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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妖人偽装偷袭,生死危机
    內城。
    陆河再次出现在哑巴老叔的面前。
    “老叔,麻烦请三爷秘密来一趟。”
    哑巴老叔点了点头,离开院落。
    陆河在庭院中来回踱步。
    瘟疫之事已有些许头绪。
    陆河却发现,自己手头上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不能陷入迷雾中自寻出路。用自己做鱼饵已经放下杆子,若真有邪教组织背后谋划某一些未知事儿,我这位失败者有一定的机会被幕后者寻找来试探,但不能直走一条路。”
    陆河心中盘算。
    第一次执行任务,陆河终於明白柳家为何要网罗如此多的情报人员。
    这是他们意志的触觉。
    陆河脑海又浮现王秀贤。
    这书呆子没有可能接触到邪教秘术。
    但是......
    从现代刑侦调查的思维来看,就算陆河不相信这件事是王秀贤做的,也需要排查王秀贤,將他身上的嫌疑排除掉。
    毕竟,就陆河现在接触到的信息中,王秀贤是受益方。
    不对,是很多童生都是受益方。
    王秀贤身上还有一个疑点,为什么他没有感染瘟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王秀贤的出现,给了毫无头绪的陆河指明另外一条路。
    这次任务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镇魔司斩妖除魔任务。
    更像是查案。
    为了隱藏自己的身影,陆河不能动用沈浪去调查这件事。
    铁秉承需要隱瞒。
    只要铁秉承相信陆河在镇魔司西园闭关,外人才会相信陆河是真的闭关。
    半刻钟后,一辆马车停在院落门前。
    陈三爷从马车上走下来。
    马车立即驾走。
    “三爷,我们又见面了。”
    自从上次测试慧根之后,陆河与陈三爷再也没有见过面。
    陈三爷脸上保持著微笑:“让我猜一猜?为了城北瘟疫的事情?”
    陆河並不显得惊讶:“三爷神机妙算,確实需要藉助陈家的一些力量调查一些事情,方便我调查清楚这次城北瘟疫之事。”
    陈三爷点了点头:“我不能再次久留,长话短说,需要什么?”
    很直爽。
    陆河正色道:“请三爷帮我调查清楚城隍庙学堂瘟疫爆发后有多少人活著?城北其他学堂是否也爆发瘟疫?如果有,谁没有受到瘟疫感染?这些人为什么没有被瘟疫感染?另外,爆发瘟疫的时间、地点、扩散范围、死亡多少人等等。”
    陈三爷笑了笑:“镇魔司应该有完整的调查案卷,另外,府城也在查,六扇门同样有完整的案件。你所说的问题若真的存在疑点,所有调查经过,都写在案卷上,今晚我会让哑巴老叔將案卷送到燕子巷给你。”
    陆河舒口气。
    “多谢三爷。”
    “就这些?”陈三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为什么不將柳江整支卫兵队索要放在你的麾下?”
    “人员背景太杂了,不想全要,这是第一个理由。第二个理由是,全都要树大招风,不仅是柳家,就算是在西园都会遭到同仁的排斥。”陆河没有任何的隱瞒,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以上理由都是可以克服的。真实的情况是这支卫兵队別人用过的人,他们的忠诚难以保证,也容易受到柳江长臂遥控。若这十人一心抗命,我这镇魔使当笑柄无所谓,可小命也难保。”
    现在的人员结构,才符合陆河心意。
    陈三爷轻点头:“你完全可以通过任务,將他们消耗一空,慢慢再从南楼调取新人过来,如此半年之內,將会彻底掌控这支强大的卫队,也能让你站得更稳。”
    陆河心里苦笑,世家氏族是真的不將道兵当人命。
    “时不待我。”陆河无奈说道。
    “那就变得更加强大。”
    陈三爷道了句,转身离开。
    这小子不好控制。
    不过也好。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控制他。
    年轻人就怕没有野心。
    如果是言听计从的怂货,可没有资格做我的孙女婿。陈松鹤心里如此想著。
    三爷前脚离开,陆河后脚返回燕子巷。
    静坐在大厅內,闭目养神。
    庭院有脚步声传来。
    “进来。”
    哑巴老叔將一卷案宗递给陆河。
    “老叔,夜深了,注意安全。”
    哑巴老叔点了点头,关好门,悄然离开。
    陆河翻开案卷。
    油灯下的案卷字墨,在他的脑海里跳动。
    【......城隍庙学堂,瘟疫之源来自其井水死老鼠,经镇魔司鑑定,有妖术痕跡......】
    【......学堂活著人员,陆河、王秀贤、杨晋......】
    【......陆河,道兵之子,排除作案可能。】
    【......王秀贤被抢劫,遭受轻伤,未去学堂,躲过一劫......】
    【......杨晋家中自备食物,未在学堂使用午餐,躲过一劫......】
    王秀贤被抢劫受伤了?
