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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爱妃岂知,真正的欺负是什么样的?
    乾武帝知道周明仪自小饱读诗书。
    宫中也不乏才女。
    可有才的不如她长得美,长得美的又不如她有才。
    她又这般温柔体贴,善於体察他的心意,实在是难得。
    他的面色不由柔和了几分。
    “得爱妃如此,夫復何求?”
    可他漆黑的眸子盯著周明仪,渐渐燃起汹涌的火焰。
    周明仪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一看那眼神就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
    呸!老色胚!
    天还没黑呢!
    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看重皮囊,纵情声色。
    “陛下今日陪妾用膳吗?妾听御膳房今日有一道鸭子汤极好,滋阴又温补。”
    乾武帝牵著她的手,顺便捏著周明仪的手指。
    女子的手指白皙纤细,跟水葱一样,可並不是那种骨瘦如柴的,反倒是看著有一点肉感,令人爱不释手。
    自那日后,乾武帝就对她念念不忘。
    她没入宫时,尚且就蠢蠢欲动。
    可找了其他嬪妃,却瞬间失了兴致。
    乾武帝如今深切地明白了什么叫做“曾经沧海难为水”。
    有了眼前这女子予他的极致体验,他开始挑食了。
    他坐在一旁的榻上,將女子轻轻地拉进自己的怀里。
    怀里的女子瞬间就红了脸。
    “陛下,还有人在呢!”
    周明仪知道,宫人们都很有眼色,早在乾武帝进来时,就都悄悄出去了。
    可她假装不知道。
    果然,她抬头一看,殿內空无一人。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装出吃惊的样子。
    这震惊的小模样瞬间就取悦了乾武帝。
    她就知道,男人吃这一套。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
    “贞妃身边的奴婢都是好的,个个都会看主子眼色,该赏!”
    周明仪似羞似怒地轻轻锤了乾武帝一下。
    这老男人不愧是常年习武的主,胸膛坚硬,崩得她手疼。
    细白的手背瞬间红了一块。
    “陛下惯会欺负妾!”
    倾国倾城的美人红著脸在自己怀里撒娇,乾武帝再没反应就不是个正常男人了。
    他俯身过来,瞬间与绝世女子的呼吸纠缠在一起,鼻息火热,声音带著几分诱哄。
    危险至极。
    “朕这算什么欺负爱妃?”
    “爱妃岂知,真正的欺负是什么样的?”
    周明仪从未被人这么对待过,脸颊和耳根都红透了。
    美人粉面桃腮,越发添了几分天然的风情。
    乾武帝伸手摸了摸美人的脸颊。
    周明仪的脸极小,肤色白皙细腻。
    经过系统改造之后更是洁白如玉。
    前几日细小的伤口已经尽数褪去,就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太医院的那些老傢伙还算有点本事,没让爱妃白玉染暇,该赏。”
    周明仪心道,哪里是太医院的药好?
    分明就是她的身体被系统改造过,即便是有过伤,也绝不会留疤。
    哪怕留了疤,也有系统出品的“无暇丹”。
    所以周明仪才有恃无恐。
    “多谢陛下对妾用心。”
    乾武帝眸光一闪,声音低沉,“爱妃是会说话的。”
    周明仪垂下眸子,“若非陛下对妾用心,太医院又岂会如此用心为妾调製膏方?妾自是明白的。”
    乾武帝眸色幽沉,再也忍不住,另一只手紧紧钳住她的细腰,將她牢牢固定在他怀里,防止她承受不住,下意识逃走。
    隨后,低头狠狠吻了上来。
    就在帝妃二人情难自禁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乾武帝放开意乱情迷的美人,皱眉,神色不悦。
    什么人这般没眼色?
    早就典礼结束时,周明仪就换回了寻常宫装。
    翟衣虽美,却过於繁复沉重,不如寻常宫装舒服。
    周明仪穿的是粉色的合领衫。
    胸前的子母扣和细细的带子早就不知何时被解开了。
    露出一边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整个人泛著浅浅的粉红,像一条搁浅的鱼,靠在乾武帝身上细细喘著气。
    美人吐息,连吐出来的气息都带著淡淡的幽香。
    这狗男人確实比太子会太多了。
    前世,她被岑家送入东宫,也曾得宠过一阵子。
    太子谢璋自詡风流,却没有乾武帝这般强势,令人难以招架。
    虽说明仪早就做好了准备,要委身给自己的仇人,忍辱负重为自己和兄长报仇。
    可乾武帝的表现出乎她的意料。
    復仇的同时,她也享受到了,自然是不亏的。
    福全低著头,心里忐忑。
    他自然知道自己搅了陛下的好事。
    可,宣太医来为贞妃娘娘看身子也是顶重要的事。
    福全在乾武帝身边伺候多年,知道他並非没有自制力之人,这才冒险为太医通传。
    结果就看见黑著脸的乾武帝,就知道坏了事。
    可这种事,找谁说理去?
    他只能硬著头皮请示,“陛下,太医院的陈太医来了。”
    乾武帝沉著脸,周明仪也將自己的衫子穿了回去,並赶紧从乾武帝怀里退了出来,才红著脸道:
    “这是陛下对妾的心意,快请太医进来吧。”
    温香暖玉骤然退开,乾武帝心头陡然空了一块,遂沉声道:“进。”
    陈太医也战战兢兢的,他拿了一张薄薄的帕子,放在周明仪手腕上,隨后轻轻搭了上去。
    他时而皱眉,时而眉眼鬆开,但眸子始终微微垂著,不敢直视眼前这位艷光四射的美人儿。
    半晌,他才道:“贞妃娘娘身体康健,非常利於生养。”
    他在太医院多年,自然是知道乾武帝想听什么。
    只不过,乾武帝的痛脚偏偏就是子嗣。
    这么多年过去,光是听太医院说这些话,都听腻了。
    是以乾武帝並无多大反应,也没当真。
    周明仪趁机道:“本宫幼时曾不慎落水,当时,家兄请了大夫来帮本宫看过脉,说是寒气入体。”
    “可会对子嗣有碍?”
    说完,周明仪似不好意思道:“太后娘娘总说本宫与佛有缘,本宫与陛下又是在寒山寺结的缘,是以本宫也总想著,兴许,本宫能诞下一儿半女。”
    “还请太医帮本宫好好看看。”
    陈太医心道,这位贞妃虽美若天仙,却心思单纯。
    闔宫上下,谁不知道太后与陛下的逆鳞和痛脚就是子嗣?
    因此,眾嬪妃虽盼著想著,却不敢宣之於口。
    毕竟若是没有实实在在的孩子,说出口的都是陛下与太后的痛处。
    若万一不小心惹了这两位不快,倒霉的可就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