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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顶第一，难度很大，肯定不止用到四条，甄士开坚信。
    如果不顺利，说不定要用到几十条。
    甄士开看过司雨五个帐號的所有作品。
    小斯基帐號，二十天发过四十多个作品。
    春水堂帐號发的更多，二十天发了八十多个。
    三个舞蹈帐號都发了三十个左右的作品。
    全在用量堆。
    按他这种搞法，操盘angela帐號，肯定也会用到很多作品。
    所以，240万，想通之后，真的超级便宜。
    血赚。
    甄士开把这些道理详细讲了一遍，angela傻傻的听，越听心里越敞亮。
    再把登顶粉丝榜之后对名望的提升作用强调一遍。
    听完，angela悟了。
    司雨一条作品等价60万。
    区区240万，只够他拍四条作品的。
    他绝无可能只用四条就达到目標。
    所以他开的价格，真的是打包价、批发价。
    angela一通百通，念头顿时通达，脑清目明，神清气爽，娇嗔的白了甄士开一眼：
    “行，你拿主意吧~~”
    甄士开长吁一口气，姑奶奶同意了，就只剩一个问题了。
    拿出手机，问司雨：
    “司总，万一我支付首款后，达不成目標，那要怎么办？尾款还要支付吗？首款能不能退？”
    司雨正和三位舍友喝的热火朝天，重生回来，第一次喝这么多酒。
    带著酒意，拿起手机看信息，囂张跋扈的回覆：
    “我敢许下承诺，就没有完不成的可能。”
    “万一，我说万一！”甄士开咬牙切齿，你特么这么拽，拽给谁看！
    司雨很想说完不成就不用退款，他信心足的很，转念一想，牛逼不能吹太满，做事要留点余地，就回復道：
    “以三个月为限，超不过迪丽，尾款不用支付，首款不退。”
    还算公道......甄士开看著司雨的回覆，想想没什么问题了，坐到angela身边，把手机给她看。
    她秀眉轻扬，漂亮的眼眸里闪著希冀的光芒，恶狠狠的说，“答应他！”
    甄士开如释重负，打字：
    “成交！明天你过来大京签合同，签完付款！”
    小斯基：“我去不了大京，就网签吧。”
    甄士开：“这么大的事，你不来大京见个面？我都没见过你？草率了吧？”
    小斯基：“我这两天太忙，走不开。要不这样，明天先网签，你付款，三天后开拍，我去大京现场指导。”
    甄士开无奈，他架子拿的真大，人都没见过，就让付款，真尼么牛逼，没见过这么做生意的。
    他拿司雨没办法，只好答应：“行吧，明天上午我来擬合同。”
    小斯基：“ok，明天上午爭取签完付款，我等著用，谢谢甄董！谢谢angela！”
    甄士开：“好，明天联繫。”
    司雨放下手机，心里豪情顿生，爽朗大笑，鬼叫道：“兄弟们，燥起来，喝！”
    他很想欢快的狂吼两声，发泄一下这段时间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憋屈。
    忍住了。
    只是口头协议，合同没签，钱没到帐。
    落袋方能为安。
    等明天首付款到帐，才能庆祝。
    再忍忍吧.....
    隨著司雨的提议，陈、冷、董三人应声举杯，一口乾光杯中酒。
    陈卓今晚心情好的很，以后老子就要当网红啦！粉丝妹妹们，我来了......
