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有人敢跟李莫愁这么说话。
她早就一把『冰魄银针』甩过去,让那人永远地闭嘴了。
可现在她的状况確实不好。
还要这小贼的相助才能活下去,妥妥的寄人篱下了。
这时她也只能冷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还有,若是不想被冻死的话,就靠我近一些……
“我也不嫌弃你,那湿衣服,不如不穿。”
陆铭的这一句话,精准的点燃了李莫愁的怒火。
李莫愁美眸一瞪,银牙暗咬。
胸口开始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她现在很克制,做不出咬人那种事了。
但她面对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小贼,她很想咬他。
陆铭见恶婆娘情绪不对,立马转移话题。
又说道:
“不用你帮我杀人,但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出去后得还。”
李莫愁沉默不语。
只是缩著身子靠在石壁上,冰冷的体感让她微微发抖。
陆铭见状。
主动挪了挪,靠近她。
最终。
离她只有一拳距离。
李莫愁察觉小贼的靠近。
也察觉到了那股让她熟悉的暖意,她心中有气,便嘴硬道:
“离我远点!”
陆铭非但不听,而且继续厚著脸皮靠近了几分,终於,两人肩膀靠在一起。
“小贼,你……”
她又挪著屁股往一旁挪了挪,不再挨著那可恨的小贼。
就在此刻。
“呀!”
她一声惊呼。
那小贼竟直接把她搂紧怀里。
双手紧紧束缚著她,火热的气息扑面而至,熟悉的气味窜入鼻尖。
她使劲挣扎,但动用不了真气的她。
她完全没有办法挣脱,只能被著小贼如此欺辱。
她心中悲愤,眼中含泪,她一口咬在陆铭的肩膀上。
但让她惊恐的是,在她咬人的时候。
陆铭的手竟然抚上了她的臀部,她咬得越重,那手就掐的越狠。
最终,她鬆口了。
陆铭也鬆手了。
她就这么静静地倚在那小贼那如暖炉般的怀里。
不再挣扎了。
陆铭此前的鬱闷消失无踪,只觉心中舒爽。
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一般。
又像是在恶婆娘这里扳回一城。
他也发现了,与这恶婆娘针锋相对时,就要强硬一些。
但渐渐地。
他心中那股胜利感消失,变成羞耻感。
怀中柔软的身躯,让他情不自禁地起了原始反应。
这让他暗恨自己不爭气,在这恶婆娘面前落了下乘。
他死命的在心中默念桃花岛特有的静心之法。
渐渐地。
他的內心变得如大海一般平静,就如练功时入定一般。
虽然很快平息了自身。
但他的最开始的异样已经被怀中人发现。
此时李莫愁双颊粉红,呼吸都带著一股急促。
眼中带著羞愤,她咬牙切齿斥道:
“小贼,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就放开我!”
陆铭自知落了下乘,心中发虚。
心臟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他对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遇见,自然语气没底:
“什……什么,恶婆娘,你……你別胡说八道。”
李莫愁见他自制力还不错,便冷哼一声,不再追究,心中也升起一股异样。
她一向守身如玉,连手都没与男子牵过。
但这三日间,便与这小贼抱著睡了两回,这恐怕是第三回。
之后的时间,还不知道有多少回。
这让她心中暗嘆造化弄人,也只有等身上的伤势能动用真气再说了。
那不时从山洞外灌进的寒风,此时也不觉得伤人了。
两人之间气氛变得寧静。
这是两人第一次醒著的时候相拥。
陆铭嗅著怀中那股熟悉的淡淡幽香。
他心思又乱了,他开始强迫自己去想怎么离开山中。
他现在的状態不说很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体內的受损的经脉在这两天正被血气修復。
但距离想要动气,还需要几日时间。
身上的外伤不算什么。
那恶婆娘的疗伤药效果不错,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想到此处,他单手搂著怀中恶婆娘。
他手伸进怀中。
『不小心』碰到恶婆娘那细滑的脸颊。
瞬间便引来一道冷眼。
然后在恶婆娘询问的目光中。
他掏出了那个小玉瓶,他嘿嘿笑道:
“该吃药了。”
李莫愁一把夺过,先是自己服食一粒。
又捏著一粒送去陆铭嘴边。
两人服下安神效果极强的药丸,都相继沉沉睡去。
时间悄悄流逝。
山洞外也被黑暗吞没。
忽然间。
山洞外闪现一道光亮。
轰隆!
