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草率了!
开门的不是什么大姐,也不是中年大妈,而是个漂亮的小姐姐,年纪和周艷差不多。
只见这小姐姐穿著一条月白色的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得像顶级艺术品。
皮肤也肤白如雪,一头乌黑的长髮微卷,散落在肩头。
她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与这高端的小別野十分相配。
“您好,请问是您这儿出租房子吗?”
李涛回过神,说话也小心起来,生怕这姑娘像电话里那样懟他。
“哼!”
“怎么不叫大姐了?”
她冷哼一声,余光扫了李涛一眼,语气略带责怪。
李涛当场僵住,一旁的周艷却再次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个……对不起啊,他刚来这儿不久,不太懂,您別见怪。”
周艷赶紧打圆场,想缓解尷尬。
【妈卖批的!】
【不就是一个称呼嘛……】
【至於这么计较吗?】
【要不是为了周艷,老子才懒得鸟你!】
【有钱了不起啊?】
【谁他妈稀罕!】
“咳......进来吧!”
这小姐姐轻咳一声,见李涛一直陪著笑脸,態度还算好,就带他们进屋看房。
房子很大,装修也挺豪华,一看就是那种不差钱的主。
只是......
李涛有点搞不懂了,都他妈的这么有钱了,为毛还要挣这点房租?
【这小姐姐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难不成想包养老子吗?】
【哈哈......】
【可惜这房子不是老子租,休想从老子身上占到便宜。】
可刚走两步,她就突然停下转身问道:
“你们俩谁住?可是先说好啊,我只租给女生,不租给男生。”
【靠啊!】
【尼玛,又草率了!】
【是老子想多了!】
“她租,不是我。”
李涛抢在周艷前面开口。
“那行,她可以。”
“要是你,就算了!”
这小姐姐说话直来直去,一点情面都不留。
【尼玛!】
【老子不就喊你一声大姐吗?】
【至於这么记仇吗?】
【唉,女人啊,老子真是服了。】
小姐姐领著他们往楼上走,李涛跟在后面,一股独特的体香飘过来,別有一番韵味。
不过......
正当他有点走神时,周艷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
“涛哥,这房子肯定很贵,我租不起的。”
“价钱可以商量。”
小姐姐没等李涛开口,就接过话头。
李涛一听笑了,“谈钱就俗了吧,人家玩的是心情,才不在乎你这两毛钱呢!”
“切,大叔!”
小姐姐回头瞥他一眼,“你还真说对了,本小姐还真不在乎那点房租。”
“再说了,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
“大叔?”
李涛惊了,周艷却笑了,“哎小姐姐,你这报復心也太强了点吧!”
“哥们今年才二十多好吧,不带这样损人的!”
“切,这叫以牙还牙,都是你自找的。”
小姐姐嘴巴毒得很,李涛说不过她,乾脆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那你这是......?”
周艷有点懵,好奇地问。
“哦,我下个月要去美国留学,房子空著没人气。”
“我喜欢家里有点菸火气,所以……”
小姐姐笑了笑,看向周艷,“所以想找个人帮我看房子。”
“你来之前有好几拨人看过,但我一看就拒绝了。”
“那为什么是我?”
周艷笑著问道。
“因为咱俩合眼缘呀!”
小姐姐答的乾脆,情商也绝了。
李涛在一旁听著,不禁有点佩服。
果然,越是有钱的人,越会为人处事。
“那......这房子一个月多少钱?”
周艷抬眼问道。
小姐姐又上下打量了周艷一遍,眼神里透著满意。
“不要钱,只交水电费就行......”
“不要钱?”
周艷直接打断了她,一脸不可思议。
“对,不要钱,但是我有三个条件,你若做得到,咱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哪三个条件?”
周艷追问,语气有些迫不及待。
“第一,我的主臥每个月打扫一次,但你不能在我臥室过夜;”
“第二,保持家里乾净整洁,別弄得像垃圾场;”
“第三,可以带男性朋友来,但不能留他们过夜。”
小姐姐一口气说完了三个条件,显然她早就做了准备。
只是......
说到最后一条时,周艷下意识地看了李涛一眼。
小姐姐也顺著她的目光看向李涛,接著问周艷:
“他是你男朋友?”
周艷低下头,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不是,我俩是同事。”
李涛赶紧解释,免得误会。
“哦,那就好!”
小姐姐轻轻点头。
周艷犹豫著,迟迟没开口。
李涛看出她的心思,没等她说话,就直接说:
“行,她租了。”
小姐姐愣了一下,“你能替她做主?”
“当然,她不仅是我同事,也算我妹子。这事我就替她定了,省得她纠结。”
李涛说得斩钉截铁。
“切,真会说话。”
小姐姐一脸不以为然,看向周艷:“美女,你说呢?”
“那我……要是以后交了男朋友,可以中途退租吗?”
周艷轻声问道,脸上泛起红晕。
“可以,提前说一声就行。”
小姐姐回得乾脆利落。
“那我今天就可以搬进来住吗?”
“可以,隨时都行。我后天的飞机,正好咱俩还能一起住几天,互相熟悉一下。”
“好,那我一会儿就搬过来。”
“嗯。”
“哈——搞定!”
李涛兴奋地喊了一嗓子,嚇得她俩异口同声:
“有病吧!”
李涛瞥了她俩一眼。
老子能有什么病?
他心里愈发高兴起来,也没接话,继续偷著乐。
搞定了周艷的住处,明天就能自在逍遥一整天了。
温瑶不在,霞姐那里也不用再去,至於沈梦那里……就看心情吧。
再说了,就算去也是晚上的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苏鹅。苏州的苏,大白鹅的鹅。”
说完,小姐姐便向周艷伸出了小手。
周艷连忙握住,笑了笑:“我叫周艷,一周的周,鲜艷的艷。”
“还有我呢!”
李涛调皮劲上来了,一个箭步凑到她俩面前,伸手就想占那小姐姐的便宜。
可是......
苏鹅压根就不给他机会,瞥了眼他那不安分的大手,继续和周艷聊了起来。
李涛自觉没趣,只好把手收回来,站在那儿嘿嘿直笑。
紧接著,这货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捂著嘴笑了起来。
因为他一听到这小姐姐的名字,就想起自己最爱背的那首唐诗。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这名字谁他妈给她起的?
也太应景了吧!
莫非......灵感来自於床上?
见他在那儿捂著嘴傻笑个不停,苏鹅上前拍了下他肩膀,冷冷道:
“你是不是想到『鹅,鹅,鹅,曲项向天歌』了?”
李涛立马止住笑,没吭声,心里却嘀咕:
这娘们神了,连老子想啥她都能猜到?
妈卖批!
草率了!
这娘们太猴精了,什么都瞒不住她。
还是周艷那样的......比较单纯可爱。
“是不是 ?”
苏鹅追问,语气里带著羞恼。
李涛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没、没有。”
“哼!”
“牛氓!”
苏鹅撅了倔小嘴,小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