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胤心想,帝君终於利用职务之便,除大鱷的同时帮小媳妇报了半箭之仇,教宋奎今日折损大半精血!宋家,慕容家都是洛长安不共戴天的仇人。
慕容珏心底里非常喜悦,左相已经被帝君围作困兽,左相狗急跳墙隨时就可能暴动,他怎么能不添油加醋呢,他沉声道:“帝君,下臣恳请帝君准许下臣彻查西三省武青叛乱之事,下臣一定將余党尽数剷除!这些被革职查办的官员,下臣也必会细细地去查办。”
跟朕玩权术,有趣。
慕容珏在坐山观虎斗,朕何尝不是?除了在感情之上输给洛长安,其他时候朕就没输过。
帝千傲淡淡道:“准奏。右相办事,朕放心。相信不日朕便可以从你之口中得到诸位革职官员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金鑾大殿安静了下去。
只剩下嫪擎和气若游丝的武青。
“兄长,武青好冷。”武青抓住嫪擎的手,“兄长,武青不想死......”
“武青,兄长会为你报仇的,是帝君逼死你的。”嫪擎回握著武青的手。
“兄长小心义......”武青的手骤然一松,在他怀抱里咽了气,义父的父字到底没能说得完整。
嫪擎以为武青教他『小心一点』,心想兄弟在死前还记掛著我的安危,不由心痛难当,在金鑾大殿之上抱著兄弟的尸首失声痛哭。
义父为人光明磊落,义父自我们幼年便告诉我们帝君诸多狠辣之举,是帝君將武青屈打成招,才激怒了义父,使得义父杀了武青,他一定要帮助义父手刃狗皇帝,替武青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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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长安在阁楼之上看著宋奎灰头土脸出了金鑾大殿,而其党羽被尽数摘了顶戴花翎,被收押大牢革职查办,她心中大快!宋家快完了!宋父將倒,宋盼烟也难以支撑了!她恨不得立时就將宋盼烟送进大牢!
今日大赦,便是洛长安期待已久的机会!
她在午后时间来到了宫道上,太后娘娘自皇庙烧香还愿回到了宫內,今日便开始为期三日的大赦之礼了,太后传洛长安过去说话。
洛长安心知这个时间段朝堂那边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她打算在去见太后娘娘之前,和慕容珏来一次『偶遇』,然而他却先偶遇了怀抱武青尸身的嫪擎。
嫪擎满面死灰,经过时无意之间碰到了洛长安的肩膀,將洛长安袖间的帝王令碰得掉落在地。
洛长安虽然深觉被冒犯,然而对方怀抱死者,她並不打算去刺激一个危险的武將。
梅姑姑连忙將令牌捡起来,交给了洛长安,“贵人,您的东西。这人怀抱死尸,贵人离他远些,以免受到衝撞。”
“嗯。速速离开。”洛长安极快地將帝王令装在了衣袖之內。
嫪擎还是將那帝王令看在了眼中,心想洛贵人竟手持帝王令,呵,帝君原来也有软肋,那样狠辣冷酷之人,居然有这么个软娇娇的弱点在。
嫪擎瞠目看了一眼洛长安,洛长安感受到了他满眼杀机,她因此而瑟缩了一下,后颈发凉,此人决计不善,她微微垂了面颊,便紧步走开,心想我收入袖中的出宫令牌何以激起他满眼杀意,此令牌竟如此不同?
嫪擎嘴角有丝阴狠之色,微一顿步,便快步离去。
洛长安没有多想,便信步而行,突然发现梅姑姑並没有跟上来,便回身去看,却捕捉到梅姑姑正自凝著嫪擎的背影而红了眼眶。
洛长安一怔,“梅姑姑,可是出了什么事?”
梅姑姑连忙笑道:“没有什么,方才教沙子迷了眼睛。”
洛长安从进宫起便觉得梅姑姑是有心事的人,原该二十五岁出宫的日子,据说太后还为她许配了大户人家做正妻,她却没有出得宫去,在宫里一直待到如今年近四十的年岁,洛长安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也没有多问,远远的见慕容珏对著自己深深拜倒,洛长安说道:“梅姑姑,你去前方守著,我片刻就来。”
梅姑姑頷首,“是,贵人多加留意。帝君虽不干涉你的私事,但你是帝君后宫之人,万不可教右相近身了。”
说著,便对著慕容珏俯了俯,便朝前走去了。
洛长安假意没有看见慕容珏,佯装著仍在生气的模样,那日宫宴,二人某种程度上可以说达成了谋反的共识,同时也可以说是不欢而散,话题停留在她介意宋盼烟肚子里怀著他孩子的事情,她想此刻生气是正常的反应。
“洛贵人。”慕容珏没忍住,先开了口。洛贵人明明瞧见了我,却对我视而不见,是否...对帝君由身及心,动了真情了。
“哟,这不是慕容大人。要提前恭喜大人啊。听说慕容大人很快就要重新迎娶宋盼烟过门了?”
洛长安轻笑著,宋盼烟最近心情很好,名门淑媛圈里在高谈阔论著慕容珏后悔了和她和离之事,要重新明媒正娶,风光大办的迎娶她过门。
“贵人,容我解释!”
“大人可曾对宋盼烟说过『那天漫天祥云,满地七彩娇花,迎亲队伍会绕著帝都转上十圈,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慕容珏將要迎娶盼烟了』这样的誓言?亏我如一个傻女人为了你出卖身体討那残暴的帝君欢心!太不值得了。”
洛长安说著,便欲愤愤离去。
慕容珏將手臂按在墙壁之上,拦住了洛长安的去路,她如此计较我对宋盼烟说过的话,说明她心中深爱著我,她嫉妒我和別的女人的一切亲密举动,她没有爱上帝君,她的心仍属於我。
洛长安將脚步一顿,別开了面颊,“拦著我干什么?”
“生气了?吃醋了?”
“是,我吃醋了。我嫉妒了。”我呕。
“送你一份礼物。”慕容珏將一根玉簪递到了洛长安的眼前。
洛长安將眸子垂下,看向那玉簪。
这玉簪头部有个栩栩如生的人类胚胎形状的事物,看起来就似刚刚从女人肚子里打下来的,不过经过处理,內里灌了水银,外面镀了一层银面。
洛长安心头一震,“这是何物?”
“这婴簪是本相对你的一颗赤诚的心。前些日子,你说你介意宋盼烟肚子里的孩子,本相便亲手餵她喝下墮胎药,將孩子给打了下来。只要你开心,本相什么都愿意做。”慕容珏討好著,洛贵人是我登上峰顶的希望,我必须小心应对,“本相只想让你知道,本相和宋盼烟根本毫无关係,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本相的。自从认识你,本相就只和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