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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声音
    “嗯?”
    当女帝看到纸条上的內容时,那双美眸瞬间就放大了,满眼的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让明晚去坤寧宫?
    这说明什么!
    说明张静初或许早就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看到纸条中的內容,周玉瑾的心里又震惊又惊喜,惊的是张静初竟然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且一直保密得很好。
    喜的是,明晚的临幸之祸总算可以避过。
    只是。
    她们两个女人,躺在床上能干什么,难不成要磨豆腐?
    一想到她要跟张静初躺在床上,女帝就感到一阵恐惧性的尷尬,她苦心经营的威严肃重的形象,必然会在明晚山崩地裂在张静初面前。
    这跟当街拉屎有什么区別!
    “唉!”
    想一想周玉瑾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等不到明晚,她现在已经开始尷尬了。
    脚趾扣地。
    同时紧张、尷尬的还有张静初。
    她现在都不敢想像,明天晚上该如何面对真正的女帝陛下。
    两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还得必须製造出一些羞耻动静和那种声音出来,这、这、这也太羞耻了。
    想到这儿。
    张静初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可时间不会因为她们俩的尷尬而停止,一夜结束,第二日匆匆忙忙的开始。
    周玉瑾和张静初都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慢一点。
    平日里度日如年的一天,今儿走得格外的快。
    暮色四合。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亥时初刻,刘平非常守时地端著牌子跪在御案前,扯著公鸭嗓子:“请陛下翻牌子!”
    女帝目光看了一眼盘子,摆摆手道:“就去坤寧宫吧!”
    刘平大喜。
    慌忙磕头谢恩,急匆匆地往坤寧宫去报喜。
    与此同时。
    太后也早早地派朱彪去打探消息,得知陛下真的要入后宫,选的还是皇后的坤寧宫,这让她心底有些发疑。
    开始自我怀疑:“难道又是我们多想了?”
    不过!
    今晚上当值的是王安,让王安站在门外好好听听里面的动静,只有王安亲耳所听,才能確信陛下的身世。
    以王安的耳力,想必不会出差错。
    坤寧宫。
    皇帝的尨撵缓缓停靠在坤寧宫的宫门口,王安高呼一声:“陛下驾到!!”
    皇后张静初率领宫內太监宫女在门口迎接。
    “陛下万福金安!”
    见女帝缓缓走下尨撵,张静初紧张的心开始嘭嘭地乱跳,手心里直冒汗,越是临近那个尷尬场面,那种尬尷就会快速的无限放大。
    “起来!”
    按照秦珩正常做法,女帝不得不走到皇后面前,轻轻捏住皇后的手。
    手与手接触的瞬间,两人都仿佛触电似的一颤。
    两人的心同时紧张起来。
    就这样。
    两个女人的手轻轻握在一起。
    不但张静初的手心里有汗,女帝的手心里也有汗,两人尷尬的根本没敢看对方,就这么牵著手进入寢宫內。
    关上殿门,没了外人,两人也无话可说,更不敢去看对方,就这么沉默地尷尬的躺在床上。
    “咳!”
    这么干躺下去不是办法,外面还有一干太监宫女悄悄地听动静呢,女帝乾咳一声,打破两人的沉默:“你…额…你早就知道朕的事儿?”
    张静初低著头,双手交织在一起,点头:“是!”
    周玉瑾:“那、怎么没有揭穿朕?”
    张静初低著头,声音很小:“臣妾是陛下的皇后,帝后本就一体,若陛下有失,则臣妾亦失,揭穿臣妾等於臣妾自取死路,故而不曾揭穿。”
    周玉瑾深以为然地点头,又摇头苦笑道:“可惜,太后不懂这个道理!”
    张静初不说话了。
    周玉瑾道:“额…朕不知道你跟秦珩晚上是怎么…那个、就是那个的,不过,朕来了,外面还有那么多太监宫女,多少,得、得有点动静出来。”
    听到这话,张静初的脸瞬间红了。
    这动静无非是摇床和呻吟。
    摇床倒简单,让陛下站在床下轻轻摇著晃动就行,可是这呻吟之声,那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喘息。
    这平白无故的,让皇后这位大家闺秀去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还不如叫她去死。
    张静初红著脸低著头说:“那、那陛下就到床下摇床就行!”
    周玉瑾也红著脸说:“光摇床肯定是不行的,不是还有那种、就是那种很、很那什么的声音,得让外面的太监宫女们听到。”
    张静初的脸更红了。
    那种声音,只有真干那种事儿的时候才会哼出来,而且是在她意乱情迷的是时候无自主意识发出来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那种声音的。
    现在叫她无实物表现地发出来,这叫她如何发得出来?
    张静初羞涩道:“那、那种声音臣妾也不知道是如何发出来的,臣妾乃张丞相嫡长女,大家闺秀,以身侍君是臣妾本分,但陛下让臣妾做这样的事儿,请陛下赎罪,臣妾做不到!”
    “没有声音,如何能瞒得过外面的太监宫女?”
    女帝也是没辙了,见张静初坐著不动,她耍无赖道:“是你叫朕来的,你得给朕想办法叫出来,否则,朕今晚岂不是白来了!太后的疑心如何能打消?”
    张静初委屈道:“可、可没有真事儿,陛下叫臣妾如何、如何发出那种声音?陛下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这样吧!”
    女帝想了想,脸上闪著羞涩的红晕,硬著头皮问:“你、你、內个、就是內个,就是干內个事儿的东西,就是男人的內个,你知道吧!”
    张静初瞬间明白陛下说的是什么,那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咬著嘴唇点头。
    “知道就好!”
    女帝的脸也红得厉害,感觉说出这些话简直比要了命还难受,后背冒出一层汗来,但又不得不硬著头皮说:“然后,內个事儿,就是內个事儿怎么干,你、你知道吧!”
    张静初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此羞耻的事儿。
    竟然被人给说了出来,说出此话的人还是当今大靖朝的天下,真是令人难以接受。
    但她不得不回答,只能硬著头皮点头。
    “你知道就好!”
    女帝深吸口气,鼓起莫大的勇气,红透了脸说:“你、你、你这样,就是额…你…你找一个觉得跟、跟男人內个像的东西,然后…然后…然后自己动手,內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