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星心里所想的,这个女人让他辗转难眠的女人之外,同时还在想著,怎么能给余政鸿这个酒吧使使绊子。
原本京城最大的酒吧,叫rose live。
是有他在控股的。
而余政鸿把这家酒吧开起来,让rose live的生意遭到了很大的衝击。
损失多少钱且放一边,余政鸿乾的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地道。
既然余政鸿不仁在先,那自己自然要不义在后。
这叫礼尚往来!
至於说要说自己控股rose live的事情,是暗中做的,压根没几个人人知道……
那就是余政鸿的事情了。
谁让他不好好调查清楚?
这次,如果高默能从余政鸿的新酒吧里面把人带走,那么也就代表著,自己后面想要对这家酒吧做些什么,难度也並不太高。
沈星相信高默。
高默说能做到,就一定是能够做到的。
因为这么多年,对方根本一次都没有失手过!
想著这一切,沈星嘴角的狞笑越来越甚,眼里那抹睚眥必报的阴毒疯狂闪烁……
……
“小忆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京城?”
“还不知道呢!等再玩几天,到处看看估计也就该走了,待不了多久。”
“那你们是要直接回魔都吗?这不也快过年了吗?”
“也还不清楚,还没商量。”
沈小忆再度摇头,要不要回家过年?
她们其实是应该回家的,但慕容婉那边什么情况,她们还不了解不清楚,具体情况还是得商量一下。
“好吧。”王孟达说道:“如果说不著急回去,也不知道去哪儿的话,可以还去我那边再晚一段时间,我们家的滑雪场已经正式开业了,上次我听你们说都挺喜欢滑雪的……”
“嗯……行,到时候我们商量一下,如果去的话再跟你联繫。”沈小忆回答说道。
“好!”王孟达说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的在往慕容婉的身上瞟著,只是对方端著酒杯不断地小口抿著,始终都没说过半句话,连目光都没有朝著他们投来过。
这时,坐在沈小忆身边没搭话,侧著身一直在看舞池內的赵晓敏突然起身站了起来,沈小忆抬眸朝她看去:“干嘛了?怎么一惊一乍的?”
“谁一惊一乍的,我去舞池转一圈,你去不去?”
沈小忆环视了一眼,转头看向了慕容婉。
慕容婉一双美眸微微眨动,抬眸看来,声音平淡的说道:“你们去吧!”
“行,那王孟达,你在这儿照顾好婉姐啊,有啥事吩咐你你积极点!”
“没问题,放心吧!”
王孟达脸上的笑容格外开心,这是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喜悦,卡座上只剩下了俩人,即便说坐的老远了,在目光投嚮慕容婉的时候,王孟达的心臟还是不由得加快了许多跳动的速度,他沉默了一会儿,倒了一杯酒想要坐近一些,看看能不能有聊一聊的机会,结果屁股才刚挪了两下,慕容婉就看向了他,朝著他举了一下酒杯,轻抿一口后目光再没有往他身上看过半眼,他也喝了一口酒,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尷尬,也没了再朝著慕容婉去靠近的勇气……
卡座內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们各自在想著事情走著神,但此刻那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有许多双眼睛正看著他们。
有那不经意间一瞥,被哪怕穿的特別普通,却比起那一群群花枝招展,大片大片白肉在外面露著的女人们,还要更加惊艷无数倍的慕容婉吸引了目光,下意识的朝这边不停看的路人。
还有在隔壁卡座上,在一旁的单人座位上,在舞池里面,但实际上眼睛一刻也没有停歇的注视著四周,排查分析著可能会给慕容婉带来危险因素的保鏢们。
同时还有……
“一杯猩红马力。”
高默对吧檯內的酒保说道。
等到调酒师花里胡哨的弄出来一杯酒水递过来,他这才端著酒杯,转头朝著身后看去。
而他转过身后正对的方向,正是慕容婉所在的卡座位置……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他穿了一身程式设计师衣服,也就是標准的格子衬衫,蓝白条纹,而且还是里面加绒的那种,脑袋上顶著个鸡窝头,隱约有些禿顶,两个大黑眼圈好像死了半截……
这偽装的技术无疑非常非常好。
在这昏暗的酒吧里面,別说素不相识的路人,哪怕是沈星此刻在这儿,也不是太能认出他来!
