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娜起身整理衣裙,朝贝里昂微微行礼。
“没问题,正巧我还有事先行离开。”
说完看都没看李奥,脚步极快的消失在庄园之中。
李奥等莱欧娜离开,这才缓缓说道。
“大人,之前谈的酒水合作,蒙多帝国定好由伦佐伯爵代理,如今伦佐伯爵过世,您有什么新的建议?”
贝里昂瞥了李奥一眼,淡淡说道。
“之前谈的合作你別动心思,伦佐伯爵早就把相关消息传回了弗莱蒙家族,等旧大陆得知伦佐死讯,自然会有人过来接手后续。”
贝里昂顿了下似乎想到什么,接著说道。
“当然,你要是不怕自己的伯爵爵位被弗莱蒙家族搅黄,也可以將这部分利益拿来与蒙多帝国其他贵族交易。”
李奥谦虚笑著摇摇头。
“大人多虑了,我只想確保酒水顺利销售,科多拉酿酒坊已经开始运转,多赚钱才是重要的。”
李奥不著痕跡的转移话题。
“大人,我的功劳让给了莱欧娜伯爵,那科多拉城的损失怎么办?我还能接著找瓦利德家族索赔吗?”
贝里昂抬起手,没好气的虚点两下李奥。
“你呀,好处全都想要!赔偿换个名义,用科多拉城市损失,我会联合莱欧娜伯爵支持你索要赔偿。”
“多谢大人,有您这句话我就踏实了,城里確实损失不少,要是瓦利德家族不赔偿,酿酒坊的原料都要断供。”
李奥笑著向贝里昂行礼,语气颇为愉悦。
隨后李奥又向贝里昂请教了些旧大陆的政治风向,两人聊得十分投缘。
…………
与此同时,卡里姆一行回到了金雾城,城门的守卫队长冷著脸拦住他们。
“停下!城內戒严,没有特別许可所有人不允许进入!”
卡里姆听得不耐烦,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遗忘,以前还从未有人敢阻拦他进出金雾城。
黑著脸从怀里取出瓦利德家族印记,抬手懟在队长眼前。
“我是卡里姆·瓦利德男爵,现在可以进了吗?”
队长的冰块脸上全是错愕,看清印记后连忙跪倒在地。
“男爵大人恕罪!瓦利德城堡被袭击,市政厅要求封锁城市,镇压城內混乱!”
卡里姆隨手將印记收回,后脚跟轻轻磕碰马肚,催动马匹向著城內缓缓而行。
“去通知事务长和城卫处长,让他俩来瓦利德城堡见我!”
卡里姆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城內雾气比往常稍稍散开少许,视野比平时的两百米开阔一些,可以看得更远。
周围並不平静,雾气中火光闪动,偶尔会有廝杀声传来。
队伍经过一个路口,一伙不开眼的匪徒手持武器,从薄雾中衝杀过来,径直朝著卡里姆发起攻击。
塔洛克在卡里姆身后发出嗤笑,纵身一跃从马上跳起,手中大斧闪著冷冽斗气,隨手將一个盗匪劈成两半,紧接著大斧划出一道弧形。
“噗嗤……”
其他盗匪还没来得及反抗,残肢鲜血漫天散落。
塔洛克一身血气回到卡里姆身前。
“大人受惊了,请原谅属下的鲁莽。”
卡里姆习以为常的操纵马匹踏著血水通过。
“走吧!没想到城里已经乱成这样,只希望城堡里没有出大乱子。”
一行人顺著道路来到瓦利德城堡外,这里大门紧闭,城墙上值守的卫兵看到卡里姆,忍不住惊呼。
“快开门!是大少爷回来了!”
沉重的大门缓慢打开,浓鬱血腥气味扑面而来。
卡里姆神色严肃的进入城堡,目光在城墙缝隙的血跡上短暂停留,看来城堡发生过血战,哈基姆是被强行抓走的。
来到城堡外庭眾人翻身下马,舒克朗的剑术老师迪特得到消息,从內院匆忙跑来。
“大人,欢迎您回到忠诚的瓦利德城堡!”
卡里姆迈步走向內院主楼,语气颇为不善。
“迪特老师?你有很多事情需要向我匯报,比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去通知我!还有,管家去哪了?”
剑术老师苦著张脸快步跟在身后,一起走入大厅。
卡里姆没有去坐主座,而是习惯的坐在自己以前的座位上。
“开始吧,瓦利德家族忠诚的僕人,你侍奉家族超过三十年,现在我要听你说实话。”
“咚!”
膝盖与地板碰撞的声音极为沉闷,剑术老师一阵哭腔。
“大人,哈基姆子爵被掳,来不及留下命令,城堡里也到处混乱,管家被杀,我收拾好城堡后就想给您传信,可金雾城已经被封锁,不允许向外传递消息。
您知道的,我在城堡里还能说的上话,市政厅那两位,我肯定没有能力要求他们,也曾尝试说服他们放开管控,但效果有限。”
卡里姆接过僕从递上的热茶,平静的听著。
“三少爷呢?这俩人连他的话都不听了?”
剑术老师抬起头,急切解释道。
“舒克朗大人並不在金雾城,他被送去旧大陆学院进修,西里尔男爵毕竟是您的亲叔叔,现在由他以家族旁支的名义,在城內主持大局。”
卡里姆端著茶杯都忘了喝,难以置信地看著剑术老师。
“你说什么?舒克朗去哪了,旧大陆?该死!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迪特小心翼翼解释道。
“是哈基姆大人下令,大概在一个月前,当时特意吩咐过,说不用给您去消息。”
卡里姆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心中不由得咒骂。
混蛋老二!原来早就有准备,知道事情不成的后果,乾脆把老三送去旧大陆避难,让我留下当冤种!
怒火无处发泄之际,叔叔西里尔男爵带著市政厅两人赶到城堡。
西里尔急切的声音从门廊就传了过来。
“卡里姆,你回来的正好!这烂摊子我压不住了,还是交给你吧!”
事务处长和城卫处长小跑著跟在他身后,进入大厅后两人恭敬地弯腰行礼。
“卡里姆大人日安,欢迎您回到金雾城。”
卡里姆看著三人,为难地撇撇嘴,根本没心思追究为什么没人给通知,现在只恨不得把所有责任都甩出去,找人帮忙顶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