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乱琢磨时,温总突然停住了脚步,猛地转过身。
跟在身后的周艷,猝不及防,差点撞到她的身上,连忙剎住脚,疑惑地看著她。
“周艷,你去工作吧。”
她淡淡地说道。
周艷神色依旧有些迟钝。
“啊......好。”
“那我上楼了,温总。”
“去吧,有急事呼我!”
周艷刚走没两步,温瑶又对著她的背影交待了一句。
“是,温总。”
周艷转身应道。
只是转身的时候,那一双美眸忍不住又往他俩身上瞟了两眼。
看著周艷妖妖嬈嬈行走的姿態,一旁的李涛,愣了神。
真想不到,周艷扭起腰来这么迷人。
特別是她那微微的肉感,一走一闪,格外的引人注目。
“看够了吗?”
温瑶戏謔地问道。
李涛听到后,猛地低下了头,脸色泛红,无言以对。
尷尬。
没出息。
他后悔自己不该直勾勾地盯著人家看,只是周艷那身姿,实在是太过妖嬈。
忍不住。
相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偷看两眼。
温瑶见他不回应,转身就向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当然,温瑶的背影也同样很迷人。
她看起来虽然没有周艷那么会扭腰,但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风致。
细细打量就会发现,她背脊线条流畅,在紧身衣的衬托下,勾勒出的弧度含蓄又优美。
腰肢往下,是恰到好处的丰腴,包裹在面料里的曲线,不张扬却更引人探寻。
那是一种能让目光黏著、让心跳悄然漏掉一拍,继而升起一丝微妙躁动的风韵。
愣在原地的李涛,见老板娘已经走远,急忙慌过神一瘸一拐的赶了上去。
走没两步远,李涛忽然意识到走的方向不太对。
医务室在办公室的东边,而老板娘却往停车的方向走。
“唉......唉......老板娘,不是去医务室吗?”
李涛结结巴巴,疑惑地问道。
“跟著走!”
温瑶冷淡的回道,头都没转一下。
李涛懵了,嘴角顿时微微抽扯几下。
“老板娘,这......”
还未等李涛说完,温瑶猛地转头,娇憨地甩出两个字,“叫姐。”
“温姐......咱这是去哪?”
李涛一脸迷茫,结巴著问道。
此时,温瑶已经站在了车旁,看著走路缓慢的李涛,道:“上车。”
话音刚落,便见她扭动那性感的美臀坐在了主驾驶的座上。
李涛拉开后车门,一屁股蹲在了后座上,结果受伤的那只胳膊,不小心碰到了车门沿上,疼得李涛“嗷嗷”直叫。
“疼死你,不老实!”
温瑶小声嘀咕了一句,话虽狠,但语气却处处都是宠溺。
“坐好了,再碰疼了不负责啊!”
温瑶看了眼后视镜,声音柔和又软乎。
“不负责哪行,俺就赖上你了!”
李涛贴著她的后背,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回了一句。
话音落下,两人微微一愣。
车里闷,温瑶打开了车窗,风伴隨著她的体香,縈绕上他鼻尖。
剎那间,李涛醉了。
这香味,太醉人了。
李涛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乾净,清爽,淡淡的女人体香。
这味道让李涛有瞬间的恍惚,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鬆弛了几分。
甚至,连身上的疼痛,都忘得一乾二净。
二十分钟,车子停在了温瑶別墅的院內。
温瑶率先下了车,不顾身后一瘸一拐的李涛,径直向別墅大厅走去。
李涛扶著车门下了车,立在原地,久久不愿进门。
因为他知道,之所以自己一瘸一拐的,就是因为说了句“在老板娘的这栋別墅里对付了一宿”。
他有点怕。
怕再產生误会,又被人家修理一顿。
再说了,这么大的房子,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也不合適啊!
还是立在原地好,省得別人说閒话。
“傻站著干什么?”
“进来啊!”
温瑶站在別墅门口的台阶上,对著车旁的李涛一顿吆喝。
“我......怕!”
李涛支支吾吾,从嘴巴里抠出了两个字。
“怕啥?”
“怕我吃了你不成?”
温瑶连发两问,狠狠地地瞪著他看。
李涛低下头,没有回应。
“赶紧的!”
“快进来!”
“別让我发飆啊!”
温瑶叭叭几句,语气越来越硬。
李涛见她要生气,赶紧妥协,一瘸一拐地往温瑶跟前挪去。
走到台阶处时,李涛故意装作抬不起腿。
温瑶见状,只好伸出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李涛也毫不客气,一把抓了上去。
那一瞬,他的掌心被温软填满。
那手,冰清玉洁,丝滑无比。
微凉的触感,在他灼热的掌心里化开,竟让他一时忘了偽装。
温瑶轻轻一拉,他却怔在原地,只觉一股酥麻从相握处窜上臂弯,在心口炸开细密的悸动。
台阶已过,他仍捨不得鬆开。
温瑶硬拽,脸颊泛起了红润。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身体上触碰有了感觉。
很奇妙。
也忘记了一切。
“不疼了?”
温瑶率先开口,打破尷尬。
“不疼才怪!”
李涛又调皮,语气带著些戏謔。
“给我说说,一夜之间怎么就弄成了这个熊样?”
温瑶一边问他缘由,一边从家用医疗箱里拿出碘伏等药品。
“姐,真是摔了一跤!”
李涛坚持说谎,就是不承认被陈明阳打了。
“李涛,”温瑶盯著他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没別人了,你如实告诉我,是不是被陈明阳打了?”
李涛闻言,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下意识避开了温瑶锐利的目光。
他嘴唇囁嚅了几下,最终却只是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
“温姐,您想多了!真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李涛停顿片刻,继续瞎编:
“昨晚上走到东巷,路灯坏了,结果不小心摔倒了。”
“陈明阳他......他碰巧遇上,看我摔得挺严重,就好心扶了我一把,今早上还请我吃了顿饭压压惊。”
“好心?”
“压惊?”
温瑶气极反笑,“李涛,你当我三岁小孩啊?他陈明阳是什么人,我会不清楚?你刚把他打得满嘴吐血,他反过来就会请你吃饭?”
“可笑!”
“幼稚!”
温瑶气得脸色铁青,连著说了一大堆反话。
李涛看了看她,嘿嘿笑了笑。
他也知道这个理由蹩脚至极,但他有难言之隱。
他怕,怕她温瑶开除了陈明阳。
可面对温瑶的逼问,他又不得不说出实话。
於是,他含情脉脉地看著温瑶说道:“你得先答应我。”
“答应什么?”
“不行,先答应。”
“好好好,我答应!”
“就是......就是你听了后不能开除陈明阳。”
李涛婆婆妈妈,此时像个娘们一样磨嘰。
“好,我不开除他。”
“你说!!”
李涛见她认真起来,就把昨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给她讲了一遍。
从和李大伟一起去喝酒,到回宿舍的时候遇到陈明阳他们,再到打架中的细节,以及早上陈明阳请客吃饭......
李涛讲得津津有味,像是在诉说別人的故事一样。
温瑶听的认真,却表情异常凝重,后怕的目瞪口呆。
假如......
假如那一板砖砸在了他的脑门上,那该是个什么样的后果?
不仅李涛没了命,而且她温瑶也会吃上不必要的官司。
想想都觉得可怕,温瑶看著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由得心疼了起来。
六个打两个。
不对!
应该说是五个打他一个。
那该是多惨的画面!
不过,这个男人,倒是也挺勇猛!
温瑶盯著李涛愣了神,眼神里充满著怜悯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