他的耳朵上还戴著个那种老式耳罩,看起来无比的土里土气的,这种形象,有人要喝酒,都不会坐在他身旁的那种,谁又能想到,这耳罩下面的,其实是一个无线电耳机?
眼见卡座內二女起身后只剩下了目標人物跟一个男的,他意识到现在极有可能是最好的机会,他轻抿了一口酒,用酒杯掩著嘴巴,说出了三个字:“动手吧!”
“操你个妈的,臭外地的,你跟谁在这儿比比划划呢!”
“歧视外地的是吧?那你还真歧视错了,老子正儿八经的京城人!”
“就丫这还正儿八经的京城人?你家哪儿的?”
“我家就住……”
“呵呵,二环外的也敢说自己是京城人?臭外地的!”
他话音刚落,距离慕容婉的卡座不远的地方,陡然就爆发了一场爭执,两个小年轻互相骂著,其中一个人提起酒瓶就爆了另外一个人的头,巨大的动静瞬间叫躁动的酒吧內场都变得静下来了不少,没有了言语的嘈杂声,只剩下了震耳欲聋的音乐跟dj,人们先后都朝著那个方向投过去了目光。
那两个人的爭执愈演愈烈,接著两拨人分別是对方的朋友,全部围了过来,一下子儼然成了要打群架的架势,有的人拿著酒瓶子,不过第一时间倒是並没有人直接动手,一群人推推搡搡,场面无比混乱。
很快,伴隨著一个酒瓶破裂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直接开始动手打做了一团,打到了隔壁台子,酒瓶子满天飞,尖叫声不绝於耳。
慕容婉所在的位置距离也很近,几个保鏢瞬间全都围了过来,保护慕容婉不受到伤害。
“小姐,先撤一下吧。”
“嗯。”
慕容婉起身,在几个保鏢的簇拥下向后撤去。
没多久。
啪的一下,酒吧內的灯光全开,dj声停下,混乱的场面瞬间停滯了下来,一大群西装革履的安保人员提著警棍就冲了进来,將闹事打架的人围了个严严实实的,余政鸿站上了一张桌子,俯视著一群人,满脸根本压抑不住的怒火。
杀了这群人的妈的!
辞哥好不容易来一次,让他看看自己弄的產业,结果来了这么一茬事,他本来是想让人们直接动手,痛扁这群傻逼一顿的,但想到了他过来的时候,陈清辞叮嘱他的那句,別管做什么都要冷静,他被愤怒冲昏的头脑又一下子平復了下来,他环视了眾人一圈,指著被围起来了的那群人,凝声问道:“在我这里闹事,事先打听过没有?”
“余少!余少!误会!都是误会!”
这时,一道喊声响起,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从一旁快步走来,满脸笑容:“这是我的两帮小朋友,过来给您捧场来了,结果两边说著说著就打起来了,都是年轻人,太气盛了,还望余少您海涵,海涵啊!”
余政鸿转头看向了他,眼睛一眯:“你他妈是谁?”
青年表情一僵,还是哈哈的赔笑道:“我叫谭悦,跟沈星沈大少关係不错,要不看在沈少的面子上,您抬抬手……就是年轻气盛的原因,不是故意来您这找事儿的,都是意外……”
余政鸿上下打量了一下谭悦:“你看他们年轻,还是我年轻?他们气盛,我就不气盛?你自己去问问沈星,他的面子在我这儿值几个钱?”
谭悦喉结滚动了一下,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提到沈少,不应该就息事寧人了吗?这怎么……
骑虎难下的他也不知道该再说点什么,只能是不停赔笑:“余少,真是对不起,您消消气……”
“消气就行了?”
余政鸿指了一圈道:“这么多来给我捧场的客人,你来我这儿打架……你这是在打我的脸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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