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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表哥是我
    傅行州聪明著呢,跟乔婉辛夫妻之间也自有默契,当即就心领神会了,將手里头喝了两口的水杯递给了乔婉辛,道:“好,表嫂,你等等我。”
    王冬梅是真的受宠若惊了,在她看来,哪怕她脸上的伤是真摔的,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不至於要傅行州专门送她一趟的。
    她急忙拒绝道:“不用的,就几步路,外头还有月亮呢,我回去的时候小心些就行了,不会摔著的。”
    不过傅行州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已经拿了手电筒,道:“別客套了,表嫂,还是照一照比较稳当些。”
    傅行州已经率先走出了门口,就在院子处等著王冬梅,王冬梅不知道要怎么推辞了,只能硬著头皮出了门。
    “天很晚了,表嫂明儿再来玩吧。”乔婉辛送她到门口,也没有关上门,很明显,她就打算在这里目送他们两个回去,然后等傅行州回来。
    王冬梅不好再说什么,也实在不好意思再继续在这里打扰人家小两口了,只好往家的方向走。
    傅行州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但私底下其实话很少。
    一路上,他走在王冬梅的右侧,將电筒光打在了王冬梅的跟前,並没有说什么。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就走到了王冬梅住的院子。
    “表弟,就送到这里可以了,这么晚了,我也不留你喝茶了,你回去吧。”王冬梅不想让傅行州进屋,是不想让傅行州看到她和齐正阳剑拔弩张,针锋相对,大吵大闹的丑態。
    她要脸。
    她还得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不想弄得大家都那么难堪。
    但是,傅行州也有傅行州的担心。
    乔婉辛都能看出来的事儿,他自然也早就看出来了。
    王冬梅脸上的伤,不是摔的,是被打的。
    这三更半夜的,能够在王冬梅脸上扇耳刮子的人,除了他表哥,他想不到第二个了。
    然而,在傅行州的印象中,他表哥明明就是个阳刚开朗,直爽又不失温柔的男人。
    他从前跟黎诗诗谈对象那么多年,他都没见过他表哥跟黎诗诗红过脸。
    不过,傅行州也知道,人的性格是会变的。
    他们失联了这么多年,虽然齐正阳大抵说了一下,但是他们毕竟也无比真的体会到这段时间中齐正阳经受的痛苦和挣扎。
    他送王冬梅回来,就是本著劝和的心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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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两人都结婚了,而且儿子都这么大了。
    吵吵闹闹对於夫妻来说是常事,但是动手了就不好了。
    “没事的,表嫂,我正好有点东西要问表哥的,不碍事。”傅行州沉声说道。
    他要找齐正阳,王冬梅自然不好继续说太多了,说得太多,倒像是她做贼心虚,不给表弟进她的家门一样。
    “那,那好吧。”王冬梅压低了声音,这才垂下了眼眸,掩住了眼底的挣扎和不安,深呼吸了几口气,才走到了门口。
    王冬梅走的时候是没有关门的,她本来以为齐正阳哪怕再怎么样生气,两人夫妻多年,哪怕他去睡觉了,这门应该也是开著的。
    然而,王冬梅做梦都做不到,她推了一下门,门居然从里头锁上了。
    没错,锁上了。
    王冬梅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变得惨白一片,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如果傅行州不在这里,她大不了跑到海边的破船去过一晚上,冷著也好,饿著也好,熬著也好。
    她也不需要向齐正阳低这个头,不想开口求他开门。
    但是傅行州在这里。
    当著外人的面,被自己的丈夫锁上门,拒之门外。
    这是一种羞辱。
    王冬梅只觉得心口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一般。
    痛得她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了。
    脸上更是火辣辣的,有种无所遁形的羞耻感。
    她也不算太聪明,脑子转不了太快,一时之间还找不到什么像样的藉口来试图跟傅行州解释。
    但是不等王冬梅开口,傅行州已经神色平静地上前,敲了敲门。
    而且,不等里头的人,傅行州就已经率先开口了:“表哥,你睡下了吗?是我,行州。”
    齐正阳自然还没有睡下。
    倒不是他良心未泯的,担心王冬梅,而是儿子一直在哭,不仅哭,也不肯睡觉,哄来哄去都哄不去。
    齐正阳本来就气著,哄了好一会,安安还是抽抽噎噎的,他的耐心都耗尽了,正火在心头,外头就响起了敲门声。
    他溢出了一抹冷笑来,已经打算好如何数落羞辱王冬梅了。
    这就是他故意锁上门的目的。
    他就不信,王冬梅一个乡野村妇,又不认识字,又没有钱,她还能翻了天去不成。
    然而,齐正阳刚来到门口,外头传来的,却是傅行州的声音。
    齐正阳整个人都停滯了一下,脸色更是瞬间僵硬。
    他深呼吸了两口气,这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脸色,打开了门,堆出了一抹笑意,道:“行州,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傅行州目光沉沉地看向了齐正阳。
    不知道为何,齐正阳总觉得,明明自己比他大两岁,是当哥的,却总能从傅行州的身上感受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叫人无端就觉得紧张,忐忑,甚至呼吸都要放慢一些。
    “我刚刚加班回来,表嫂说想去码头干活,不过没带手电筒,在外头摔著了,我就送她回来了。”
    “你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让表嫂去外头干活,连电筒都不给她一个,表哥,你跟表嫂结婚,你们是夫妻,你作为丈夫的,要爱护妻儿,给妻儿遮风挡雨,这是你做得不到位。”
    傅行州神色严肃,极有压迫感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齐正阳的脸上,含沙射影地警告道。
    “我可没有让她去干,她自己非要去的!安安一直吵著,一直闹,不肯睡觉,你还不赶紧哄儿子去!”
    齐正阳冷冷地扫了王冬梅一眼,不过毕竟当著傅行州的面,他也不敢做得太过出格。
    王冬梅如蒙大赦,总算可以结束这尷尬又难堪的场面,忙不迭走向了臥房,关上了门。
    刚关上门,安安就从床上泪眼朦朧地扑了过来,哭著道:“妈妈,你去哪里了,我好睏——”
    王冬梅抱著儿子,眼泪也忍不住一阵阵涌了出来,湿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