相当於我的另一个本命血脉天赋。不需要刻画,不需要构筑,更不需要熔炼,仿佛扶桑神树树叶上天生的秘术纹络。”
“催动法根的力量,就能转化为太阳真火。”
“不过,现在的太阳真火释放过程就是一种纯粹的燃烧状態,不像镇邪火印这般形成秘术形態。”
“若是在太阳真火的基础上释放秘术,我这张底牌可以......”
变化无穷。
这就涉及到火焰形態的变化及控制。
陆河心有感悟,可脑海浮现的却是前世看过的一本漫画。
海贼王,火拳艾斯!!!
“等我法根真正成长成为参天大树,拥有无限火力,我完全可以將太阳真火这底牌当做烧烧果实来开发!!!”
陆河脑海多了许多想像,但他內心深处清楚,这想像是可以实现的。
始终是修炼时间太短了。
满打满算,从觉醒慧根,到將血脉力量用於斩妖除魔,才一个月。
他觉得自己已经进步神速。
从平平无奇的少年穿越者,到完成第一单任务的镇魔使。
“想偏了。”
取出镇魔令,將妖人尸体丟入芥子口袋內。
嗅著满屋子的烧焦味道,陆河眉头拧成一团。
这老鼠精不会自带瘟疫吧?
臥槽!那我这大厅不是满屋子都是病毒?
“大禹皇朝,镇魔天地,斩妖除魔,镇邪法印。”
镇邪印秘术若是没有动用法根的力量驱动,以精神力牵引体內构造好的秘术模型,能释放镇邪威严,形成一股驱邪之力,却不会產生破坏力的力量。
一道淡淡的金光从手中结印中释放,横扫整座大厅,甚至沿著庭院不断延伸。
光照一闪,就消失不见。
有没有消杀作用不知道,但学著王副镇守使教导的魔法术印释放,却让陆河心里舒坦许多。
“还是洗个澡,身心才舒坦。”
陆河知道自己心不静。
镇魔使斩杀妖人,天经地义。
但无论是妖还是人,陆河首次剥夺一条生命。
他总感觉自己的双手不太乾净了。
真实状態是,太阳真火裹著双手,外科手术医生上台前消毒的双手都没有陆河双手乾净。
直接天井打水洗澡,胰子搓了一身泥,浑身舒坦下来的陆河,心才稍安,稍松。
翌日,清晨。
天未亮,陆河就出门。
经过燕子巷尽头,王家门前,陆河驻足片刻,侧耳细听。
王家屋內传来朗朗读书声。
这是大禹皇朝某部文学经典。
声音是王秀贤。
“大牛,你哥这次是真的能上岸了。”
妖人谋算。
必定做足准备。
这妖人阴险毒辣,若无太阳真火这张底牌,陆河彻底栽在这妖人手里。
什么叫做反派死在话多?
这老鼠精精明著。
那情形就算在陆河面前蹦迪,陆河也绝无翻盘生机。
“就算有太阳真火这张底牌,这头老鼠精若不是太过於贴近我,我也没有翻盘的能力。”
太阳真火现在的短板太过明显,陆河只有燃烧太阳真火的能力,没有投放太阳真火的能力。
“这种形態下释放的太阳真火,应该叫做烈火神掌!”
猛是猛,得贴身。
典型的近战法师。
“待我將报告提交后,让镇魔司与六扇门沟通,让他们再查探几位侥倖躲过瘟疫的童生。”
王秀贤也要查。
而且是要重点查。
不是打击报復。
事关妖人,免得妖人在他们身上留下什么特殊的邪恶印记。
查他们,是为他们排险。
念及此,陆河匆匆离开燕子巷。
下次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总之,除了任务之外,陆河打算在內城待足三个月。
“秘术九叠儘快提上日程,其他血脉修士修炼秘术,最难过的关是熔炼境。但我有血脉本命天赋万火归巢,我天生火系亲和,修炼火系相关修行速度提升百分百,对火焰天生具备较强的掌控力。”
“秘术熔炼境反而是我最容易的一关。”
“可惜,如果不是破境珠的鸿蒙紫气太少了,我也不需要如此苦逼。”
破境珠的紫色毫光妙用无穷,也被陆河戏称为自己的鸿蒙紫气了。
“嗯?!”
念及破境珠,走路状態的陆河,还不忘內视一眼。
这一眼看去,就发现破境珠发生一些变化了。
破境珠內除了两根如电弧般的紫色毫光外,还多了一丝鬆散的紫雾。
“这多出来的一丝紫雾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陆河满面惊喜,脱口而出。
“我返回燕子巷,每天都观察过破境珠,没有任何的变化。”
如果我做了什么事情,让破境珠多了这一丝紫雾,那就是杀死那只阴险毒辣的老鼠精。
是杀妖人吸魂?
还是斩妖除魔积累功德?
破境珠,如果你是这样的,那我就有兴趣了。
陆河行走的脚步都轻盈许多。
“走路还是太慢了,我要回去学骑马。”
柳燕生的白马还在西园的马栏里放著。
半个时辰后。
终於抵达镇魔司。
镇魔司守卫看见陆河,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
西园镇魔使陆河,也算是近些日来的热门人物。
其他镇魔使没有见过陆河,镇守镇魔司的门卫却认识。
回到西园,坐在独属於自己的衙署,躺在太师椅上,陆河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和安全感。
歇息一会。
陆河提笔,开始將他的任务详情,一笔一画,写得清清楚楚。
只是瞒了两件事。
从陈三爷手中要到城北瘟疫的案卷。
太阳真火用本命天赋血脉来代替。
至於本命天赋血脉的能力是什么,他用了春秋笔法一笔带过。
望了眼窗外日晷,知道这会儿杨雄副镇守使应在衙署,拿起刚写完的任务总结,直奔西园后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