隨之而来的是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
冬雨又一次哗哗落下。
洞內两人都被惊醒。
李莫愁先是看了一眼山洞外。
隨后便想的是从小贼怀中离开。
但陆铭闭眼假睡,双手紧抱,丝毫不理会怀中挣扎的恶婆娘。
李莫愁脸色通红。
双手已经拧在陆铭腰间,嗔道:
“小贼,你放开我!”
陆铭吃痛,装作惊醒的模样。
先是环绕四周,故作慌乱道:
“怎么了,怎么了!嘶……你放开我先!”
李莫愁美眸瞪著这个越来越放肆的小贼,狠狠地拧了一把他才放手。
陆铭齜牙咧嘴,也放手。
李莫愁从他怀中挪出,坐在一旁,肩膀靠著他,怔怔地看著山洞外时不时闪烁的雷光。
她拂了拂身上已经被捂乾的衣裳,喃喃道:
“不知这冬雨要下多久呢?”
身旁人回道:
“管他下多久,停了咱们便离开。”
然后,那小贼便抓起了她的手,她开始还怒瞪著这小贼,但片刻就放鬆了。
那股熟悉的暖意窜入体內,滋润她那受损的经脉。
她又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是桃花岛的內功?”
陆铭还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不需要知道。”
这让恶婆娘毫不掩饰的恨得银牙暗咬,差点就要扑上来咬人了。
陆铭看得心中舒畅,又大胜一回。
就这样,冬雨连著下了三日。
这三日內,两人已经习惯了相拥而眠。
虽然恶婆娘每次都要装作抗拒一番,但陆铭已经轻车熟路的抱著不撒手。
陆铭会时不时脱下衣物,只剩一条短裤,顶著冬雨外出找些野果为两人充飢。
陆铭体內的经脉已经被修復的差不多了。
最大的好消息便是可以动气了,能调息后,伤势回復的更快。
李莫愁经过他血气的调养,也渐渐能动气了,但那微弱的真气,还不足以用来抵抗寒气。
她还是得有些屈辱的缩在小贼的怀中取暖。
这一日。
山洞外的雨势渐渐停下。
洞內两人相拥。
陆铭此时有些奇怪,怀中的女子有些不安分。
她低著头,正趴在他怀中扭来扭去。
他低头,看到女子那红的如血的脸颊,问道:
“干什么,干什么,你羞什么?”
在他眼里,这恶婆娘有些反常。
之前几日也没见她作这幅样子啊,就算在他怀里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小贼,你……你闭嘴。”
李莫愁的声音有些发颤,身子扭动,似乎在忍耐著什么。
陆铭听了,更加不对劲。
他暗道,该不会是生病了吧,他探出血气去查探。
片刻后,他然了。
这几日,他们二人食用的都是富含大量水分的浆果类的食物。
他都外出放了几次水了。
但恶婆娘双腿不能走动,正在忍耐体內那股多余的液体。
陆铭此时小心地、试探地问道:
“喂喂,你……你不会是想放……放水,又想要硬憋著吧?”
终於。
恶婆娘抬头瞪著他不说话,红透了的脸颊。
像极了那天边晚霞的顏色,那双美眸中满是羞愤,水汪汪的,其中含泪。
她此时被看破,心中升起一股。
就这样死了也好,省的被这小贼笑话。
她竟然翻身离开陆铭的怀中,脑袋往身下地面撞去。
但陆铭被嚇了一跳,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细腰,让她没要得逞。
陆铭惊道:
“你做什么!”
李莫愁不答,只是不停地挣扎。
陆铭心中明了,他拦腰抱起挣扎的恶婆娘,一瘸一拐的快步走向山洞门口。
他手上动作很快,探入恶婆娘道袍中。
褪下其內的褻裤,双手把著她那腻滑的大长腿。
他蹲下身,心中怪异之感强烈,舒了口气道:
“放……放吧。”
李莫愁停止了挣扎。
她也不做声,安静的有些嚇人。
陆铭心乱如麻。
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什么话。
但一直听不到放水声。
他只能以为这恶婆娘难为情。
“恶婆娘,別……別紧张,嘘嘘……嘘——”
“小贼,我杀了你啊!”
一声锐利的尖叫声响彻在空旷的山野之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