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姣和苏烟以及那个被叫到名字的杨飞宇在追上王牧尘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远离眾人的树林边。
“怎么了教官?”南姣看著若有所思的王牧尘,还是没忍住先开口问。
“叫你们三个过来,是因为一些原因,所以想跟你们商量一下。”那个十分严肃的男人已经再次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温和的模样,“杨飞宇是这次的新人里面,综合素质最让我欣赏的。南姣的综合能力更不用我说,你是老队员了。苏烟的爆发力和身体素质是这次一起参训的女性队员里最为突出的。所以,我想问问,你们如果真的可以通过考核的话,想去血狐,还是想来我们猎豹?”
不知道为什么,南姣突然觉得王牧尘有点卑鄙。
可怜她的陆璽尧,还被蒙在鼓里。
“这一切还是未知数,说这个未免太早了。”南姣直接给了王牧尘一个十分圆滑的回答。
“我只是问你们的意向,万一通过,想去哪儿?”
王牧尘说完,南姣、苏烟和杨飞宇面面相覷。
见状,王牧尘只以为他们三个人都是没有想好的原因,所以才一直不肯回答。
於是,他又动摇道。
“我们猎豹已经算是老牌特种部队了,很多方面我们都比血狐更为成熟,也更为完善。我要是你们,我就直接把猎豹放在第一意愿的位置上了。况且你看我,私下是十分好相处的,不像血狐的那个队长,总是凶巴巴冷冰冰的。”
王牧尘说完,都没敢直视南姣。
“那……陆队长知道你这么撬墙角吗?”苏烟小声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王牧尘没听清。
“她说,你怎么还撬墙角呢?这才刚开始,还没开始训练,你就物色队员了?”南姣直接重复了一次。
“这叫未雨绸繆。”王牧尘倒是理直气壮。
南姣突然就觉得无所谓了。
要是最后陆璽尧想要的人真的到了王牧尘的麾下,也一定是因为王牧尘更不要脸一点。
这王牧尘平时看著和陆璽尧的关係还不错,到了真竞爭的时候,可还真是不手软。
怪不得能让猎豹好这么多年。
原来也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人畜无害。
一个南禹就已经狡猾的不得了,加上一个王牧尘,南姣只能说绝。
看来她有必要去血狐那边给陆璽尧提个醒了。
“如果教官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先回去了。至於怎么选择,等我们通过考核再说。”南姣说完,便不管王牧尘的態度,直接转头离开。
看著愤然离去的南姣,王牧尘准备挽留一下,可是在看到远处冷冰冰的陆璽尧时,还是没上前去。
南姣回到队伍之后,陆璽尧便主动走到了她身边。
“他挖墙脚了?”
陆璽尧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南姣顿时惊讶地看向了他。
“你怎么知道?”
南姣还思考著怎么委婉告诉他呢,结果这个聪明的男人直接猜到了王牧尘这一手。
“牧尘就是那种背后闷声干大事的人。”
“你还叫他牧尘,跟他那么亲切干嘛?他都挖墙脚了誒!”南姣有些替陆璽尧著急。
她太清楚这样的选拔的通过率了,这样的魔鬼训练最后就能刷掉百分之九十的人,考核更是难搞,十个人有一个通过就算不错了。
就连她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一定可以通过这次考核。
选拔一个適应血狐和猎豹需要的人才,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都这个时候了,陆璽尧还不著急替自己选后盾。
南姣觉得简直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她现在很焦灼,陆璽尧倒是淡定得很。
陆璽尧看著这个为自己操心的女孩子,心里一软,下意识想摸脑袋,结果却在看到了他们背后的人之后缩回了手。
“別急,我自有对策。”陆璽尧只能这么说。
南姣现在著急的原因就是觉得陆璽尧在任由王牧尘欺凌,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陆璽尧很可能会比王牧尘更有手段。
只不过,陆璽尧不想把这一面展示给他的乖乖女友。
见陆璽尧那么说,南姣也只好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应该相信陆璽尧,毕竟他也不是什么一般人。
“那我先回去休息会儿。”南姣见陆璽尧心里有数,也不再多说。
“嗯。”陆璽尧为了不让別人察觉,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直到南姣归队之后,苏烟和杨飞宇才悠哉悠哉地回来。
南姣见王牧尘回来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还是陆璽尧察觉了她的小情绪,向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对王牧尘心生芥蒂。
南姣收到了陆璽尧的暗示之后,低声嘆了口气,不动声色地白了王牧尘一眼。
你给我等著,训练结束了你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等到大家休整好之后,三个队长便按照各自主教官的指示开始认识自己的队员,並且进行初步的列队和分配。
南姣本以为自己即使在训练的时候也可以看到陆璽尧,结果没想到,陆璽尧直接带队到了和自己截然相反的训练场地上。
南姣是又渴望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又不希望他看到自己未来很可能被操练的十分狼狈的一幕。
一直到王牧尘让南姣点人的时候,南姣才注意到早就被驱逐了的鹿梨,居然还厚著脸站在队伍的最后方。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王牧尘一幕,收到南姣的眼神之后,王牧尘直接走到了鹿梨身边把人带到了一边。
南姣也不知道王牧尘究竟和鹿梨说了什么,看样子,刚开始的时候鹿梨並不赞同王牧尘,但是后来王牧尘似乎对她进行了安抚和劝说,让那个暴脾气的大小姐重新安静了下来。
再回来的时候,王牧尘便对南姣说。
“先把她的名字记在我们的队伍里吧,想让她走,我自然有办法。”
“哦哦好。”
南姣纵然十分好奇,还是选择了服从命令。
此时的鹿梨看著低头做记录的南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十分强烈的熟悉感。
可是她说不出来为什么熟悉,也不知道这份感觉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