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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22)
    “萧承泽。”
    白鳶被折腾的一夜都没怎么睡,这才刚睡著,男人又贴了上来。
    她有些生气了,直接一脚踹在男人腹部,“萧承泽,你给我滚。”
    谁知男人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將人又拉了回来,“是你先撩拨本王的,什么时候结束,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白鳶看著男人贴近的脸,恨的牙痒痒的,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没完没了是吧,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更是困的不行,整个人异常暴躁。
    萧承泽挨了打也不生气,继续拽她,“喊啊,这是將军府,该怕的人不是我。”
    他確实是个王爷,而且是身份高贵有兵权的王爷,表面看著光鲜亮丽。
    可他从小被太后和皇帝灌输思想就只有一个,他应该帮助自己的皇兄稳固皇朝。
    他也认为这是他该做的,他也愿意做,甚至对皇位没有过半分覬覦。
    可自从他府中怀孕的侧妃意外身死,他王妃意外小產,而他又什么都查不到,就知道这些並不是意外了。
    但他仍旧没有怨言,因为有也没用。
    他是掌兵的王爷,可一旦他有其他心思,那遭殃的是百姓,他不忍。
    而且皇兄表面疼爱他,实则也是有所忌惮的,一直控制著他手中大军的数量。
    他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现在突然一片花瓣落入他荒芜的世界里,凭什么放人走?
    他不光现在不放,以后也不放。
    白鳶看著他,越看越气,直接一口咬在了萧承泽的手臂上,声音闷闷的,“泥鬆手,否则窝酒不鬆口。”
    萧承泽被她给逗笑了,“哈哈哈,本王在战场上刀伤剑伤都不怕,你现在拿你这一嘴的小白牙就想威胁本王?”
    说完他一用力,手臂上的肌肉拢起,白鳶咬不住了,不得不鬆了口。
    但她依旧不放弃,直接开始找寻男人弱点来。
    萧承泽也不急,就饶有兴味的看著她折腾。
    这目光把白鳶气的直磨牙,心想这男人,她是不是撩拨过头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隨后一阵敲门声传来,“王爷,王爷出事了。”
    听到来人是贺驍,萧承泽正了神色,沉声问道,“什么事?”
    “陛下病倒了。”
    “什么?”
    萧承泽和白鳶一同惊讶出声。
    皇帝特別注重养生,身体一直都不错,怎么会突然病倒?
    萧承泽翻身下床的时候看了白鳶一眼,看著她同样满脸震惊,突然自责了一下。
    他刚才下意识的以为这事和她有关係,但简单一想又不对,就算她有这个想法,也绝对不会现在。
    “我先走了。”
    白鳶揉著太阳穴,瞪了他一眼,“我这觉是没法睡了,消息估计一会就会传过来,我也得回宫了。”
    说完心里就埋怨起来,这皇帝也是,就不能晚点倒。
    她本来是打算休息一天,调整好状態,傍晚再回去的。
    萧承泽穿好衣服准备出屋的时候,想了想又走回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別怕,现在有本王,无论出什么事情,本王都会帮你护住將军府的。”
    白鳶动作一顿,有些惊讶的抬眼看他。
    萧承泽只是浅浅笑了一下就再次转身出了屋子。
    待人走了,挽月赶紧进来,“主子,奴婢帮您更衣。”
    白鳶想了下摆摆手,“不用,等消息传过来再说,回去早了也未必是好事。我先躺会,一会来人喊我。”
    “是,主子。”
    半个时辰后,白鳶被挽月扶著起身,顿时就觉得这觉不如不睡了。
    现在不光头疼,全身都疼。
    白鳶像个提线木偶被挽月摆弄,眼睛依旧是闭著,“传消息的人,说陛下是什么病了么?”
    挽月摇摇头,“奴婢打听了一下,说太医院的钱院使和两位院判都进宫了,暂时还没看出来。”
    白鳶点了点头,別人可能想不明白,但她一下就知道是谁做的了。
    女主沈熏儿。
    现在皇后和淑嬪被困住,太子和二皇子也是气势低迷的时候,她这个贵妃又没有子嗣。
    而沈熏儿並无家世,没办法给四皇子铺路,
    估计四皇子在德妃那里碰了软钉子,肯定趁现在就开始搞坏皇帝得身体,拖的越晚,她的贏面就越小。
    但还有个问题,太子虽然被陛下忌惮,可他依旧是太子。
    陛下死了,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皇帝。
    看来,沈熏儿也要对太子下手,或者是嫁祸。
    这头还没收拾完,白母就来了,也不说话,就一直拉著她的手,一边擦眼泪一边想要送她。
    快到门口的时候,白鳶將人给拦住了,“母亲就送我到这吧,要是送我出门规矩就多了,我不喜欢看母亲给我行礼。”
    白母哭的更凶了,“那我的阿鳶要保重。”
    白鳶紧握了一下她的手,“母亲父亲也要保重,放心,我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让人传消息回来。”
    白鳶走出將军府,卫辞站在门口等她,神情有些黯然。
    看到她出来,脸上又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娘娘,奴才护您回宫。”
    他是陛下派来保护她的,即便是她回了后院,他也是在暗中守护的。
    这一夜他像置身在冰窟里面,冷的他全身发颤,可残缺之身他又能如何?
    他能要白鳶如何?
    白鳶看到他也调整了情绪,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差一点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卫辞將她扶上轿子,低声道,“我明白你的无奈,你不需要感到愧疚,能陪在你身边我就已经满足了。”
    白鳶没说话,直接进了轿子,过了半晌她才掀开轿帘,轻声对卫辞说,“我怀疑这事是沈熏儿乾的,你注意一下,別也被她用了手段。”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小心。娘娘宫里也要注意著些。”
    “嗯。”
    白鳶淡淡应了一声才继续开口,“我怀疑她还要对太子下手,你也帮忙看著点,他现在还不能死。”
    卫辞闻言满脸惊骇之色,白鳶点了一句,卫辞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奴才明白了。”
    不久前沈熏儿才让人传消息给他,让他注意两位皇子的动向,看来这女人是真的准备开始动手了。
    她现在一个才人而已,就算四皇子登基,她大概率也是殉葬的。
    这么想,沈熏儿最近在后宫也一定会有所动作。
    而他不知道的是,沈熏儿確实有打算,而且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
    谁知道白尧廷突然病重,把她的计划全给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