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算多,他掏得起;可麻烦的是——他早把名下所有房產、股票全押给了银行。
而那个改造项目,又被赵显坤拖著迟迟不动工,前期保证金按规被全额没收。
眼看就要因逾期未缴罚金再加刑,还是范金刚咬牙卖了婚房,替他垫上这笔钱,才没让局面更糟。
精言集团接连爆雷,股价应声跳水。
银行紧急拍卖抵押资產时,王枫只花了四亿元,就打包收走了叶谨言全部不动產和股权。
这笔钱自然一分不落进不了叶谨言口袋——他欠银行的,刚好就是四亿,帐面清零,人却净身出户。
紧接著,王枫又马不停蹄扫货其他股东手里的散股。
精言这艘船,甲板开裂、龙骨鬆动,眼看就要沉底。
股东们爭先恐后甩仓离场,连犹豫都没犹豫。
王枫与王飞宇趁势吞下八成股份,再联合赵显坤、赵玛琳、谢嘉茵,捲土重来竞標改造工程。
此时赵显坤已彻底肃清汪明宇在贏海的残余势力,旗下子公司也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几人联手,没了王枫暗中搅局,只用十五点五亿就拿下两大地块。
项目落定后,王飞宇拉上王枫去探监。
本想著当面戳叶谨言肺管子,让他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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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这老江湖端坐如钟,面色沉静,说话慢条斯理,还冒出几句“前因种下,后果自尝”之类的话。
商海里浮沉半生,倒真让他参透了几分。
王飞宇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悻悻而归。
好在枕边人已怀上身孕,总算能盼著新苗破土。
这事之外,还有一桩:朱锁锁闪婚谢宏祖,又闪电离了。
虽说谢嘉茵早冻结了他所有银行卡,但瘦死的骆驼毕竟比马壮。
他卖掉跑车,加上好友小鹤接济,日子勉强过得去,每日雷打不动的任务,就是围著朱锁锁转。
起初朱锁锁心里还惦记著叶谨言,压根儿没正眼瞧过这个妈宝男。
等叶谨言鋃鐺入狱,她指望落空,转身便扑进了谢宏祖怀里,婚礼办得比签合同还利索。
婚后一个月,她尝够了阔太滋味,却突然发现谢宏祖钱包干瘪、信用卡刷爆。
一场大吵后,她逼著他去找谢嘉茵要钱。
谢宏祖这才惊觉母亲早已怀孕,可只肯见他一面——递过一张旧报纸,掉头就走。
报纸日期是上个月,头版赫然登著《谢嘉茵声明:即日起与谢宏祖断绝母子关係》。
那一刻,谢宏祖真慌了。
没了谢嘉茵兜底,他兜里连三千块都掏不出来。
总不能天天啃小鹤的老本吧?
关键是,小鹤也真没那么多活钱!
为求母亲回心转意,他天天蹲守別墅大门,谢嘉茵避而不见;又转战公司前台,保安早得了吩咐,铁门紧闭。
他一时失控动手推搡,王枫一个电话报警,人直接被拘进派出所。
谢嘉茵看著监控画面,眼圈微红。
到底是亲生儿子,哪能真铁石心肠?
可王枫一句点醒她:“不给他结结实实一记闷棍,他还以为天塌下来有爸妈顶著。”
再说,他们这样的家底,拘留几天算什么?
就算谢宏祖背上案底,又能怎样?
难不成还指望他將来接班掌舵?
听王枫分析得透彻,谢嘉茵索性甩开谢宏祖那些烂摊子,径直搬去了美国!
一来是安心待產,二来是躲清静——让他踏破铁鞋也寻不到人影。
三天后,谢宏祖灰头土脸地溜回了家,活像条被雨淋透、夹著尾巴的野狗。
紧接著,他厚著脸皮,一条接一条地给谢嘉茵发消息、打电话。
一个月过去,朱锁锁眼见谢嘉茵铁石心肠,半点不鬆口;再摸摸自己乾瘪的钱包,连房租都快押不起了。
根本不用咬牙,更不必硬下心肠——她直接摊牌,把离婚二字甩在谢宏祖脸上。
接连几记重锤砸下来,谢宏祖早被抽空了精气神。嘴上捨不得朱锁锁,心里却彻底看穿:这女人眼里只有金子,没有真心!
他没吵没闹,默默签了字。
离婚手续一办完,朱锁锁连夜捲铺盖离开了魔都。
不是她不想留,而是真没法儿待了——
隨便找份新差事,不出两天,她怎么靠男人上位、又怎么被人当冤大头骗得团团转的“光辉事跡”,准保传遍整个办公室,让她站都站不住脚。
至於远走高飞的朱锁锁,王枫压根没追著踩。
这时候再踹一只落水狗,既费劲,又掉价。
倒是谢宏祖,离婚后反倒像被雷劈醒了一样,主动登门找上王枫,顺利成了苏筱的助理。
这傢伙还真拼得起!
白天盯图纸、跑工地,晚上啃书刷题,成天黏在苏筱身后,眼睛眨都不眨地学。
他底子本就扎实,名校出身,脑子灵、记性好,一点就透。
五年下来,硬是啃下自考本科,拿下土木工程学位,又一把拿下国家一级造价工程师证。
浪子回头,真比金子还贵重。
谢嘉茵看他这般苦熬,母子情分终究压过了怒气,不仅原谅了他,还悄悄撤回了那份断绝关係的声明。
虽重获母亲谅解,谢宏祖却再没摆过富二代架子——
依旧起早贪黑,依旧埋头苦干,甚至鼓起勇气,向苏筱正式表白。
王枫瞧见这一幕,只觉啼笑皆非。
虽说在他眼里,大女主苏筱是稍显沉稳了些,可自家媳妇,哪轮得到別人惦记?
两人早有默契,出差途中顺势定情,还在拉斯维加斯教堂里交换戒指、领了红本本!
——题外话——
今天单更一章!得捋捋下个单元写啥,顺手列个清爽大纲!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镇魔司青砖道上,偶遇熟人,彼此頷首或轻唤一声,便各自前行。
可无论谁,脸上都像蒙了层薄霜,不见喜怒,不露波澜。
对此,沈长青早已习惯。
这里不是寻常衙门,而是大秦擎天之柱——镇魔司。
职责明了:诛妖、斩诡、镇邪祟;附带些查案、缉凶、护城的活计。
镇魔司里的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染过血。
见惯了横尸断臂、魂飞魄散,心便渐渐冷了、钝了、沉了。
初来乍到时,他也曾不適,如今却已如呼吸般自然。
镇魔司占地极广,殿阁林立。
能留下的,要么已是顶尖高手,要么骨头缝里都透著杀伐气的苗子。
沈长青,属於后者。
司內职阶分明,仅设两等:除魔使与镇守使。
新人一律从最底层的除魔使起步,凭实绩、靠本事,一步步往上攀,才有望坐上镇守使之位。
他的前身,正是个刚入编不久的见习除魔使,连腰牌都还是半旧不新的那种。
带著完整的记忆,他对这地方的一砖一瓦、一规一矩,熟得如同掌纹。
没走多久,沈长青便在一栋素雅阁楼前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