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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 章 公馆赴宴2
    当著一眾长辈的面,向暖心里再窝火也不好说什么,她正打算扭转话题把事情揭过去。
    沈昭临突然开了口,“向暖送裴奶奶的生日礼物是一对定製的寿桃瓷器摆件,寓意福寿安康,她怕有磕碰,在怀里紧抱了一路。这幸好没摔坏,不然一准得懊恼到哭鼻子了。”
    向暖知道沈昭临是在为自己抱不平,笑著附和道:“礼物要是摔坏了,我確实会很懊恼,但还不至於哭鼻子,我才没你想像中娇气呢!”
    沈昭临不认同反驳,“切,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嘛!遇事面上装的云淡风轻,实则全藏心里去了。”
    瞧著向暖和沈昭临眼对眼、旁若无人的说著亲密话,花菲婭面上的得意化作了气愤,不满冷哼了一声。
    她的情绪全表现在了面上,在场的都是人精,猜出花家的小孙女大概是不喜欢人家女孩儿,故意给人家下绊子找不痛快。
    裴铭素伴在花北望身边大半生,更是人精中的人精,立马明白了內里的弯绕。
    之前,老伴儿跟她说儿子和孙女都是不容人的性子,她还没有很深刻的体会,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这还没怎么著就水火不容了,他们夫妻真要认下向暖当干孙女,自家人怕是能把人家女孩儿生吞活剥了。
    心里再恼火孙女的作为,裴铭素也不好当著外人的面管教自家孩子,她將向暖拉到身边,神色关切询问,“真的没摔伤吗?你刚刚摔下去的动静可不小。”
    向暖笑著摇头,“谢谢裴奶奶的关心,我真的没事儿,平日里练习拳脚摔打惯了,皮实的很。”
    “再皮实也是血肉之躯,摔伤磕破了该疼还是得疼。”花北望说著话从楼梯上下来,看向暖的眼神带著怜惜,“以后可別犯傻了,礼物摔坏了再买一件儿顶上就是。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论什么时候,人身安全才是最要紧的。”
    “我晓得了,谢谢花爷爷的教诲。”向暖对著花北望礼貌鞠躬。
    有了夫妻俩开头,在场的其他长辈也纷纷出言关切向暖。
    眼见著向暖成了眾人的焦点,自己这个小寿星被忽略的彻底,花菲婭心里更加不忿,当著花北望的面,才强忍著没发作。
    爸爸明明说,向暖只是个出身普通的商户女,不配跟她相较高低,可每次有向暖在的地方,她都变成了可有可无的陪衬。
    在她们家博关注本来就够討厌了,还扒上了昭临哥哥,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厚顏无耻、让人生厌的人嘛!
    花北望落座后,向暖也被裴铭素拉著坐到了沙发上说话。
    一旁的乔母看看向暖,再看看裴铭素,脑子又开始犯迷糊,拉住了向暖的另一只手,“素素,素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变年轻了,还穿了奇奇怪怪的衣服……”
    裴铭素看得好笑,指著自己的脸,“老徐,你认错人啦!你的素素在这儿呢!”
    乔母孩子气的白了她一眼,“瞎说,素素才没你这么老呢!”说著拍拍向暖的手背,“这才是素素,素素自小就生的好看,可招人喜欢了。”
    乔父也说,“老徐的脑子虽糊涂了,可眼神却没变差,我也瞧著这小姑娘跟年轻时候的你格外相像。”
    立马有人附和,“可不是,我瞧著也像的很。铭素你就没查查,这小姑娘兴许是你们裴家走散的孩子!”
    “我也想这么好的孩子是我们家的,可惜就是巧合而已,人家有自己父母亲人,跟我们家没半点关係。”裴铭素麵色和语气都透著可惜。
    不想大家就著向暖的出身继续討论下去,花北望见饭菜已被保姆陆续摆上了桌子,起身招呼眾人去餐桌旁落座。
    乔母拉著向暖不撒手,向暖被迫坐在了乔母身边,另一边坐的是一个长相富贵的老太太。
    老太太客套询问,“大喜的日子,不等政安回来了吗?”
    裴铭素笑著解释,“昭临和向暖著急回学校参加考试,政安他今天上午有场大型手术,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咱们便不等他了。”
    花菲婭是今天的小寿星,挨著花北望落了坐,恰好在向文暖的斜对面。
    即便向暖不去刻意关注,也能感受到花菲婭时不时射过来的眼刀子。
    只要不在意,眼刀子是伤不了人的,有裴铭素和乔母给向暖夹肉夹菜,她很快將肚子填饱了大半。
    宴席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向暖和沈昭临还得赶回学校参加考试,跟在座的长辈一一告別后,提前离了席。
    裴铭素和乔母將两人送到了大门外,乔母拉著向暖不肯撒手,裴铭素哄骗了半天,才把人哄住。
    瞧著摩托车走远,乔母不舍询问,“素素真的走了,她不会不回来了吧?”
    花菲婭也跟了出来,仗著花北望不在跟前,不满纠正乔母的话,“我奶奶在这儿呢!她只是跟我奶奶有点像,才不是我奶奶呢!”
    “你说的不对。”乔母指著摩托车消失的方向,“素素在那儿,她去学校考试去了,刚走。”
    见花菲婭鼓起脸,似还要反驳,裴铭素不悦拧眉,“菲婭,你徐奶奶因生病脑子不清楚,你不许较真儿。”
    花菲婭脸鼓得更高,不情不愿的点头答应,“我知道了。”
    几人正打算返回院落,一辆小轿车从远处驶了过来,在院子前停稳后,花政安开门下了车。
    “爸爸,你怎么才来呀!”花菲婭语气里透著委屈。
    “妈,徐姨好。”花政安先问候了裴铭素和乔母,才看向自家女儿,“脸鼓得跟白馒头似的,谁又惹到我们小菲婭了?你是今天的小寿星,可不许不高兴。”
    “哼,我没有不高兴。”花菲婭哼唧著不承认,嘴却撅得老高。
    她这副不分场合的娇纵做派,使得裴铭素心头更加不悦,连带著看花政安都带了气。
    要不是夫妻俩无下限的娇宠,好好的孩子不可能被惯成这副上不得台面的鬼样子。
    眼下不是生气发火的时候,裴铭素將火气压下去,吩咐花政安,“快进去吧!里面席面已经吃到一半了,长辈们都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