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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5章 你果然是个人渣
    他目光扫向蒋南孙,“南孙,道德不是橡皮筋,不能你拉长、我缩短。你只看见她被蒙了眼,却没看见她早把眼睛捂严实了——饿狼自有饿狼磨,谁也別喊冤。”
    话音稍顿,他指尖轻叩桌面,“真要喜欢一个人,我豁出命都护得住。她摔断腿,我背;她家塌房,我扛;哪怕砸锅卖铁,我也垫在她前头。可朱锁锁呢?嘴上喊著『爱你』,手指头却偷偷数我卡里有几张票子。”
    “她馋我的钱,我贪她的色——帐本写得明明白白。我是人渣,她也不是白玉兰。”
    说完,他缓缓起身,朝蒋南孙頷首一笑:“看来我在这儿坐著,你们全家筷子都夹不稳菜。老蒋,我先撤了!”
    “放心,你家南孙心是豆腐渣做的,人却是朵带刺的玫瑰——她若愿意,我不介意再多养一枝。”
    “做梦!我寧可餵狗也不当你情人!”
    蒋南孙咬牙切齿。
    “行,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
    王枫抬手,朝她利落地敬了个美式军礼,转身推门而出。
    “不准南孙再跟他来往!这小子野得没边,南孙根本斗不过,早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门刚合上,蒋奶奶就拍了下扶手,语气沉得像压了块青石。她確实偏心儿子,总觉得孙女迟早是別人家的,起名时那点心思也藏不住。可真到吃穿用度上,从没让蒋南孙矮半分——亲孙女往火坑里跳,她怎么拦得住?
    “妈,您宽心!南孙是我亲闺女,我和王枫顶多算生意搭子。先前看他做事靠谱,才动了念头。早知道他嘴这么毒、心这么硬,我寧可让她单著!”
    蒋鹏飞蹲低身子,一手搭在母亲膝头,声音放得又软又诚。
    这话倒不掺水——那两千万全押进股市了,今早新闻刚敲定社保资金入场,他心里已算好几轮翻盘帐:房子赎回来,亏空填平,哪还用得著拿女儿换出路?
    上岛咖啡。
    戴茜与王枫隔桌而坐。
    “王先生,我左看右看,也没瞧出您胳膊哪儿受过伤啊?”
    戴茜端起咖啡浅啜一口,指尖稳稳托著瓷杯,与王枫隔桌而坐。
    “红后,立刻调取戴茜全部资料——从她出生证明到上个月的消费记录,一併挖乾净!”
    王枫没应声,只在脑中向红后下达了指令。
    眼前这位戴茜,举手投足皆是教养,衣著考究、谈吐得体,活脱脱一个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
    可在王枫眼里,她就是根搅动浑水的搅棒。
    常年围著蒋南孙打转,嘴上劝“该跟蒋家划清界限”,背地里却早早替姐姐铺好去义大利的路。
    別忘了,蒋母可是蒋家养了半辈子的金丝雀——
    每日三件事:跳交谊舞、搓麻將、试戴新首饰。
    成天抱怨在蒋家活得喘不过气,可谁见她扫过地、煮过饭?蒋家哪顿饭缺她筷子,哪件衣裳少她尺幅?
    早年有篇热文叫《谁的职场不憋屈》——
    你上班挨上司训斥,难道就该辞职躺平?
    她吃蒋家的饭、花蒋家的钱,老太太说两句重话,怎么就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结果蒋家刚出事,她就在戴茜攛掇下拎包走人,连婆婆病中一声问候都没留,女儿更是甩手不管。
    远赴义大利,图的是妹妹供养?还是那位大学教授的橄欖枝?
    而戴茜这个亲妹妹,非但不拦,反而拍手叫好,夸姐姐“终於挣脱枷锁,拥抱真我”。
    若王枫真是蒋南孙口中那个“渣男”,那这对姐妹,便是彻头彻尾的双面刀——一面鋥亮照人,一面暗藏倒刺。
    ——
    “想让我放过王永正?行啊,陪我一天。”
    王枫来到这世界,最痛快的事,就是撕开那些標榜“独立女性”的精致画皮,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就凭这句话,我马上报警,告你性骚扰!”
    戴茜眸光骤然锐利,像一把收鞘的薄刃。
    “美剧看多了吧?你现在拨110试试——看看接线员是给你立案,还是让你先冷静五分钟?”
    王枫嗤笑起身,“需不需要我帮你念一遍国內报警流程?”
    “南孙没说错,你果然是个人渣。”
    戴茜盯著他,语气凉得能结霜。
    “你们现在看到的,不过是人渣的入门款。等哪天见识到进阶版,可別怪我没提醒。”
    王枫说完,转身就走,衣角带起一阵风。
    深夜,空调低鸣如絮语。
    王枫懒散地陷在床里,艾珀尔枕著他胸口,耳畔是他沉稳的心跳。
    “说说你和朱锁锁的事吧。”
    他指尖轻梳她髮丝,声音低缓如讲故事。
    “难怪你前两天问公司有没有姓朱的——原来背后藏著这么一段。”
    艾珀尔听完,倏地坐直身子,眼睛亮得发烫。
    “你觉得……我挺卑劣的?”
    “你猜,我告诉你这些,是想听你评判吗?”
    相处久了,艾珀尔早摸透王枫的脾性,反將一军。
    “没错。明天精言东篱开盘,我想送你和叶谨言一份厚礼。”
    王枫挺直脊背,目光直直撞进她眼底:“你站哪边?”
    “你想干什么?!”
    艾珀尔心头猛地一跳。
    “我刚才说了——轮到你了。”他语气不容置喙。
    “我早就是你的人了,还用问?”她咬了咬下唇,答得乾脆。
    “乖。放心,血不会溅到你鞋面上。”
    王枫弯起嘴角,笑意未达眼底。
    精言东篱开盘日。
    杨珂带著销售团队严阵以待,站在售楼处门口张望客户。
    最坐不住的,是朱锁锁。
    昨晚谢宏祖亲口答应来认购一套房,可眼下已过九点,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她攥紧手包,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这回,他该不会又放自己鸽子了吧?
    与朱锁锁一样心神不寧的,还有艾珀尔。王枫那番话,像块烧红的铁烙在她心里,整晚翻来覆去,眼皮都没合上。
    她压根摸不清王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干坐著,等风来。
    “人到了!”
    眾人正焦灼地守著,门口一辆布加迪威航缓缓剎住,引擎声还没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了过去——朱锁锁和艾珀尔更是喉头一紧,心跳几乎撞到肋骨上。
    那车,她们太熟了。
    果不其然,车门一开,王枫迈步下车,西装笔挺,手里稳稳托著一大束香檳色玫瑰,径直走进精言东篱销售部。
    “你客户?”
    杨珂就站在朱锁锁身侧,见她脸色发青、身子往前绷得笔直,立刻低声问。
    “不是!是个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