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州城,太守府。
秦珩练了一早上的枪法。
真枪。
手中的虎头湛金枪舞得虎虎生威,他的身躯因为修炼的缘故变得高大威猛,虎头枪粗且长,两者都是大傢伙。
枪法磅礴大气,气势如虹,长枪划破空气发出锐利刺耳的啸声。
身隨枪动。
每一块肌肉的发力都恰到好处,將力量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一招一式尽皆杀气腾腾,招招取人性命。
连续练了好几趟,见冯清月进来,停止舞动,长枪扎入地表,接过冯清月递过来的毛巾擦汗道:“招募的情况如何了?”
自从秦珩决定要组建五万精骑,就立即让马泽柯等人行动起来。
首先是战马。
秦珩特令马朝芳带著自己的命令去找文横山,强令他必须把所需战马提供到位,哪怕马场不够了就去找韃子买战马。
別看双方在打仗,但韃子也得生活,生活就不开跟幽州贸易往来。
韃子手里的牛、羊、马是硬通货。
文横山接到秦珩的命令也不敢耽误,虽说他这边的军马场是专门为北疆提供的,但如今秦珩当面,他只能先听秦珩的。
立即开始清点军马场中的可用战马,不够就立即著手购买战马。
马泽柯这边也没耽搁。
立即派人到幽州各地传达招募令,並在当地驻守招募人员,秦珩要求要在最短的时间內完成兵源招募。
由於秦珩开出的条件好,报名的人很多!
主要是受到战乱影响,很多青壮年无地可种,而幽州又临近北疆战场,当地的青壮为了活命就只能参军,导致当地青壮对当兵並不反对。
再加上秦珩给出的条件待遇非常好,报名的人自然会很多。
但想要成功报名却非常不易。
他招募的条件要求是非常苛刻的,因为秦珩训练这五万精锐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眼前的区区叛军,而是面对未来的秦王、北疆等这些假想敌。
故而选拔的核心標准是直接按照魏武卒的標准来,但也不完全等同於魏武卒,因为他选拔的是骑兵。
故而选拔的要求是善骑、精射、能披甲带弓箭刀枪,日行八十里不垮,年岁在17-30之间,身高五尺五寸以上(约1米75以上)。
光是最后一项身高,就能把许多人挡在门外。
这项要求並非故意为难人,而是骑兵对战,打的是一身力量和体重,个头小的人在骑兵对冲中完全不占优势。
冯清月望著秦珩那一身完美的肌肉,笑道:“哪里有那么好招?你的要求太高了,这三天时间,遂州城附近招募的人只有两千多,不知道其他地方什么情况,还没有个准话呢!”
“不急!”
秦珩穿好衣服说:“幽州不缺人,咱们不缺粮草和银子,招个两三个月,乃公还不信招不全五万精锐骑兵!叛军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有!”
冯清月跟著秦珩进入房间,给秦珩倒了杯热茶道:“斥候传来消息,叛军这几日开始整军,估计是要动手了!”
“哼!”
秦珩冷笑一声:“咱们攻下遂州、代郡、上庸,把他们困死在太平郡郡城,自然是想著要脱困的,你猜猜看,他们会攻打咱们,还是代郡,还是上庸城?”
冯清月想了想说:“十有八九是上庸城!”
秦珩一笑:“为何?”
冯清月道:“因为上庸城好打,叛军连战失利,士气不振,他们必须得找个软柿子捏一捏,好提一提士气,若是直衝咱们来,凭遂州城之坚固,他们还真打不下来!”
“你猜得不错!”
秦珩点头,冯清月冰雪聪明,如今跟他关係进了一步后,在他面前变得有些古灵精怪的可爱,“他们打上庸城有两个打算,一是上庸城確实好打,那个临海郡的太守贪生怕死,估计会逃!第二是,想让我率军出城支援上庸城!”
冯清月:“他是想跟咱们野战?”
“嗯!”
秦珩頷首:“毕竟公孙家族强於骑兵野战,咱们三战三捷,两次是靠突然袭击,一次是攻城,並未跟公孙家骑兵正面对抗过,而且,咱们在这一方面还真不是人家的对手!”
“那怎么办?”
冯清月有些发急道:“叛军这是盯死了咱们的缺点,若是藉此攻下上庸城和代郡,那咱们形成的困局可就被他们破了,到时候,再把咱们给围困,岂不是被他们给反包围了?”
“哪里就那么容易了?”
秦珩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冷笑,“遂州城坚固,上庸城却也不是豆腐城,城內的兵马尚有六千,粮草也还算充足,苦於没有个扎实的守將而已,临海太守懦弱不堪,乃公岂会把上庸城的城防交给他?”
原来!
就在几日前,秦珩通过系统的推演,得知叛军要攻打上庸城时,就毫不犹豫地花费了2万声望值,兑换20辆神臂床弩,命令霍变蛟率领五千精锐兵马,携带足够粮草,前往上庸城防守。
这个霍变蛟,就是当日攻打遂州城的先登者。
秦珩早就注意到这傢伙了。
霍变蛟,兗州人,这次隨兗州军出征,三场大战表现得极其勇猛,斩杀叛军数量近两百人,军功累累。
这傢伙长得人高马大,全身都是力气,最重要的是,这傢伙今年刚满20岁,有极大的挖掘价值。
秦珩命他去独守上庸城,有两层意思。
一是要好好的磨炼磨炼他带兵打仗的本领,毕竟以前他率领的只有五百人,最多也就八百人,这次率领的是五千精锐。
二是要考验考验是否具有独当一面的本事,这个是最重要的,代表著他未来的发展潜力,要是上庸城失守,那他以后就老老实实做一员虎將就行。
“你早就有准备啊!”
冯清月眼里闪著仰慕的星光,“我说你怎么如此的沉得住气,要是叛军攻不破上庸城,再去攻打代郡不破,那可就成天下的笑柄了!”
“最重要的是上庸!”
秦珩有些吃不准霍变蛟的本事,担忧道:“若是上庸城失守的话,影响很大,乃公现在竟然有些后悔自己太过於急切,竟然对这个霍变蛟如此委以重任!”
“是你用人心切!”
冯清月一语道破,“你手里现在急缺可用之人,看到霍变蛟是个可塑之才,就迫不及待地把他用起来。”
“唉!”
秦珩无奈地嘆气,这就是太监的难处啊!
要是严忠正率兵的话,那各州的大將毕竟接踵而至,不会出现如此无人可用的尷尬之地!就是他用得最顺手的马泽柯,也是自己在詔狱里救下的。
最信任的刑家兄弟,也是陈洪留给他的遗產。
无人可用是他当下的窘境。
能找到像霍变蛟这样的人才实在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