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混个脸熟，再套出他的操盘路径——五千万，不过弹指之间。
    只知他住復兴南路，门牌號却摸不准。
    与其蹲点守株待兔，不如等蒋南孙回家时，派微型无人机缀上蒋鹏飞，一路跟到证券交易所，再当面截胡。
    寻了处僻静小巷，王枫唤出布加迪威航，坐进驾驶座，忽然想起系统刚发的新权限。
    “红后，你现在能干啥？”
    他调出界面，隨口一问。
    “我还不能做事，得先学。”
    红后化作一道纤细的虚擬光影，立在副驾前方。
    “那就去学。学会了，再告诉我。”
    王枫言简意賅。
    “遵命，主人。”
    红后应声而动，身影倏然没入中控导航屏——那里连著外网，正是她的第一课室。
    “主人，现在我能接管导航，还能全权操控自动驾驶。”
    不到一分钟，她的声音再度响起，清亮利落。
    “去精言集团。”
    王枫往座椅上一瘫，脊背陷进真皮里，四肢舒展得像摊开的旧地图。
    引擎嘶吼一声，布加迪威航如离弦之箭窜出，在柏油路上甩出一道凌厉又流畅的弧线。
    去精言集团，他有两个目的：一是摸清叶谨言的老底——想扳倒人，总得先踩准对方的命门；
    二是衝著朱锁锁来的！
    穿进这世界，若不把蒋南孙和朱锁锁收进麾下，老天爷怕都要劈下三道雷来。更何况，朱锁锁身上还掛著签到任务——那可是实打实的奖励入口。
    蒋南孙那儿刚兑出五亿现金加一辆布加迪威航，朱锁锁绝不会比她逊色半分。
    时间线模糊不清，王枫索性直奔精言总部，蹲点守候。
    横竖朱锁锁跟精言脱不了干係——就算她今天没打卡上班，只要逮住马师傅，照样能顺藤摸瓜，把她拎到眼皮子底下。
    车刚停稳在正门，一个年轻女人端著咖啡迎面走来。
    目光扫见布加迪威航，她脚步一顿，眼睛亮得像被阳光晃了一下。
    王枫也抬眼打量她：奶白西装套裙裹著挺拔身段，眉眼清润，容貌与蒋南孙相比，也就差那么三四分神韵。
    “先生您好，我是精言集团销售顾问艾珀尔，方便聊聊吗？请您喝杯咖啡。”
    王枫推开车门，斜倚在车门边，嘴角微扬：“你是想卖我房子，还是看上我本人，打算应聘我女朋友？”
    漂亮销售见惯了这类话，艾珀尔笑意不减，声音软而稳：“您这么出眾，要是再配上一套好房子，追您的姑娘怕是要排到外滩去了。”
    “那——你排第几？”
    她轻轻后退半步，指尖捏著咖啡杯沿，笑得从容：“能被您列入考虑名单，已是荣幸。不过嘛……咱们之间，还得再熟一点。”
    “聪明姑娘我最中意。”王枫笑著凑近，顺手接过她手中那杯咖啡，仰头啜了一口，“不介意吧？”
    “本来就是为您准备的。”她眨眨眼，领著他进了大楼，挑了间安静的小会议室。
    艾珀尔很快抱来一摞楼盘资料，一页页翻给王枫看。
    精言在售项目不少，但现房里最抢眼的，是江畔的精言西苑——距黄浦江仅百米，低密高层，视野敞亮，静得能听见浪声。
    价格也不含糊，单价十万起步。
    系统给的钱够烧，王枫在魔都又没落脚处，买一套顺理成章。
    更关键的是：精言的命脉在销售部，销售部的中枢是杨珂，而杨珂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正是王晴和艾珀尔。
    拿下艾珀尔，等於在精言心臟旁埋下一根活线。
    买房、拢人、安钉子——一石三鸟，不费力，却步步生风。
    “走，上车，带我去西苑实地看看。”
    资料合上，王枫朝她一扬下巴，两人钻进布加迪。红后已悄然锁定目的地。
    “王先生，现在自动驾驶真能做到这程度？”
    艾珀尔盯著前方自动转向、精准避让、丝滑加减速的跑车，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
    “还在测试期。”王枫双手搭在膝上，侧过脸，眼神似笑非笑，“反正单手开法拉利，也没鬆开双手……来点別的更自在，不是吗？”
    同时，他心头一热，暗道这简直是条金光闪闪的財路——自己和红后联手打造一套全新汽车主动安全系统，准能一炮而红。
    不求全自动驾驶，只聚焦前车急剎预警、智能紧急避让等硬核功能，再拿下交警部门的权威认证，订单怕是要排到明年去。
    转眼间，他已与艾珀尔抵达精言西苑，径直上了12號楼22层c座。
    这套房堪称小区头號观景豪宅，落地阳台正对黄浦江，江风拂面，水光瀲灩。
    价格自然也够“惊艷”：四百三十平米，单价十四点五万一平，总价稳稳破七千万。
    “就它了！全款付清，现在就能打款！”
    王枫扫完一圈，乾脆利落，连半秒犹豫都没有。
    “王先生，咱们这就去售楼处签合同？”
    艾珀尔声音都扬高了八度，眼底全是意外。
    她原本只是偶然瞥见王枫把布加迪威航停得又稳又颯，才临时起意带他来看房。
    哪料他看房像挑西瓜——敲两下、点头、掏钱，一气呵成。
    快得像一场没落地的梦。
    “我从不对漂亮姑娘食言。”
    王枫微微頷首，指尖轻叩墙面冰凉的大理石，“艾珀尔，你愿不愿意，真正住进这房子，做它的女主人？”
    “不是命令，是邀约——请你认真想想。我向你保证，这屋子，只认你一个女主人。只要你守得住这份情，我必不负你半分！”
    见艾珀尔睫毛微颤，抬起了眼，他又添了一句。
    “你说的……我会认真考虑。”
    身为精言金牌销售，她早见过太多豪掷千金的买家，可七千万起步的单子，仍叫人心跳加速。
    更何况王枫年轻、沉稳、出手如风，任谁都会多看两眼。
    她当然听懂了弦外之音——
    是“房子的女主人”，而非“王枫的妻子”。
    这种事，她经手过不止一例。
    毕竟，她亲手卖出去的“金屋”，早已悄悄藏过好几个“娇”。
    驱车赶往售楼处的路上，王枫话锋一转，不动声色套出了叶谨言的车牌號；又顺嘴问起销售部，得知目前压根没有姓朱的女同事。
    他心里有数了：朱锁锁被马司机设局的戏码，还没开场。
    合同落笔、尾款到帐后，艾珀尔又陪他录了指纹、设好智能门锁。
    “艾珀尔，先转你二十万，帮我採买些生活必需品。”
    “我得去趟书店，九点前一定回来。
    你可以等我，也可以直接交託物业管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