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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5章 他知道,自己早没退路了
    微信刚加上,王枫便掏出手机,指尖一划,二十万实时到帐。临走前,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油门一踩,布加迪疾驰而去。
    艾珀尔独自立在玄关,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手机屏幕,一时拿不定主意。
    他说去书店,真不是託词。
    他一头扎进连锁书城,拎走七八本计算机底层编程和嵌入式开发的厚砖头;又拐进电脑城,扛回一台顶配工业级笔记本,往车后座一扔,稳稳噹噹。
    隨后直奔精言集团总部,指尖轻弹,一只蝇级无人机悄然升空,贴著天花板无声滑行,將整栋大楼扫了个遍。
    镜头里掠过叶谨言办公室、杨珂的工位、范金刚在茶水间灌咖啡的身影,甚至设计部唐欣正伏案改图的侧影。
    唯独不见那个穿蓝工装、总在车库晃悠的马师傅。
    无奈之下,他让无人机盯死叶谨言,静待鱼儿上鉤。
    而艾珀尔迟迟未返岗,更让他嘴角微扬——这事,有意思了。
    傍晚五点,宿友来电,语气发虚:“学校公告下了,你学籍……被清退了。”
    王枫听著,只低笑两声,眼神却冷了下来,脑中已开始盘算董教授那张老脸,接下来该往哪儿砸。
    晚上六点整,无人机画面突然一亮——
    马师傅驾著那辆旧帕萨特,慢悠悠驶入精言地库。
    王枫手指一按,镜头瞬间切换目標,牢牢锁住那抹熟悉的蓝色工装背影。
    回到精言西苑,推开门的剎那,王枫一眼就撞见了艾珀尔。
    她只套了件宽鬆的居家衫,指尖还湿漉漉的,水珠顺著指节往下滴。
    “正洗新床单呢!刚买的,不泡一泡,哪睡得踏实?”
    见王枫进门,艾珀尔略略缩了缩手,声音里带著点未散的羞意。
    “饿没?”
    “还没顾上。”
    “走,先垫肚子去!”
    王枫二话不说,一把攥住她微凉的手腕,水也没擦乾就拉出门。
    六点睁眼,是王枫从四合院那会儿就钉进骨头里的节奏。
    此刻,艾珀尔还在被窝里蜷著,呼吸匀长,睫毛在晨光里轻轻颤。
    他先踱到工控机前扫了一眼——屏幕一亮,红后探出半张虚擬脸,语速轻快:“学习进度超预期,再给一天,汽车智能控制系统就能落地建模。”
    听著这句,王枫默默把桌上堆著的十几本编程教材推到了角落。再厉害的学究天人,也拗不过一个日夜不歇、算力碾压的ai。
    下楼绕著小区跑完三公里,顺路拐进街口老铺买了两份焦脆生煎、两碗热豆浆,拎著纸袋踏进家门时,刚好半小时。
    艾珀尔已坐到梳妆镜前,脸洗得清透,正往眼尾描淡金眼影。
    “你起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笑著凑上来,胳膊一勾,圈住他脖颈。
    “雷打不动六点醒。別画了,先吃东西!”
    “我向来空腹上班。”
    “不行。你不搬砖不扛包,可脑子比谁都耗能——早餐七成热量专供大脑。熬久了,迟早掉头髮、忘事、心慌。”
    王枫说完转身进厨房,利落地把生煎码进白瓷盘,端出来往她面前一搁:“至少四个,少一个都不算数。”
    “听你的。”
    艾珀尔踮脚,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下。
    他语气是硬的,她心里却是软的。
    那股不容商量的劲儿,不是管束,是惦记。
    她懂——王枫眼里,她从来不是过场角色。
    送艾珀尔到精言集团楼下,王枫掉头直奔奥迪4s店,当场提走一辆银灰敞篷tt。
    又让销售加急备好一束香檳玫瑰,傍晚前送到精言前台,权当给她的小惊嚇。
    鹰级无人机传回的画面里,马师傅和朱锁锁正並肩站在商场中庭喷泉边,手指几乎要碰到一起。
    听几句閒聊便能断定:两人顶多昨儿才搭上线。
    当晚,王枫守在路口,等马师傅的车缓缓停稳。
    “马师傅,借一步说话。”
    他倚著路灯杆,朝对方抬了抬下巴。
    “谁啊?我不熟你。”
    马师傅刚下车,脑子里还晃著朱锁锁那只柔若无骨的手——真滑,真软。
    可惜太赶,唇都快贴上了,叶谨言的电话却杀进来,生生掐断后半程。
    “聊聊你挪用公款泡妞的事。公车私用、帐目抹平、资金拆借……够立案了。你说,叶谨言要是知道了,你是捲铺盖走人,还是蹲號子写悔过书?”
    “你到底想怎样?咱俩八竿子打不著!”
    马师傅喉结一紧,脸色发青。
    “不想看你栽得太难看。朱锁锁?我盯她很久了。这几天你也该咂摸出味儿来了——人家图的是什么?你那点工资,连她一只包都填不满,挪来的钱撑得了几天?”
    王枫盯著他,语气沉得像压著块铁。
    “我给你个活路:陪我演场戏。演成了,钱照补,五万现金当场结;演砸了……马师傅,你后半辈子,怕是要跟铁窗、编號、放风铃打交道了。”
    “怎么演?”
    马师傅垂下眼皮,嗓音乾涩。
    他知道,自己早没退路了。
    只要王枫把挪款的事漏给朱锁锁一个字,她转身就能把他拉黑刪净。
    钱花了,人飞了,还背一身黑锅——这种蠢事,他绝不上鉤。
    太平洋百货地下停车场。
    马师傅刚扶著朱锁锁下车,刺眼的车灯便劈开昏暗——一辆布加迪威航无声滑入视野,引擎低吼如潜伏的兽。
    “王……王少?他怎么在这儿!”
    马司机猛地一哆嗦,整个人缩进驾驶座里,连脖子都恨不得埋进衣领。
    “哪个王少?”
    朱锁锁一怔,目光扫向那辆停在斜对面的布加迪威航——车门刚开,一个男人跨步下车,径直朝太平洋百货走去。
    一身寻常运动装,脚踩旧款球鞋,肩上挎著个洗得发灰的帆布包。
    搁在街头,朱锁锁连余光都不会分他半寸。
    可此刻,她却盯得极紧,眼珠子追著他挺拔的背影,一路挪到商场玻璃门內。
    直到人影彻底消失,她才把马司机从车里唤出来,眉心微蹙,满眼狐疑。
    眼前这位马先生,向来出手阔绰、谈吐从容、处处体贴周到,哪回不是气定神閒?她还是头一遭见他慌成这样。忍不住开口问:“这王少到底什么来头?”
    “王少啊!”马司机语速飞快,压低嗓子,“家里资產过百亿,祖上三代单传!最爱玩真人捉迷藏——专挑普通人里找『真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