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笙神情紧张的看著顾霆宴给自己戴戒指,心中紧张而又忐忑,生怕再出一点意外。
这时,大门被缓缓打开,门口出现了一对俊男美女。
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彬彬有礼,俊美的脸庞温润如玉,而他臂弯处挽著一个美艷动人的女人,女人穿著一身优雅垂坠感的红色长裙,剪裁巧妙的手法,能勾勒出女性的优美曲线,紧身修身长裙,凸显女人完美的身材曲线,超长拖尾裙,营造出了一种极致的奢华感,尽显高贵气质,给人高贵冷艷的感觉。
看清楚那个女人是谁的时候,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抽气声。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门口穿著一身红色长裙的女人,宴会厅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神色惊恐诧异的看向门口。
“天啦,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车祸死掉的秦书,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口?”
“臥槽,那是秦书?!她没死啊?”
“这是来索命的女鬼吗?”
“秦书,秦书怎么还活著?还跟季家公子一起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死了吗?”
“她是人是鬼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討论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秦书身上,万眾瞩目。
四年前,秦书进入娱乐圈一夜爆红,红遍大江南北,还拿到了奥斯卡影后奖,几乎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后面又爆出她跟顾霆宴隱婚多年,居然是顾家的儿媳妇。
上流社会这个圈子,没有人不知道秦书这个人的!
不!
是华国没有人不认识秦书的!
林静殊看到门口出现的人,仪容尽毁,失態的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的看著门口的秦书。
她为什么没死!
既然没死,为什么要四年后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不行,偏偏选到霆宴订婚这日!
林静殊神色阴冷的看向顾怀远:“这女人就是在报復!”
顾怀远心底也很很震惊了起来,没想到秦书没死。
顾霆宴听到秦书这个名字就全身僵硬了起来,他手上捏著戒指正准备往楚笙手指上戴去,忽然猛的抬头,看到了门口活著,明媚动人的秦书,瞳孔地震,手指颤抖了几分。
楚笙抬头看向门口,看清楚女人的面容,脸色煞白,浑身一震,犹如看见鬼了一样。
她看向面前马上要成为自己未婚夫的顾霆宴,心头巨震,心慌乱到了极点。
“霆宴,霆宴,给我戴上戒指。”楚笙近乎卑微哀求著顾霆宴。
顾霆宴整个人如同人形木偶一样呆愣在了原地,楚笙见他缩回去的手,脸色骤变。
她忙快步上前,一把握住顾霆宴的手用力的往自己手上戴著戒指。
等那枚订婚戒戴在她手上后,她的心像从高空中重重的落下,终于归到实处。
戴上戒指,楚笙才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秦书的出现,彻底的再次打乱了这张订婚宴。
楚笙从来没有这么害怕、惶恐过。
她害怕秦书,害怕她又活著回来了。
她紧紧的握住顾霆宴的手臂,心疯狂的跳动著,生怕秦书从她身边抢走顾霆宴。
她为什么不死!
为什么还要回来!
楚笙心底恨透了秦书,恨不得撕烂她!
秦书一身长裙,高贵明艷的惊艷了全场,对於自己的出现引起的轰动,她唇角微勾,目光居高临下的睥著全场的眾人。
她的气场宛若涅槃重生的女王,浑身散发著强势自信的魅力。
这四年,將她彻底改头换面,让她变得越发自信成熟,明艷动人。
顾霆宴看著面前迷人的女子,眼尾泛红,近乎失神的看向秦书。
他的心不停的跳动著,无时无刻不为她跳动。
楚笙分明挽住了顾霆宴的手臂,却好像怎么也笼络不住他的心。
她强忍著那抹慌乱,低声对著身旁的男人说道:“霆宴,这是我们的订婚宴!”
“你一定要我当眾出丑吗?”
顾霆宴长睫微颤,抬起手臂,微微从她手臂中抽了出来。
台下眾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了起来:“明明死去的人,又活过来了。”
“我记得,当初好像是楚笙插足了她的婚姻,知三当三吧?”
“秦书这是回来復仇的吧?”
“是女人都忍不了这口气吧?豪门水深,里面齷齪事多了去了。”
“嘖嘖嘖,楚笙订婚宴上强势回归,这也太打脸了吧?”
“我要是楚笙,都要被活活给气死了,看看人家顾霆宴,魂都跟丟了一样。”
“哎,你说,这秦书不会勾一勾手指,就把楚笙未婚夫给勾过去了吧?”女人抿唇一笑。
楚笙听到这话,脸色骤变,恶狠狠的转头看向那几个说閒话的女人。
楚玄明看到活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秦书,眼底写满了不敢置信。
秦书通身散发出来的气质,真是跟多年前,她那个明媚动人的母亲一模一样,同样的自信,骄傲如同一朵野玫瑰。
姜沉雪愤怒的站起身,走到秦书的面前:“我不管你是人是鬼,这里是楚家,不欢迎你过来!”
“我们可没有邀请你!请你离开!”
秦书看著面前如临大敌,浑身防备的看著自己的姜沉雪,唇角微勾,只觉得好玩得很。
秦书白皙的手指把邀请函递了过去:“抱歉呢,姜女士,我们也是受邀请过来的。”
原来,当恶人这么爽的吗?
当初,他们也是这种心態看向自己的吧?像戏弄一个跳樑小丑似的,等著看她笑话。
季宴礼冷冷的看向姜沉雪:“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姜沉雪看向秦书身边的季宴礼,神色错愕,面前这男人身份尊贵,不是她得罪得起的。
她咬牙,狠狠瞪向秦书,笑著看向季宴礼:“请。”
秦书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精准的定位到了南宫瑾的位置。
南宫瑾挪动著小胖身子,躲在了顾逸尘的后面。
他人小,没顾逸尘高,但他胖啊,根本藏不住。
就像一根瘦瘦的电线桿后面藏了一头胖胖的大象。
南宫瑾:只要我不看妈妈,她就看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