    哈哈！必须要庆祝！
    他给自己满上，又举杯：“赶紧的，喝完这场走人，第二场我来安排！”
    冷波：“卓哥豪气！第二场去哪儿？”
    陈卓转头看向司雨，“老丝，你说去哪！洗澡、唱歌、酒吧，你隨便选！今晚都是我的！”
    “你个吊毛，算你识相！还收不收我利息了？”司雨斜著眼睛问。
    “基哥，以后我跟你混！哪敢收你利息？”陈卓舔著脸，拍胸：“最好的妹汁，最好的项目，全安排上！”
    司雨摇头，他不想去上钟，要留的一身清白在人间——等完成一血任务后，才能破罐子破摔。
    “去兰亭会按按吧，这两天健身搞的全身肌肉酸痛，理疗一下。”
    冷波哀嘆，他想去上钟，新来的69號是28岁的小嫂嫂，柔情似水，甜美多汁，他最近迷恋上轻熟女，想念的很。
    买单的不是他，招待对象也不是他，只能跟著大部队走。
    董文轩是跟著混的，更没有发言权，去哪里都行。
    到了兰亭会，司雨死活没上三楼，在二楼点了最贵的绿色项目，888的泰皇按摩，逮著陈卓死宰。
    陈卓今天开心，大出血，豪气的把扭扭捏捏的董文轩拉上了三楼，点了豹子號头牌技师为他开苞。
    可怜的小轩轩，提前一年没了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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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泰皇项目，说是纯绿色，手法还是有些挑逗，让司雨有些难受。
    睡觉做了好几个梦。
    不可思议的是，女主居然是朱珠和王诗！没有苏书！
    佛洛依德告诉司雨，梦境代表本我，按生物的快乐原则行事。
    难受我重生后，移情別恋了？
    这......
    司雨一大早被整的很鬱闷，没时间细琢磨，九点了，赶紧起床，换了条乾净的，匆匆赶往公司。
    刚进办公室，甄士开的合同发过来了。
    他家的法务擬的合同很严谨，生怕被司雨钻了空子。
    司雨看了两遍，感觉没问题，不放心，又拿给王诗帮忙审一遍。
    王诗看合同的时候，司雨坐在一旁，偷偷用眼角观察她，和梦里的形象对比。
    昨晚的女一號是朱珠。
    王诗是女二，只有几个镜头。
    就那为数不多的几个镜头，却惊鸿一瞥，留下难以忘怀的印象。
    梦里的她，巧笑倩兮，风情万种，美艷绝伦。
    现实里的她，冷脸冷眼，不苟言笑，大镜框挡脸。
    唯有身上的香味和梦里一样，百闻不厌。
    “这个標的，你確认过了？”她皱著眉头，指著合同问司雨。
    “嗯，我提议的，”司雨收回心神。
    “这么有信心？”王诗推了推眼镜框，诧异的看著他。
    完成目標，才有尾款。完不成， 只能挣个首付。
    “嗯，八九不离十，”司雨点头。
    王诗没有再问，视线落回合同，继续审。
    看了一遍，她感觉没问题，把合同还给司雨，问道，“你什么时候去大京？去呆多久？”
    “大概在27號下午去，29號上午回。”
    “完整的工作时间就一天，能拍完？”
    “能的。”
    “你怎么和angela搭上线的？”王诗问出她最想问的问题。
    司雨把因为“拼命”和angela建立联繫，双方资源互换推广歌曲，进而聊到粉丝榜业务的全流程详细描述了一遍。
    把王诗搞的如同听天书一般。
    司雨回他工位后，王诗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她埋头招聘，没想到司雨在业务侧有这么多故事。
    比小说还离奇。
    按司雨说的，他发拼命的时候，连公司营业执照都没办下来，是个人创作者，处於生態链最末尾一层，连小小卡拉米、小虾米都不算，算浮游生物。
    就这种微末身份，和超一线女明星勾搭上了。
    angela的经纪人甄士开也是慧眼识金，眼光非凡，一眼看出拼命的潜力，放下身段主动和司雨联繫。
    成功者没有一个是偶然的，都是在细节处见功夫。
    换成別的经纪人，说不定就错过了。
    要不angela为啥和甄士开花边不断？流水的男友，铁打的经纪人？
    正是因为他在她的成长路上，起到巨大的作用。
    连续两次网络营销，可见一斑。
