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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头多
    子芩见爷被帝君的话噎住,竟忍不住笑,龙蟒互相揶揄,有趣。但爷这腰...多年不用,確实生疏。
    子芩顿了顿又道:“西域圣女,乌兰柔,又以毒香诱您密见了,这些时日,您为了帮助秋將军,没少以身中此人的蛊心毒与其交涉,假意入套,如被女色迷得神魂顛倒。此人心肠歹毒,对以毒操控御弟进而侵吞东冥势在必得,您务必要当心才是,若真不慎中毒被她蛊惑心智,恐怕酿成大错。我看您每次被其蛊惑都痛苦不堪,要自损心脉以毒攻毒才可压制蛊心毒呢。”
    “知道了。晚点去见见乌兰柔,继续入套,比比演技,中毒之症,我演起来轻车熟路。她倒也狡猾,每次入穴前都將我束住双目,四处绕行,外有簫声乱我心智,使我不辨方向,才至终点。”沧淼摆手屏退子芩,说起簫声,已经不能冷静,哎,“你去忙吧。”
    待子芩退去,他稍微挣扎了下,到底还是將长榻休息的秋顏抱起安置在他的床榻上了,而后用他的被褥將她身子盖住,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较劲,但把她放他床上,心里到底如占了上风似的。
    秋顏不知过得多久,幽幽转醒,身上仍觉无力,窗外的晨曦已经转作刺目的日光,她发现自己置身沧淼的床榻之上,心中一紧,连忙从床上下来,起得太急,竟觉头昏,又坐在了床沿之上,登时出了一身香汗,这个吻...毒性也太强了吧。
    沧淼本坐在床边注视著她,见她醒了便餵她喝了些甘甜的药水,倒不是她不能自己饮药,而是竟无力到抬手的气力都没有。
    待药物行开,她身上不適缓解了很多,不知是否她的错觉,他眼底似乎有不少宠爱之色,仿佛乐见她这副被他放倒没用的样子,他摸著她项顶,温声道:“適应了就好了。”
    秋顏当真不解,適应什么,他的吻吗,抑或是他的身体接触?她的面颊发热。
    “属下告退了。”秋顏的体力恢復了些,便起身和沧淼告別。
    “秋顏。”沧淼把人叫住。
    “嗯?”秋顏顿步。
    “你和宋南玄谈好,把你的计划都部署好了以后。你趁时间来药阁找我,我给你在胸胁…埋香蛊。追踪索跡用的。”
    秋顏心中一动,“好的!谢谢您!”
    沧淼將一枚钥匙递到她手中,“你那日若是来得早,我若是正巧不在,这是我屋子钥匙。进来先等著。清明將至,雨水多,莫淋雨。”
    秋顏將钥匙握在手里,她也没有多想,她是武人,想法比较单纯,只觉得神医人特別好,特別和善,除了吻她气那个萱薏之外,其他都好,“嗯。好。”
    秋顏走后,沧淼询问子芩道:“我有多少马场?有没有二十个?刚才在秋顏跟前脑热,没盘点就许了东西......”
    子芩一怔,“不止二十个,您喜欢收集好马,乌雅、赤兔、的卢、绝影,大大小小马场也有四五十个了。每个马场精良大马少说有十匹,均是世间难寻的好马。”
    沧淼頷首,“你点二十马场的马,教人送去秋府,给秋顏过目。我说出来了,就要兑现的。”
    子芩頷首,“是。”
    沧淼又细心交代:“你將事情办得合理点,別给她惹麻烦。不可声张。”
    “......嗯。”子芩面上冷静,內心崩溃。
    请问我怎么做到牵著两百匹马去秋府送礼,然后还能低调不声张?!啊?!谁能教教我?!我希望两百匹马不要一块嘶鸣或者一块放足疾奔四下里乱窜,不然真的人尽皆知,我都不知道先捂哪张马嘴!哎...药童难为。
    沧淼又道:“我和秋顏他爹挺投缘的,他前几年退任了大家见面少了,我挺想他,我得常去去看看他爹,和老朋友下下棋,喝喝茶。”
    子芩半笑著:“您当心他爹一时衝动,豪迈劲儿上来,和您拜把子......这样真就成叔叔了。”
    ***
    秋顏出药阁,来到金鑾殿,心里始终惦记著和宋南玄商量合作的事。
    秋顏站在通往內殿的石阶上,殿內一阵声动,接著从內人影攒动,百官都出了金鑾殿,已经下朝了!
