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嬪妃当即跪下:“请皇上做主。”
皇帝当即看向甄嬛,下巴上也有一道印子,不过幸好不深,以后能好,便鬆了口气。
又看向甄嬛身边的安陵容,才发现只有安陵容脸上没有印子,有些奇怪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陵容走上前说道。
“皇上,今日多亏沈贵人护在臣妾身前,臣妾才没有被猫抓伤,可沈贵人自己的脸却被抓伤了,还请皇上让太医来看看吧。”
刚刚来的太医,皇后身边去了两个,华妃身边去了两个,齐妃身边去了一个。
剩下一个在马上封妃的敬嬪身边,暂时还没有轮到她们。
皇帝当即喊了章太医去给这三人看诊。
就在此时甄嬛被诊出两个月的身孕,甄嬛自己都被惊到了,没想到竟然自己竟然有孕了。
华妃听得当时脸就扭曲了,又一个有孕的,还是死对头,怎么她们运气那么好。
看著皇帝惊喜的脸,华妃说道。
“皇上,臣妾正在命人寻找那畜生发狂的原因呢,江公公不愿意臣妾插手景仁宫的事情,还请皇上让苏公公在景仁宫寻找一下吧。”
皇帝回了一句:“准。”
高兴过后他也该看看他的皇后了,便让甄嬛安陵容歇著,他走了进去,在看到那张布满血痕的脸后,转身便出来了。
太膈应了,他看不下去,只能命令太医好好医治,他认为那一脸的印子怕是很难好。
苏培盛在景仁宫搜查了一番也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华妃十分不甘心。
安陵容拿出一块儿帕子说道:“这是剪秋送给臣妾们的香帕,会不会是这东西的气味引得松子发狂?”
此时韩太医过去接过帕子闻了闻说道:“这香味確实是猫不喜欢的,但不至於引得猫发狂。”
安陵容继续问道:“那会不会是味道有些重,才会引得猫发狂呢?皇后娘娘每人送了一块儿帕子。”
甄嬛和沈眉庄的帕子也在自己手里,就递了过去,淳贵人和欣贵人等也有。
便一同送了过去,韩太医闻了闻,顿时大惊,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
华妃一眼便瞧出不对劲儿,立刻问道:“怎么了,说啊。”
韩太医吞吞吐吐的,华妃不耐烦,立刻让江氏兄弟一起过去查看,这两人有华妃撑腰,当即就说道。
“只有怡嬪娘娘的帕子上有猫不喜欢的气味,其他娘娘的帕子上,没有。”
皇帝当即脸色变的阴沉。
安陵容一下子坐到榻上,满脸的惊恐,沈眉庄和甄嬛赶紧扶住她,沈眉庄问道:“韩太医,可真是这样?”
她不相信江氏兄弟。
韩太医点点头。
沈眉庄动怒:“好啊,我说这好端端的,松子怎么直接衝著我们三个人过来了,我们躲开它还能追上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甄嬛道:“是谁要害人?”
华妃当即就想说是皇后,被身后的曹贵人拉了一把。
安陵容说道:“肯定不是皇后娘娘乾的。”
眾人都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她们好像听出一些別样的意味。
华妃白了安陵容一眼,这一目了然的事情,这蠢货怎么就直接把皇后排除了,真没用。
安陵容接著说道:“这帕子虽然是皇后娘娘让剪秋准备的,但肯定不是皇后娘娘做的手脚,一定是有人陷害皇后娘娘。
这人为什么总是要害皇后娘娘,上次是,这次也是,景仁宫的宫人怎么就是防不住啊,总让那人陷害成功。”
华妃一瞬间听出些什么,勾起嘴角。
“可不是,江福海剪秋这两个人也太没有用了,景仁宫如同一个筛子,谁想害人,就来景仁宫找点儿东西害。
这景仁宫就像是菜市口一样,任人进出,偏生这景仁宫的奴才像是没长眼睛似得,一个都盯不住。
皇后娘娘在这群狗奴才的保护下,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命硬啊。”
皇帝沉著脸,又是皇后,当初他还想著皇后没有这么大本事,动那么大的手脚。
可也没有无用到这种地步吧,连自己的宫殿都看不好,让人隨意在她的宫殿里害人。
一次是巧合,这一次难道还是吗?或许,真的是皇后。
將眾人打发走后,皇帝下令皇后待在景仁宫里好好治伤养病,没事的时候就別出来了。
景仁宫的奴才,全部让內务府换了,剪秋江福海等人一个都没有留下。
太后听到消息,顿觉不好,这次是她大意了,以为没出事,皇后能解决,皇帝也不会深究。
谁知道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当即动用自己仅剩的一点儿人脉,將一切罪责推到剪秋身上,將皇后摘了出来,剪秋被杖毙。
皇帝一直暗中看著,看到了自己的皇额娘是怎么给皇后扫尾的,这件事若说没有皇后授意,他绝对不信。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发觉,皇后对他的子嗣,竟然恶意这么大,而自己的皇额娘 ,还如此纵容她。
要不是此时还要压制华妃,不让她对皇后之位起了念头。
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皇后,可这件事也被皇帝记下,下令后宫眾妃以后不要去打扰皇后静养。
之后一个月的时间,皇帝除了去看看安陵容和甄嬛之外,其他人一个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在后宫留宿过,后宫里多了两个官女子。
华妃见皇帝又如此轻飘飘的放过皇后,还不去看她,心里气闷不已,曹贵人在身边出主意,让她明的不行,来暗的。
因此太医院在给眾位嬪妃製作祛疤药膏的时候,华妃让江城做了一盒歹毒的膏药,悄悄替换了给皇后的那一盒。
足够毁了皇后那张脸。
宫务被华妃一人把持,她还想著让后妃去她的翊坤宫请安。
但到底只是个妃位,名不正言不顺,暂时没敢,不过心里有了这个想法。
直到年羹尧再次打了胜仗,皇帝准备封华妃为华贵妃的时候,华妃是彻底囂张起来。
已经完全当后宫没有皇后这个人,她就是后宫之主了。
因此在皇帝出宫祈福,皇后臥床不起,她自己也成为贵妃的时候,开始要求眾嬪妃去她的翊坤宫请安听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