    这理由倒是真的。
    “杨晋......”
    其父来自漕运帮,在沧澜江颇有势力,麾下有三条私船。
    在学堂之时,行为似紈絝子弟。
    陆河倒是对他印象很深刻。
    “杨晋的成绩比王秀贤稍微好一些,但名落孙山三次。”
    陆河呢喃道。
    杨晋曾在柳堤岸学堂学习。
    只是性格顽劣,又得罪了人,被赶了出来。
    其父只能將他送到城隍庙的学堂。
    陆河继续翻阅案卷,城隍庙除了学堂发生瘟疫,附近的居民有十六户染上这次瘟疫。
    “是水脉流动。”
    陆河对照著案卷,將十六户被瘟疫害死的居民的家一一对照,得出了这个结论。
    六扇门的案卷有此结论。
    再看城北其他学堂,除了柳堤岸没有受到瘟疫袭击之外,其余学堂,都遭受到了瘟疫袭击。
    得出的结论,就是有人往学堂的水井投毒。
    六扇门以及镇魔司排乾所有学堂的水井,发生瘟疫的学堂,都找到了沉下井底的死老鼠尸体。
    从死老鼠尸体发现了妖术的跡象。
    “邪教妖术,瘟疫之源。”
    关於妖术的某些信息浮现在陆河的脑海。
    难怪镇魔司得出这个结论。
    城北一共有六所学堂。
    柳堤岸是唯一一所,不提供任何食宿的学堂。
    而有两间学堂,提供食宿,所有童生及教习,都死於非命。
    余下三所,都有倖存者。
    其中城隍庙学堂最多,一共有三位。
    余下两间学堂,都只有一位。
    “难怪父亲不让我知道消息,原来是我的同学及老师都死於非命。”
    此处之外,陆河明白,当时的他也是犯罪嫌疑人。
    只是犯罪嫌疑最轻。
    “这条线索很明显,可以说,镇魔司与六扇门基本上將活著的人底细都翻了底朝天。”
    从案卷得出的结论,能下来的人都是运气好。
    他们要么没有食用学堂的提供的午餐,就是生病没有去学堂。
    只有陆河是挨了瘟疫这一刀,被救活下来。
    从案卷之中,陆河才知道父亲不仅將家財散尽,更是將陆家在镇魔司积累下来的功勋,全部兑换了一颗还阳丹,才护住他的灵魂没有遭受妖术瘟疫的侵蚀,拖延至孙神医的其他药效起作用,保护小命。
    案卷上的结论,將陆河所有的底细都调查清楚。
    而且,他们推断出作案时间。
    学堂放学后至第二天凌晨。
    留置在学堂的教习,都遇害了。
    当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
    “那段时间陆陆续续发生的瘟疫,都受到控制。”
    “一是隨著水脉流动,妖术瘟疫之源的力量也被削弱。”
    “镇魔司应该有人出来消除妖术,但水源扩散,很难梳理地理水脉,终究有疏漏。”
    镇魔司与六扇门的调查方向,其实一开始就盯上了陆河怀疑的方向。
    经过调查之后,活下来的人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这条路算是断了?”
    篤篤篤~~
    院子外的大门轻轻敲响。
    陆河將案卷收入镇魔令的芥子口袋內。
    悄无声息地来到院子门前。
    “谁?”
    “我~!”门外的声音压得很低。
    王秀贤。
    陆河快速將门打开。
    “有事吗?”
    陆河冷冷地道。
    “可以进来吗?很快的。”
    王秀贤往燕子巷左看右盼。
    显然是担心有人跟踪或者窥视。
    “进来。”
    陆河让开身子。
    王秀贤快步进入陆河的院內。
    陆河望了眼燕子巷两侧,发现没有其他人,將大门关上。
    王秀贤已经快步走到他的厅內。
    陆河跟著进入屋里。
    “院试在即,王大哥不在家里复习,为何半夜前来我处?”
    “是杨晋,不对,是杨晋他们。”
    王秀贤露出恐慌的眼神。
    “什么杨晋?我不明你在说什么。”
    陆河心里一动。
    难道还有隱情?
    他们是如何避开镇魔司与六扇门的调查。
    “二月份的瘟疫,是他们投毒的!!!”
