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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大白天的你发什么情?
    孟夫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之前孟孝章父子官场打点要用钱,她嘴上是说借,实则压根没有还的打算。
    孟夫人端起茶盏想要掩饰过去,到嘴边了又想到茶水苦涩,只好放下:“咱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借啊还啊的,未免生分。”
    谢照深最烦宅门这些弯弯绕绕,也没想给孟夫人留面子:“亲兄弟尚且明算帐,再说了,孟府乃是官宦门第,成婚没给我聘礼也就罢了,总不会做出贪图儿媳嫁妆的丑事吧。”
    孟夫人的脸面瞬间掛不住了,好在刘嬤嬤看到外面的动静,在她耳边低语一声,孟夫人便微扬嘴角:“你放心,你既嫁入孟府,自然不会亏待你。至於你的嫁妆,回头我让人清点一番,再交於你。”谢照深从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份清单:“那就按照这份单子清点吧,可別漏了什么。”
    孟夫人脸色有些难看,不过想到一会儿发生的事,还是忍了下来,让刘嬤嬤把单子接过来。
    恰在此时,门外的侍女道:“少爷来了。”
    孟夫人脸上一派温和:“快將他请过来。”
    孟卓不情不愿地走了进来,先是在屋里扫视一圈,没找到柳丝丝,脸上的不满愈发明显。
    他才刚把柳丝丝赎回家,正是柔情蜜意的时候,前两日柳丝丝哭哭啼啼地被母亲带走,还不知受多少委屈磋磨。
    孟卓惦记著柳丝丝,才不得不听母亲的话,赶来跟楚妘培养夫妻关係。
    孟夫人道:“卓儿,你们夫妻之间哪儿有隔夜仇呢,再说你们是表兄妹,比寻常夫妻更要亲一层才是,怎么能为一个贱籍女子,坏了你二人的感情。”
    孟卓担忧柳丝丝,不得不咬牙低头:“母亲说的是。”
    孟夫人一笑:“妘儿嫁到咱们家,可是受了大委屈,你是她的夫君,还不好好哄哄她,诚心给她道个歉。”
    孟卓只觉额头还在隱隱作痛,明明挨打的是他,要道歉也是表妹向他道歉才是!
    眼看孟卓愣著,孟夫人轻咳一声,拿出一方帕子捂嘴,帕子上绣著燕穿柳丝的图案。
    孟卓到底想赶快接回柳丝丝,忍下不满,对谢照深折腰拱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表妹消消气,莫要与我计较。”
    谢照深不语,静静看这对母子作妖。
    一旁的孟夫人佯装疲惫,对谢照深道:“花房的水仙花开了,卓儿,还不带妘儿去赏赏。”
    孟卓想问一句柳丝丝,却被孟夫人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不得不垂头丧气地带谢照深去花房。
    摘星刚想跟上,却被李嬤嬤拉住:“少爷和少夫人培养感情,你跟著做什么?”
    摘星看向她的小姐,谢照深示意她放心,他倒是想看看,那花房有什么猫腻。
    人到了花房,孟卓绞尽脑汁想话题,但谢照深神色一直淡淡的,时不时还拿白眼儿瞟他,让孟卓气得不行。
    过了没一会儿,刘嬤嬤便端著两盏茶过来,放到桌上:“夫人怕少爷和少夫人口渴,特命奴婢送来茶水。”
    孟卓毫无防备地过去端茶,一口饮尽。
    谢照深歪头看著那晃荡的茶水,脸上带著几分若有所思。
    刘嬤嬤生怕他发现什么,当即道:“这是上好的西湖龙井,少夫人尝尝看。”
    谢照深端起茶水,用袖子遮蔽,再放下时,杯盏已经空了。
    刘嬤嬤见状,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又迅速隱没下去:“奴婢告退。”
    刘嬤嬤出门口,谢照深耳朵一动,敏锐地听到了上锁声。
    回头看孟卓,还一副无知无觉的傻样儿。
    没过一会儿,孟卓突感身体发热,他先是扒开衣领,缓了口气,尤觉不痛快,只恨不得把衣服脱光。
    孟卓回头看了眼,谢照深依旧老神在在的模样:“表妹,你不觉得花房热吗?”
    谢照深惜字如金道:“不热。”
    孟卓过去把给花房供暖的火盆浇灭,可身上的火气却越烧越旺,头也有些昏沉。
    回头再看表妹,粉面桃腮,冰肌玉骨,那一头乌黑如墨的头髮,丝丝缕缕都在散发著吸引他的香气,优雅的脖颈,仿若观音菩萨手里的玉净瓶,美得他想去吻一口。
    他素来知道表妹国色天香,只是她看似柔弱,实则眼高於顶,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他更喜欢柳丝丝这样全心全意依赖他,崇拜他的女子。
    再加上之前往边关送粮草,被谢將军那么一嚇,让他彻底对这个表妹提不起兴趣来。
    不过现在表妹已经嫁给了他,是他的妻...
    想到这儿,孟卓心跳加快,色慾薰心下,他早忘了前两天谢照深是怎么收拾他的了。
    等他慢慢踱步过去,满脸通红地正要开口,就听谢照深颇为嫌恶道:“孟卓,大白天的你发什么情?”
    一句话直接把孟卓从火炉打回寒窖,他不可置信地指著谢照深:“你,说话如此粗鄙,你还是女人吗!”
    谢照深掀了掀眼皮,眼睛看向他身下:“我不是女人,难道你是?”
    孟卓满脸通红,这次不是热的,是被气的:“你简直有辱斯文!”
    谢照深撇开眼:“你敞胸露腹的不有辱斯文,倒成了我有辱斯文了?”
    孟卓一甩袖子,起身就要出去,可走到门边,拉了拉门,却纹丝不动。
    孟卓猛然回头看著谢照深:“你干了什么?”
    谢照深两手一摊:“我自始至终坐在这儿,什么都没干啊?”
    孟卓冲外喊了几声,没有回答,又用蛮力拉扯,门依然纹丝不动,只好坐在离谢照深颇远的地方。
    可渐渐地,他不仅变得更热,意识也逐渐不清醒。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然扑向谢照深,下一瞬,便被谢照深一个手刀砍刀脖颈,彻底昏了过去。
    谢照深拍拍手,嘟囔道:“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