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逊一声咆哮,整个別墅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明白秦逊这是发的什么疯。
秦逊毫无察觉,这些日子憋的一肚子火瞬间就爆发了。
他指著秦长生的鼻子,继续骂道:“看什么看?让你跪下,你耳朵聋了没听到吗?”
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但秦思秋和温玉寧已经反应过来了。
结合刚才秦嵐曦的低语,和秦长生依稀有些熟悉的面孔,他们猜到眼前大变模样之人是谁。
秦思秋心中冷笑:“看你这次如何下台,还敢跟我斗?”
温玉寧脸上露出惊喜,想要相认又有所顾忌。
秦长生听到秦逊的辱骂,嘴角咧起了狰狞的笑容。
这老狗,真以为自己还是他那废物儿子吗?
“老狗,你……很囂张嘛?”
说著,疾步朝著对方走去,脸上的笑容越发瘮人。
听著秦长生的话,在场的贵客都是目瞪口呆。
“完了,这小子是谁家的?这么囂张?”
“得罪秦家,连沧市再无他的立身之地。”
“呵呵你们不知道吧?这个人一向很囂张,刚刚还在外面打人了呢,不过这次他是踢到铁板了。”
眾人议论纷纷,没有谁看好秦长生。
温玉寧一脸的铁青:“谦儿你怎么说话的?”
哪怕她对儿子有很多亏欠,也不能容忍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径。
秦逊更是激动得面红耳赤,手指都在颤抖:“混帐东……”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秦逊的话语,也让全场为之寂静。
轰!
这一巴掌並不简单,秦逊倒飞而出撞翻了家具也撞翻了一个巨大的花瓶。
瓷器掉落了一地,秦逊就躺在破碎的瓷片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的脸红肿一片,鲜血自嘴巴內不断滴落。
“这……”
“秦逊居然被打了?”
“臥槽,这是捅破天了啊!”
“完了,这年轻人必定完蛋了。”
秦思秋呆愣了许久,终於回过了神来,怒喝出声:“秦思谦,你好大的狗……”
啪!
他同样被一巴掌抽飞,倒在了秦逊的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轻的缘故,秦长生用了一样的力气但他受的伤却比秦逊轻得多。
温玉寧呆呆地看著丈夫和养子被亲生儿子两个巴掌抽飞。
她心痛得要窒息,她的愤怒再也无法压制。
“你是不是疯了?你心中还有一点伦理纲常吗?我命令你立刻马上跪下认错,跪到我满意为止。”
她站了起来,死死地盯著秦长生,伸出手掌就打算一巴掌抽下去。
可惜,她的动作根本没有秦长生的快。
啪!
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她那张保养得很好的脸蛋上。
容雍华贵的温玉寧一声尖叫,同样倒飞了出去,躺在地上不断哀嚎著。
“妈?”
一旁的秦嵐曦惊呆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短短片刻功夫,爸妈和弟弟都一人一个巴掌给抽飞了?
她转头看向了秦长生,怒声喝骂道:“你还有没有人性?你这个畜生。”
秦长生肆意地放声大笑:“哈哈哈,这时候和我谈人性了?人死过一次就没有人性了啊!”
“失去人性,获得一切!”
他双眸骤然转冷,继续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秦嵐曦同样一声惨叫,倒飞了出去。
角落里,一家四口聚首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个巴掌印,又红又肿。
嘴巴里时不时滴落温热的鲜血,仿佛在说明他们不是冷血动物。
秦长生可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要不是地点不对,要不是他们还有大用途,现在四人已经成为无头尸体了。
秦家四人痛苦地捂著脸,脸上依旧残留著震惊。
他们想不到秦长生居然真的敢下手,並且下手这么重。
別墅內的气氛凝固得可怕。
秦家四人被人抽嘴巴子了?
这是要捅破天啊!
沈修齐不是傻子,此刻他已经反应过来了。
“原来你就是……唉!”
秦长生看著他,略怀歉意:“抱歉,事前我也不知道,今天在你的寿宴上搞成这样也不是我本意。”
他又將目光看向了秦逊,语气带著讥讽:“我脾气本就不好,这傻逼一进来就骂我还让我跪下,这谁受得了啊?根本就怪他。”
沈修齐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又嘆了一口气。
这件事能怪秦长生吗?好像也怪不了吧?
人家好端端的,突然被人要求跪下,哪怕这个人是亲爹也过份啊!
並且这所谓的亲爹也没养几年,人家也早已经脱离家族了。
其他人也开始盘算著秦长生与秦家的关係。
“秦思谦?这不就是前段时间跳江那位吗?”
“不对啊,这长相差太多了吧?”
“他和秦家究竟是什么关係啊?看起来关係不一般啊!”
秦逊听著耳畔的话语,他悚然惊醒。
知道不能再让他们討论下去了。
他挣扎著站了起来,正色道:“诸位,实不相瞒这人是我远房亲戚,为人性格乖张、喜怒无常,诸位应该也看到了!”
不少人恍然大悟,这么一说很多事就解释得通了。
一旁的温玉寧欲言又止,却没有解释。
因为这个解释是最好的选择。
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和丈夫被亲生儿子扇了大嘴巴子,那简直就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了。
温玉寧捂著脸,看向秦长生的眼中雾气升腾,只感觉自己太委屈了。
哪有儿子打母亲的?
秦逊也看向了秦长生,鄙夷地开口:“有你这样的亲戚是我秦家的污点,今日之后秦家与你再无瓜葛,並且我们会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哈哈哈……”
秦长生依旧放肆大笑:“老狗,你还真当你那狗窝老子稀罕?”
“你……”秦逊捂著脸,勃然大怒:“等会治安员来了,看你还嘴硬。”
他要將秦长生直接关进去,这样才能避免出意外。
这里这么多证人,甚至还有官方的人,对方跑不掉的。
一旁的秦思秋同样兴奋:“秦思谦,你这次太过分了,真应该进去接受接受教育,补回这些年缺少的家教。”
他太兴奋了,发生了今天的事对方別想回秦家了。
砰!
秦长生根本不跟他废话,一脚將他踹飞。
接著看向秦逊,似笑非笑地开口:“你信不信,我说一句话你就得跪下来求我?”
“笑话,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一句话让我跪下来求你?”
秦长生凑到了囂张的秦逊耳边,好似恶魔低语:“云棲湖畔一栋901,吴素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