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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6章 这主意简直绝了!
    “阮梅,你带钱没?”
    他挠挠后脑,有点訕訕。
    “我……只有二十块。”
    阮梅气得睫毛直抖,声音都颤了,“合著你说送我去医院,身上揣著两块钱就敢上路?连打车钱都要我垫?”
    “把找零那五块还我!”
    她递钱时不忘咬牙补一句——省惯了的人,连吃亏都要掰扯清楚。
    “放心,一分不少还你。”
    他接过钱付帐,顺手把司机找的五块钱往裤兜里一塞,动作自然得像掸灰。
    “还钱!”
    下车站稳,阮梅立刻摊开手掌。
    “哟,这会儿不怕我了?”
    他挑眉一笑。
    “你……你想干嘛?”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呼吸一滯——
    这声反问,倒让她自己想起坊间那些关於“古惑仔王枫”的流言,慌得指尖都在发凉。
    “我要真想干点啥,刚才抱你往城郊荒坡跑多痛快,犯得著往医院凑热闹?”
    他无奈摊手。
    “唔……”
    阮梅轻轻吁了口气,肩膀终於鬆了下来。
    “乖乖待这儿!顶多一小时,我准回来——瞅瞅外头能不能捞点活钱!”
    兜里只剩五块硬幣,塞进医院掛號单都不够塞牙缝。王枫压根没等阮梅开口,拔腿就蹽。
    “餵——!”
    阮梅话音刚冒头,人影已躥进对面窄巷,连个后脑勺都没给她留下。
    “这人怎么毛手毛脚的?门还敞著呢,回头丟件衣服都够呛!”
    她盯著那抹消失在拐角的背影,直挠太阳穴。
    对王枫来说,弄点快钱,真不算难事。
    他盘算著,先盯上几条街溜子,顺手扒拉点零花;
    若不够数,再摸去財务公司,干一票大的。
    横竖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善茬,从他们手里抽点油水,倒也算替天行道。
    拐过两道窄巷,眼前豁然开朗——一条灯红酒绿的大街扑面而来。
    前头马路沿上蹲著几个纹身青年,菸捲儿叼得歪斜,眼睛黏在路过的姑娘裙摆上。
    “就你们了。”
    王枫甩开大步,直奔过去。
    “啊——!”
    还没走近,旁边铺子里突然炸出几声尖叫。
    他猛一偏头,只见玻璃门內赫然闯进几个蒙面黑衣人,手里攥著匕首、铁锤,还有几把乌沉沉的手枪——最扎眼的是那支ak-47,枪口还冒著青烟!
    “省港旗兵!”
    这四个字电光火石般劈进脑海。
    老话讲,见了老乡,亲得掉眼泪。
    王枫刚琢磨著要不要吆喝一声“几位哥慢点走”,拿ak的悍匪却已锁定了他。
    枪口一扬,“噠噠噠”就是一串扫射!
    “找死!”
    王枫腰身一拧,侧滑三步。
    子弹擦地而过,火星子噼啪乱溅。
    “孙子,你们先动的手!”
    枪声惊得满街人驻足张望,手机都举起来了。
    大庭广眾,他没露半点异样,只矮身一缩,闪进路边报亭阴影里。
    里面动作快得惊人,不到六十秒,珠宝柜早被洗劫一空。
    四个人扛著鼓囊囊的蛇皮袋,撞门衝出,脚步带风。
    “滚蛋!”
    王枫低吼一声,脚尖点地,人如离弦之箭弹射而出。
    一把攥住ak枪管,肘尖暴起,狠狠凿进那人胸口——
    “咔嚓!”
    肋骨应声碎裂,那人仰面栽倒在台阶上,眼珠子都翻白了。
    趁势不饶人。
    念力暗涌,身形腾空而起,双腿轮番旋踢,快如莲花翻绽,左右两记重踹正中另外两个蒙面人的面门,当场掀翻在地。
    “別……別过来!”
    最后那个劫匪眼见老大和兄弟全趴下了,手抖得连枪都端不稳,枪口哆哆嗦嗦直指王枫,扳机扣得噼啪作响。
    “轰——!”
    刺耳引擎声撕破空气。
    王枫脚尖轻点,凌空跃起。
    一辆白麵包车疯狗似的撞来,八成是外围接应的,见势不妙,想把他当场碾成肉饼。
    车速快得嚇人,贴著他鞋底呼啸而过——
    非但把瘫在地上的三人卷进车轮底下,还顺势撞飞了最后一个劫匪,连人带玻璃门一块儿撞进金店深处,才在柜檯前猛地剎住,引擎嘶吼不止。
    王枫稳稳落地,足尖轻轻踩上车顶。
    环顾四周,满街市民张著嘴,像被施了定身法。
    片刻静默之后,掌声轰然炸开,震得梧桐叶都在抖。
    “主人,蝇型无人机全程跟拍,劫案始末、您的出手瞬间,全录得清清楚楚。剪辑好了就能卖给电视台,解您燃眉之急。”
    红后的声音骤然响起。
    “这主意简直绝了!我这颯爽身姿,可比第二號悍匪叶技欢扛著ak-47替手下砸金铺、当人形盾牌的收视爆点强多了!”
    王枫听得直点头,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从车里弹出,顺手拽开车门,又一记乾脆利落的绊腿,把那晃晃悠悠、刚下车的司机当场掀翻在地。
    劫案一发,警笛必然响。
    最先衝进现场的是个女警,抬眼看见满地狼藉和挺立中央的王枫,先是一怔,隨即“唰”地抽出手枪,枪口直指他眉心。
    “这姑娘眉眼清亮,面熟得很……可一时半刻,愣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王枫目光扫过那张年轻却绷得极紧的脸,不慌不忙往前跨了一步——
    脚跟落地,正正停在她枪口前方三寸。
    “你……你想干嘛?!”
    女警本能地往后一跳,枪口微微发颤。
    “慢著,火药味太重,容易走火。”王枫嘴角一扬,“我不是嫌犯,是路见不平的热心市民。你这么指著我,我怕自己心都凉透了。”
    话音未落,他已从容退开半步。
    “坚叔!”
    又一名警察气喘如牛地衝进巷口,额角沁汗,话都说不囫圇。
    女警侧头应声时,枪口竟仍稳稳锁著王枫。
    “別紧张,我不跑——你隨便拉个路人问问,王围街口谁不知道我刚才救了人?”
    见她指节泛白、呼吸急促,王枫差点笑出声。
    可惜白费口舌。
    现场就俩警察,哪腾得出空去问旁人?她只把枪攥得更紧,眼神半分不松。
    好在这误会没撑过两分钟——大批警力呼啦啦涌来,制服皮鞋踏得地面咚咚响。
    一查才知:除了被王枫放倒的司机,其余四名劫匪早已断气,横陈在血泊里,连挣扎的痕跡都没有。
    再挨个询问目击者,警方很快確认——王枫確係挺身而出,没掺半点水分。
    可程序不能省:他仍得去警局做笔录,而那位全程举枪对准他的女警,被临时指派为“押送员”。
    “真对不起!错把你当坏人了……”
    得知真相,她耳根发烫,声音也软了下来。
    “身上带现金没?”王枫忽然问。
    “刚领的工资!”她二话不说掏出钱包。
    “借我用会儿——你先去局里等我,我马上到!”
    话音未落,他劈手夺过钱包,转身拔腿就蹽。
    “王先生——!”
    女警一愣,拔腿就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