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泽。”
白鳶被折腾的一夜都没怎么睡,这才刚睡著,男人又贴了上来。
她有些生气了,直接一脚踹在男人腹部,“萧承泽,你给我滚。”
谁知男人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將人又拉了回来,“是你先撩拨本王的,什么时候结束,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白鳶看著男人贴近的脸,恨的牙痒痒的,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没完没了是吧,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更是困的不行,整个人异常暴躁。
萧承泽挨了打也不生气,继续拽她,“喊啊,这是將军府,该怕的人不是我。”
他確实是个王爷,而且是身份高贵有兵权的王爷,表面看著光鲜亮丽。
可他从小被太后和皇帝灌输思想就只有一个,他应该帮助自己的皇兄稳固皇朝。
他也认为这是他该做的,他也愿意做,甚至对皇位没有过半分覬覦。
可自从他府中怀孕的侧妃意外身死,他王妃意外小產,而他又什么都查不到,就知道这些並不是意外了。
但他仍旧没有怨言,因为有也没用。
他是掌兵的王爷,可一旦他有其他心思,那遭殃的是百姓,他不忍。
而且皇兄表面疼爱他,实则也是有所忌惮的,一直控制著他手中大军的数量。
他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现在突然一片花瓣落入他荒芜的世界里,凭什么放人走?
他不光现在不放,以后也不放。
白鳶看著他,越看越气,直接一口咬在了萧承泽的手臂上,声音闷闷的,“泥鬆手,否则窝酒不鬆口。”
萧承泽被她给逗笑了,“哈哈哈,本王在战场上刀伤剑伤都不怕,你现在拿你这一嘴的小白牙就想威胁本王?”
说完他一用力,手臂上的肌肉拢起,白鳶咬不住了,不得不鬆了口。
但她依旧不放弃,直接开始找寻男人弱点来。
萧承泽也不急,就饶有兴味的看著她折腾。
这目光把白鳶气的直磨牙,心想这男人,她是不是撩拨过头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隨后一阵敲门声传来,“王爷,王爷出事了。”
听到来人是贺驍,萧承泽正了神色,沉声问道,“什么事?”
“陛下病倒了。”
“什么?”
萧承泽和白鳶一同惊讶出声。
皇帝特別注重养生,身体一直都不错,怎么会突然病倒?
萧承泽翻身下床的时候看了白鳶一眼,看著她同样满脸震惊,突然自责了一下。
他刚才下意识的以为这事和她有关係,但简单一想又不对,就算她有这个想法,也绝对不会现在。
“我先走了。”
白鳶揉著太阳穴,瞪了他一眼,“我这觉是没法睡了,消息估计一会就会传过来,我也得回宫了。”
说完心里就埋怨起来,这皇帝也是,就不能晚点倒。
她本来是打算休息一天,调整好状態,傍晚再回去的。
萧承泽穿好衣服准备出屋的时候,想了想又走回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別怕,现在有本王,无论出什么事情,本王都会帮你护住將军府的。”
白鳶动作一顿,有些惊讶的抬眼看他。
萧承泽只是浅浅笑了一下就再次转身出了屋子。
待人走了,挽月赶紧进来,“主子,奴婢帮您更衣。”
白鳶想了下摆摆手,“不用,等消息传过来再说,回去早了也未必是好事。我先躺会,一会来人喊我。”
“是,主子。”
半个时辰后,白鳶被挽月扶著起身,顿时就觉得这觉不如不睡了。
现在不光头疼,全身都疼。
白鳶像个提线木偶被挽月摆弄,眼睛依旧是闭著,“传消息的人,说陛下是什么病了么?”
挽月摇摇头,“奴婢打听了一下,说太医院的钱院使和两位院判都进宫了,暂时还没看出来。”
白鳶点了点头,別人可能想不明白,但她一下就知道是谁做的了。
女主沈熏儿。
现在皇后和淑嬪被困住,太子和二皇子也是气势低迷的时候,她这个贵妃又没有子嗣。
而沈熏儿並无家世,没办法给四皇子铺路,
估计四皇子在德妃那里碰了软钉子,肯定趁现在就开始搞坏皇帝得身体,拖的越晚,她的贏面就越小。
但还有个问题,太子虽然被陛下忌惮,可他依旧是太子。
陛下死了,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皇帝。
看来,沈熏儿也要对太子下手,或者是嫁祸。
这头还没收拾完,白母就来了,也不说话,就一直拉著她的手,一边擦眼泪一边想要送她。
快到门口的时候,白鳶將人给拦住了,“母亲就送我到这吧,要是送我出门规矩就多了,我不喜欢看母亲给我行礼。”
白母哭的更凶了,“那我的阿鳶要保重。”
白鳶紧握了一下她的手,“母亲父亲也要保重,放心,我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让人传消息回来。”
白鳶走出將军府,卫辞站在门口等她,神情有些黯然。
看到她出来,脸上又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娘娘,奴才护您回宫。”
他是陛下派来保护她的,即便是她回了后院,他也是在暗中守护的。
这一夜他像置身在冰窟里面,冷的他全身发颤,可残缺之身他又能如何?
他能要白鳶如何?
白鳶看到他也调整了情绪,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差一点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卫辞將她扶上轿子,低声道,“我明白你的无奈,你不需要感到愧疚,能陪在你身边我就已经满足了。”
白鳶没说话,直接进了轿子,过了半晌她才掀开轿帘,轻声对卫辞说,“我怀疑这事是沈熏儿乾的,你注意一下,別也被她用了手段。”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小心。娘娘宫里也要注意著些。”
“嗯。”
白鳶淡淡应了一声才继续开口,“我怀疑她还要对太子下手,你也帮忙看著点,他现在还不能死。”
卫辞闻言满脸惊骇之色,白鳶点了一句,卫辞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奴才明白了。”
不久前沈熏儿才让人传消息给他,让他注意两位皇子的动向,看来这女人是真的准备开始动手了。
她现在一个才人而已,就算四皇子登基,她大概率也是殉葬的。
这么想,沈熏儿最近在后宫也一定会有所动作。
而他不知道的是,沈熏儿確实有打算,而且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
谁知道白尧廷突然病重,把她的计划全给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