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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难保帝君不会被迷惑
    洛长安微微笑著,“嬤嬤如何就恼了,长安自来便是笑脸相迎,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究竟哪里惹了嬤嬤了呢?”
    小桃说道:“你们院子里的梅花都教摘完了的,还说没用完,为什么用完了不肯归还?不如教溪嬪娘娘评评理。”
    桂嬤嬤被呛的一时无话可说,自己对洛长安属於压不住,有一口气在心里,就想著让洛长安给服软低头,但是这洛长安是丝毫不被激怒,反倒是她自己越发的恼怒失態了。
    这时,屋內门帘被掀开,宋盼烟从门內走了出来,柳玉溪送宋盼烟到了门外:“烟儿妹妹你慢走,这边我就不远送了。”
    宋盼烟对柳玉溪俯了俯身,便朝著门口走来,和洛长安打照面之时,洛长安垂著下頜,立在门处,宋盼烟狠狠剜了一眼洛长安,便扬长而去。
    柳玉溪温声道:“桂嬤嬤,何事如此喧闹?”
    桂嬤嬤不客气的指著洛长安,“回稟娘娘,是龙寢的丫鬟洛长安领著那个小桃来討要东西来了,奴婢说了等您和客人说完话就进去拿出来马上就归还,她们不依不饶的,在门口逼著奴婢立刻就进去拿呢。主子在屋里说话,奴婢哪能立刻去打断的理。”
    小桃低声道:“长安姐姐,这婆子就是搬弄是非,她哪里说了等主子说完话就进去拿给我们呢。她刚才就故意不还的。太过分了。”
    洛长安按住小桃的手:“稍安勿躁,我们的话越少越好,来往的人都瞧著,从头到尾都是她们在大声的叫嚷。我们只要不叫嚷,她们还能將人吃了不成。”
    洛长安对柳玉溪说道:“溪嬪娘娘,桂嬤嬤到底是知道规矩的。若不是龙寢门口那棵树上积雪太多,枝头压弯了容易挡帝君的路,咱们做奴才的也不急,没有教帝君弯下腰从树枝低下钻的道理呢。奴才年轻,生怕教上头治罪,这才来问问东西用完了没有。”
    柳玉溪听了以后,微笑道:“用完了的,东西就在本嬪的屋里,你进来取吧。你也是在做你的差事,你亲手做个竹竿也是拍雪用的,我们借了你东西,论理是要还的。赶上今儿下雪,你確实也需要用。进来吧。”
    “是。”洛长安听著柳玉溪的话倒是非常合理,於是便进去了屋里。
    那竹竿鉤子就竖在墙边,竹篮放在了桌上。
    洛长安拎起小篮子,隨后便去拿了竹竿,对柳玉溪俯了俯身,说道:“谢谢溪嬪娘娘,奴才告退。”
    在柳玉溪頷首示意后,洛长安便打算出门,刚將脚迈出门槛,突然心里多想了一步,方才与宋盼烟擦身而过,宋盼烟神色有异,若是柳玉溪和宋盼烟那毒妇亲好,必然不会如她表面看起来那般与世无爭。
    她当即就將竹竿立在走廊上,然后將小竹篮的盖子打开来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她才舒了一口气,想必是自己小心过了头,以为这篮子里会藏著什么,设计她偷窃。
    她放了心,於是拿起小篮子和竹竿鉤子就打算离去。
    就在这时,屋內传来了柳玉溪的声音,“进宫那日,帝君赐我的金簪子如何不见了?”
    说时迟,那时快,周围便有人已经朝著洛长安围了过来,桂嬤嬤迎头赶了过来,“將洛长安押到屋里去,左右这屋子只有洛长安一个外人来过,在溪嬪娘娘面前搜明白了,才能教她离开。”
    奴才丫鬟便伸手要拿洛长安。
    洛长安眸子一深,“都不必动我,若是要搜,就去搜。只有我一个外人进了这屋子这话倒也不真,右侍郎夫人似乎也不是宫里的人。但是我当著溪嬪娘娘的面进去拿了我的东西就出了来,金簪丟了,你们倒即刻就认定是我偷的。意图太明显了!你们心里有数。”
    眾人因著她的眸色而猛地一震,好凌厉视线!
    夜鹰在屋顶瞧著,心想帝君眼下在兵营,我若赶去报告,再回来,这必然耽搁时间,当即就放出了最高机密所用的信號,通知了帝君。
    他以为此生没机会用这信號和帝君联络,多亏了洛长安,他不但可以用,还可以经常用。
    洛长安进到屋子里,小桃掉头就回龙寢去搬梅姑姑去了。
    桂嬤嬤往洛长安膝盖后面踢了一脚,洛长安身子孱弱,这一脚差点將她腿给踢断了。
    她当即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两个膝盖磕在这地上生疼,有两个奴婢按住了她的肩膀,死死压住,教她动弹不能。
    洛长安虽然生气,却並不怯惧,她坚信邪不压正,她光明磊落实没偷没抢,纵然对方是帝君花名册上的溪嬪,也没有资格诬陷一个好人!
    上有王法,她们必会为今日之构陷而付出代价。
    柳玉溪喝了一口茶,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洛长安,这面庞倒是平淡,可这一双眸子当真是教人惊艷。
    她能干得出引诱右侍郎的事,难说她不去魅惑帝君,虽然帝君从来不和奴才亲近,但是这样的眸子会惑人的放在帝君龙寢,难保帝君不会被迷惑,如今本嬪是替天行道,剷除这妖精。
    “洛长安,我昔日只道你是能说会道,办事光明磊落的一把好手。对你一直都客客气气,如何今日竟做出这般偷窃之事。”
    柳玉溪將杯子放在桌上,瓷器撞击木桌发出闷闷一声响。
    “你若是老实招了本嬪的金簪在何处,本嬪便息事寧人,不將此事张扬出去。若是你不肯招,教我的人自你身上搜了出来,就没有好结果了。”
    洛长安抿唇笑笑,她其实倒不认为自己一定会被定罪成贼,龙寢的奴才偷东西,並且是偷帝君的嬪妾的东西,这事必然惊动帝君。
    而帝君是明事理的人,又有层层的规章制度在那里,定然会审理此事,清者自清。
    只要这事是曝露在阳光下,按正规路子审理的话,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诬陷。
    “娘娘自然是清楚,无论如何我是招不出来这金簪的下落。本就没打算要息事寧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