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自从穿越以来,遇到了很多好心人帮助他,但是如果说最感激的两个人,自然是两个隱藏npc李大爷。
门卫李大爷给他的小说资料来源做了背书,海淀区这边的李大爷帮他在买房子啥的都给了最大力度的帮助,所以回到了四九城,这二老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但是这不年不节的,送大礼也不好,而且这年头人心都很朴素,也接受不了別人那么大的礼。
閆解成在屋里翻了翻,找出一斤里道斯红肠,又拿了二斤老鼎丰的槽子糕,用纸包好,装进帆布包里。
出门前他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衣服还行,不算太破,但也不新。
这半年在林场折腾,衣服都洗得发白了,袖口还有点磨破。
他想了想,换了一件乾净的蓝褂子,是在哈尔滨买的,还没上过身。
现在想想有点后悔了,当时离开哈尔滨的时候应该多买一点东西的,那边確实便宜,东西还多。
怪不得多少年以后,有个专有名词叫东北幣。
閆解成锁好院门,没有骑车,溜达著往胡同外走。
李大爷家不远,出了胡同往东走两条街就到。
那是个老胡同,比六郎庄这边热闹些,閆解成没直接去李大爷家,而是直奔有大槐树,树荫底下常有人下棋聊天。
自己当初就是在那认识李大爷的。
閆解成走到那棵槐树跟前,往人群里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李大爷坐在下面,手里拿著把蒲扇,一下一下扇著。
“李大爷。”
李大爷抬起头,眯著眼看了他两秒,眼睛一亮。
“哟,小閆?回来了?”
“回来了,李大爷。”
閆解成走过去。
“来看看您。”
李大爷站起来,把蒲扇往石头上一放,打量了他一番。
“瘦了,也黑了不少。你这一走就是半年啊,这半年去哪儿了?”
“学校安排的学农,我这是被安排的远了点,出了趟远门,去了趟东北。”
“东北?”
李大爷咂了咂嘴。
“那地方可远。快跟我回家,外头热。”
其他一些老头也笑著和閆解成打招呼,閆解成也一一回应。
然后拿出一包经济烟,开始打圈。
不管到什么时候,閆解成做人都不会让人挑出毛病。
等閆解成和李大爷走了以后,几个老头开始聊天。
“小閆这小伙子不错,到啥时候都这么有礼貌。”
“是啊,谁说不是呢,老李头就是帮他买房子的时候牵个线,人家记著这么久,多人意啊。”
“可说不是呢,当时我也在,你说我要是多多嘴,现在和小閆关係好的不就是我了?”
其他几个老头哈哈大笑,互相打趣著。
都是老哥们,一辈子就这么过来的。
閆解成跟著李大爷回来他家。
李大爷一推开门,朝里头喊了一声。
“老婆子,小閆来了。”
屋里传来李大妈的应声,閆解成跟著李大爷进了院子。
李大爷家是个小四合院,不大,但收拾得利索。正房门口掛著竹帘子,用来防蚊虫的,李大爷掀开帘子,把他让进屋。
屋里稍微凉快那么一丟丟。
李大妈从里屋出来,手上还沾著麵粉,看见閆解成,脸上笑开了花。
“小閆回来啦?这半年可没见你,还以为你搬家了呢。”
“出了趟远门,大妈,这不刚回来,就来看看你和我大爷。”
閆解成边说话边把帆布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是我从东北带回来的零嘴,一点心意,二老別嫌弃啊。”
李大妈一看,一斤红肠,两包槽子糕,这年头这可是大礼,她连忙摆手。
“这孩子,你说来就来,带什么东西,而且这东西金贵著呢,拿回去孝敬你父母。”
“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给您二老尝尝鲜,毕竟咱这四九城想吃点东北的特產还真不容易买。”
閆解成说。
“红肠是哈尔滨的特產,叫里道斯,味儿挺正。槽子糕是老鼎丰的,也是那边的老字號。”
李大爷凑过来看了看,拿起红肠闻了闻。
“嗯,香。这个我听说过,哈尔滨红肠,以前就有名。”
“那您和大娘留著尝尝。”
閆解成说。
李大妈还在推辞,李大爷摆摆手。
“行了行了,孩子一片心意,收著吧。”
李大爷不是贪那口吃的,而是他感觉出来,閆解成是真心的把他当长辈孝敬。
所以他才厚著脸皮接受了,只不过心里想著以后再其他方面找补一下,不能让孩子吃亏。
看李大爷同意了,李大妈这才收下,嘴里还不停念叨。
“你这孩子啊,太客气了,下次来了可千万不要拿东西了。”
她拿著东西进了里屋,李大爷招呼閆解成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閆解成接过,喝了一口,是凉白开,特別的解渴。
“你这半年在东北干啥呢?”
李大爷问。
“我被安排在那边的林场,跟著老工人一起伐木。”
閆解成说。
“伐木?”
李大爷愣了一下。
“你不是大学生吗?咋干那个?”
“体验生活。”
閆解成说。
“国家规定大学生必须学农。”
李大爷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
他摇著蒲扇,又问。
“那边冷吧?听说冬天能冻死人。”
“確实很冷,外面有零下四十多度。”
“我的天。”
李大爷咂舌。
“那可咋活?咱这最冷的时候也就零下二十多度。听老辈子人讲,零下差一度差不少呢”
“那可不咋的,那边屋里烧炕,出门穿厚衣服。”
閆解成说。
“习惯了就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李大妈从里屋出来,手里拿著两个西红柿,洗乾净了,递给閆解成一个。
“自家种的,尝尝。”
閆解成接过,咬了一口,酸甜可口,主打一个汁水足。
“这柿子好。”
他说。
“那是。”
李大妈有点得意了,閆解成这可是夸到她心里。
“我伺候得特別精心,每天上肥,浇水,抓虫。”
閆解成点点头,这年头没有多少农药,这玩意吃著確实不错,都是大粪浇出来的。
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