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就看见他哥,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浑身都在止不住的发抖,眼神空洞而泛红,唇上毫无血色,整个人处於一种极度焦虑惶恐的状態。
南宫瑾耳畔还不停的传来小瘸子,小哑巴,不要脸的这些话。
他顿时脸色冷了下来,怒吼了一声:“谁再敢乱说一句话,我撕烂他的嘴巴!”
南宫瑾长得很是精致可爱,人又胖胖壮壮的,他一生气,显得没那么凶神恶煞,反而有些奶凶奶凶的。
高年级的学生看到这个小不点居然敢站出来替顾逸尘解围,顿时冷笑了一声。
楚辰可是吩咐了,一定要把顾逸尘从这所学校赶出去,让他主动提出退学。
这样,楚家给他们家承诺的东西都会兑现。
楚辰虽然同样跟顾逸尘是同级,却能跟这些高年级的男生勾搭在一起。
其中一人领头的叫杨成,六年级的学生,不学无术,整天打架斗殴,抽菸逃课,还染了一头经典的黄毛。
他家里是暴发富,家长对他的教育也没那么苛刻,以前都是跟著农村外婆生活,在村里就是小混混。
后来他父亲发达了,这才把他接进城里,又拖了不少关係送出去不少的钱才把他送进这所贵族学校呢。
杨成单手插兜,冷眼看向南宫瑾,抬手指了指他的额头,轻蔑道:“小鬼,別多管閒事明白?”
“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少年就爆发出了一身悽惨无比的尖叫声。
南宫瑾向来出牌比较有一些阴损,尤其是面对比他大的孩子,就不能正常的正面跟对方打。
他毕竟输在了先天方面的不足,年纪小,个子不高,吃了出生慢的亏。
不然,他一个跳级读一年级的同学就能称霸一方,当这所学校的老大!
南宫瑾握住他的手就恶狠狠地咬了下去,痛的杨成痛苦的大叫了起来,不停地用手去推他的脸。
南宫瑾就咬得更狠了。
杨成的兄弟见状不妙,连忙上前来对著南宫瑾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鬆手!鬆手!”
“你个臭小子让你鬆手知不知道!”
“你知道他爸是谁吗?你想找死对吗?”
原来他们打得越狠,南宫瑾就是狠狠地咬著不肯鬆手,反而咬得更狠了!
杨成也叫得越发的悽惨了起来,他眼看著这个臭小子怎么都不肯鬆口,怒吼一声:“都別给我动!滚一边去!”
他发现自己的兄弟越打,这小子咬得更狠了!
再这么咬下去,他这根手指头就要断了。
小小年纪,怎么心思如此歹毒!
南宫瑾见他服了,冷笑一声,这才鬆口,嘴角都是残留的血渍,他刚鬆口,杨成跟见鬼了一样,害怕的不停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一个六年级的高年级的学生,居然会怕这个刚读一年级的!
他总觉得这个小子特別的阴森森,让他有种想臣服的感觉。
“妈的,死小子居然敢咬我!给我恶狠狠的打!”
他后退一步,面容扭曲的怒吼一声,隨后他的那几个兄弟就衝著南宫瑾扑了上去。
南宫瑾也没丝毫胆怯,一对三,他宛如一头凶狠的狼崽子,扑到一个就狠狠的咬!
咬他们手,咬他们胳膊,咬他们屁股,咬他们脸。
谁靠近他,他咬谁,跟只疯狗一样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身上,张嘴就是恶狠狠的咬。
打不过就咬。
最后一口咬在了杨成的屁股上。
校园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声响起。
他们打人也打的特狠,南宫瑾身上脸上也落了不少伤,但谁都没他狠,他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那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他身上,是別人早痛的大哭出声,痛的哭爹喊娘了。
南宫瑾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哭是最软弱无能的表现,只有比別人更狠,狠凶残狠辣,敌人才会害怕你。
他虽然小,但打架也是不要命的,一个人打三个,那些人也没落个好,都神色惊恐万分的看著南宫瑾,害怕的不敢靠近他。
南宫瑾身上掛彩更狠,眼睛都肿了,却精致可爱的脸这时就显得特別凶狠,尤其是那双眼睛跟要吃人一样。
他们原本也只是个六年级的学生,说到底,哪里见过南宫瑾这么狠辣的人,顿时都对他心生畏惧,不敢靠近了。
他们只是想小小的教训一下南宫瑾,没想到,他跟他们玩命啊!
三人惹不起,捂住伤口落荒而逃,杨成见兄弟不讲义气,低声咒骂了一声,看著步步紧逼的南宫瑾,他嚇得不停的后退起来:“你要干什么!我要告老师!”
南宫瑾顶著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冷笑一,抬起拳头,跳起来就恶狠狠的朝他脸砸了下去!
“再打欺负我哥,小爷打不死你!”
“呜呜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命啊。”这个混混大哥被打的蹲在地上,不停的哭著求饶。
“滚!”
杨成哭著连忙跑开了。
南宫瑾转身看向周围的每个人,气势凶狠无比:“都给小爷把嘴巴闭上,否则,我以后听到一句你们背地里说我哥坏话,我就打死他!”
同学们看到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想到他打起架来根本不要命,也根本没人敢惹南宫瑾。
从此,南宫瑾就在这所贵族学校彻底出名了,成了打架不怕死的校霸。
南宫瑾冷冷看著他们每个人:“我哥绝对不可能作弊,我们家的智商都是遗传。”
南宫瑾说完,抬手袖子擦了擦鼻子上的鼻血,走过去把坐在地上的顾逸尘扶起来:“哥,起来。”
“別坐地上,地上凉。”
顾逸尘那双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神,紧紧的盯著南宫瑾那张白嫩的脸上无数道伤痕,睫毛轻轻颤了颤,眼泪就流了出来。
他一哭,南宫瑾就没辙了,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眼泪,谁知道越擦越多。
“哎,哥你別哭啊,我真没事。”
“以前我舅舅他们打我,打的更狠。”南宫瑾慌乱的说。
南宫家是非常疼爱他,但在某些地方也绝对不惯著南宫瑾,训练他,跟训练狗一样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