    王秀贤眼露恐慌地说道。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
    陆河一愣。
    突然间,眼前的王秀贤浑身冒出阴冷的气息。
    不祥的气息传来,陆河顿感不妙。
    “小崽子,你果然是镇魔司的人。”
    王秀贤面容扭曲,化作丑陋的妖人。
    清瘦的手臂皮肤绽裂,露出血红色的狰狞筋肉,恐怖的手掌快若闪电,一把掐住陆河的喉咙。
    死亡危机袭来。
    陆河的身体已经被强化到非人的地步。
    但面对眼前渐渐膨胀的至一丈高大的妖人,恐怖的半妖魔化肉身力量將他压製得死死。
    “是血脉强化过的身躯,没有错。”
    “你果然在调查城北瘟疫的事情,冒著暴露的风险,偽装成为这书生,骗你开门试探你,这一步我没有走错。”
    窒息感传来。
    他的脖子被妖魔化般的巨手抓住,隨时都能將脖子捏断。
    这妖人没有动用妖术。
    而且有高明的偽装术。
    將身上妖魔气息都隱藏,更將杀机收敛。
    “是......你......乾的?”
    陆河憋出一句话。
    眼前的妖人已经没有王秀贤任何面目的跡象。
    狰狞的鼠脸化脸孔,半妖魔化般的身躯,浑身笼罩在红黑色妖魔之气中。
    这是陆河第一次面对这种怪物。
    但他心底里出奇冷静。
    “嘖嘖,可不能让你坏我好事。我还要偽装成为秀才,踏入城北学院,读取文宝,压制我身上妖魔之气。”
    妖人瓮声道。
    “所以,为什么不选柳堤岸的童生......”
    陆河脑袋充血。
    他有一瞬间激活秘器的打算。
    但心底中的探知欲望,让他停止这个念头。
    “做的越多,留下来的痕跡就越明显。”妖人冷笑道,“柳堤岸那间学堂,確实有几位读书的好苗子,但想要偽装有资格上榜的童生,很难做到不露破绽。”
    “而被我挑选中的人,身上都的文运很淡,只需要助他们一臂之力,他们就能鱼跃龙门。而且,让他们活著,就是吸引镇魔司与六扇门注意力最好的棋子。”
    “至於选择柳堤岸之外的学堂,嘿嘿,学院有文宝镇压,想要靠近,我必定露出破绽。而想要破坏城北的文运,造成文宝衰弱,自然要死很多人,特別是读书人的苗子。”
    陆河的双眼都开始充血。
    “不要想著发动秘器,妳道为何我要近身抓住你的脖子,那是因为你发动秘器瞬间,我就能將你脖子捏断。”
    妖人仿佛猜透陆河的一举一动。
    “镇魔司捨得让你出门不带道兵,必定给你护身秘器。”
    “最后问你一件事,白川镇那头蝙蝠血魔是否被你镇魔司所重伤?”
    妖人眼中充斥著杀机:“胆敢隱瞒,我让你生不如死。”
    “.....是!!”
    陆河不知道妖人要问蝙蝠血魔有什么目的。
    但是他確实被迫到绝境。
    “哈哈哈,天助我也。待我得到文宝,洗涤身上的妖魔之气,洗去一身负担,又可以发动夺血之术,夺取蝙蝠血魔的妖血精髓,熔炼成为我身上一种血脉!!!”
    “你们镇魔使都怕蝙蝠血魔,那我就成为蝙蝠血魔血脉修士,成为你们的恐惧!!!”
    妖人狂笑。
    陆河拼命挣扎。
    左手手臂搭在抓住他的妖人手臂上。
    右手用力想要推开妖人的身躯。
    “垂死挣扎~”
    妖人冷冷地道了句。
    “该上路了。”
    下一秒。
    啊~~~
    恐怖的太阳真火隨著陆河的用力紧握,真火如融化猪油般,將妖人的手臂快速熔断。
    而贴著妖人的胸前的手,手掌冒著金色的火焰,半妖魔化的血肉难以抵挡恐怖太阳真火,手掌轻易地穿透妖人的胸膛,一把抓住妖人的心臟。
    整个心臟瞬间被焚烧成炭。
    陆河落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至於空气中瀰漫著烧焦味,完全不在乎。
    砰~~
    妖人尸体坠落。
    此时的陆河脑袋无比清醒。
    所有事情脉络在他脑海浮现,很快他就將整件事脉络梳理清晰。
    儘管妖人死了。
    死无对证。
    但是从此妖人口中得到的信息量还是很大。
    另外,夺血之术这种邪术的出现,也可以印证妖人所言,不是他陆河糊弄人隨便说的。
    而是出自这妖人之口。
    “反派死於话多。”
    血脉力量涌动,集中於脖子,將残留的妖魔之气焚烧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