    秋顏细看日头,分辨时间,竟已经近午时了。
    她心里狂跳了一阵。
    神医一个吻让我歇菜近俩时辰,直接结果:我!旷!了!早!朝!
    百官同僚正下了朝从金鑾殿往外出,大家看见了秋顏,当即了跟看学堂里的倒数第一名的后进渣滓似的。
    秋顏这是案子查不好就……
    摆烂了?
    破罐子破摔?
    等著八天半以后被斩首?
    殯葬阁的徐大人苦口婆心地劝秋顏道:“孩子,活著不好吗?何必嫌头多?”
    秋顏抓著头髮道:“……徐叔叔。”
    徐大人嘆道:“你何必给徐叔叔送营生!殯葬阁不缺你这副小身板。还有八天半,要努力查案,不要放弃自我!”
    秋顏道:“好...好的。”
    娄老先生拐了大弯子从对面楼梯避著秋顏走,得亏昨夜里把石狮子自宋府搬走了!就秋顏这个劲头,迟早把秋家给整凉透了!
    海胤本该隨驾从后殿离开,这时专门跑来金鑾殿大门立在高处看秋顏,他满脸姨母笑,秋顏这孩子浑身蟒里蟒气,是已经被御贤王给荼毒了?!
    我……我是不是可以期待蟒崽子了?!啊啊啊?!激动。
    有人对童寒揶揄道:“童將军,你的未婚妻来了,今儿她旷朝,你倍有面子吧,对你仕途大有裨益!”
    童寒听在耳中,立时寒了眉眼,睇向石阶上的秋顏。
    秋顏察觉到童寒眼底的怒,便別开了眼睛不与他对视。
    童寒倏地攥住了秋顏手腕,將她衣袖都攥皱了,险些攥著她手腕肌肤,他愤怒的將她往旁边拉去,走到宫墙边上,把她身子狠狠撞在墙壁,这处宫墙由倒石点缀著,作参差之感,倒石颇为尖锐。
    秋顏后背上的皮肉被石头尖儿撞得生疼,她瞬时皱了眉头,“嘶……童寒,你把我弄痛了!”
    “你还知道痛!”童寒冷声道:“我的脸都被你丟完了!你竟然旷朝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你是故意拖我后腿,生怕我有升迁?!”
    他的声音非常的不满,语气里將秋顏作为他的附属物,颇为不尊重,他手底力道越发收紧了,秋顏的手腕仿佛要断了。
    秋顏不悦地要將手腕从他手里挣脱,“放手。”
    童寒深怒,“自己家什么情况不知道?!残废的老父亲,战死的哥哥,以为自己后台硬?旷朝给帝君甩脸子,你想死,也要拉上我?!”
    秋顏心里不如意,“你怎么这么说我呢!我知道我没有后台。我原以为你是我后台呢。现在看不是。况且,我们相识这么久,我是那种没有责任心,半途而废自暴自弃的人吗。童寒,你让我挺寒心的。”
    童寒冷哼道:“知道早朝你没来,帝君脸色多黑吗!帝君在金鑾殿上发现你无辜旷朝静了半盏茶没说话!半盏茶没说话啊,什么概念!大家都快被嚇死了!帝君还看了我一眼,我想我险些被你连累而被帝君发落!我真的对你失望,秋顏!昨天交代你了,別让我操心!今天你就旷朝!”
    秋顏猛地將手腕从他手里抽出,原神医吻她,她对童寒还有些许自责,现在连这些许自责也荡然无存了,“你如果觉得对我失望,你可以退婚。別將就了,童將军。”
    童寒一怔,“退婚?此刻我退婚,世人皆知我將你於落难时拋弃,对我名声有损!你是明知我不会此时退婚,才故意激我。”
    秋顏嘆口气,“我没有故意激你,这段关係我挺累的。”
    童寒见她形容失落,似乎真要和他分手,他突然软了语气,“秋顏,我方才一时语快,倒不是真怪你。你今儿早上去了哪里?如何旷朝了?我挺担心你的。”
    秋顏把和神医的亲密的秘密压在心底,半心虚,半紧张,想到秋妹二字,耳尖也红了,她看看童寒,如藏著小九九似的,说道:“我…我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