    扯远了。
    在双方建立联繫后，司雨再凭藉给她打造《有何不可》，获得了对方的信任，最后拿到合同。
    他一步一步，思维縝密。
    如果没有《有何不可》，他提出合同，恐怕是个笑话。
    《有何不可》大爆后，让甄士开见识他说到做到的能力，才有最后的合作。
    王诗感嘆之余，心情振奋。
    远在湖城的小小mcn公司，起步之初，就开始接超一线大花的业务。
    这种业务潜力，让人咋舌。
    司雨的专业能力，更让人惊嘆。
    也让逗鯊前司花加班挖人打造团队的动力更足了。
    网签合同后，司雨吩咐甄士开：
    “找最好的道具师和服装师，为angela设计一套夏款天使装，乳白色系，蕾丝半透明材质，无袖齐膝吊带半身裙，欧式风格，配上银色头环式皇冠和羽毛翅膀。”
    “一定要找最好的，別省经费。”
    “把头髮染成接近米白的顏色。”
    “准备好了告诉我，三天够不够？”
    隨后，司雨在网上找到一张鬼佬cos精灵女王的照片发过去，给他们做样本。
    甄士开一字一句的读著司雨的吩咐，看到充满异域风情的精灵女王照片，精神大震！
    小斯基，你要搞事情啊！
    很明显，司雨要拍异域天使风的作品，把服装、道具安排的明明白白。
    甄士开脑补angela穿上天使裙的样子:
    米白色的长髮飘飘，戴著精致的头环皇冠，身穿蕾丝吊带半透明的裙子，小露事业线，身后背著天使的翅膀......
    怎么想著想著流口水了呢？
    要不今晚先cos一把试试......
    收回乱七八糟的瞎想，甄士开安排財务打款。
    司雨都进入工作状態了，不能拖著不付款啊。
    就这造型、这服饰、这风格，甄士开已闻到大片的味道了。
    要最好的，听到没有！
    专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为啥我们没有想到拍这种风格的宣传片呢？
    他赶紧回復司雨：
    “我已安排打款。道具服装出来后，我发照片给你掌眼，爭取三天搞定，辛苦司总！”
    隨后，凯悦娱乐相关部门的人全动起来，服装、道具、化妆，为三天后的拍摄做准备。
    司雨心情很焦灼，非常期待著第一笔收入的入帐。
    入帐才能心安。
    才能正式回绝企鹅。
    焦急等待的时间很难熬，最好的办法是转移注意力。
    他打开笔记本，导入昨晚拍摄的唱歌片段，剪辑《今朝醉》。
    这个视频的剪辑很简单：
    屏蔽掉现场声音，调好光、色，加入字幕，加入录製好的陈卓唱的《今朝醉》的歌声高潮片段，裁剪成15秒即可。
    只用八分钟就搞定。
    花了四分钟在做字幕的字体效果和出场特效。
    谁能知道，开创抖音对口型唱歌流的划时代作品，仅用八分钟搞定？
    点击播放看效果：
    兄弟我讲的对唔对,
    今朝有酒今朝醉......
    熟悉的《突然的自我》旋律响起，陈卓张开双腿，坐在一张红色高塑料板凳上，手拿姜小白小酒瓶，摇头晃脑的唱歌。
    他眼睛半眯半睁，流露出愜意舒爽的眼神，脸上带著淫荡满足的笑容，左手放在膝盖上隨著节奏轻打节拍。
    他的右手，拿著经典白蓝色包装的姜小白，懟在镜头中间偏右处，异常醒目。
    哈哈，perfect!收工！
    切回桌面，司雨把文件拖进姜小白市场经理杨志远的聊天框，发信息：
    “杨经理，做好了，这是最终成品，不是小样。”
    鱼城，姜小白大厦，杨志远的电脑上，微信信息闪动，滑鼠微动，点开信息。
    不是小样？有点魄力，不怕我们不用他的片子......他心里嘀咕著，点开视频，戴上耳机。
    二十秒后，他的眼睛亮了，飞快挪动滑鼠，再次播放。
    眼睛越来越亮，闪著惊喜的光芒。
    歌曲旋律好听，很亲切。
    歌词描述的喝酒场景，很应景。
    男主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姜小白，亮瞎眼。
    我操，有点东西啊......
    杨志远拿起手机，把视频转发给总监，来到总监办公室。
    总监正在播放刚收到的《今朝醉》，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见杨志远进来，问：
    “刚收到的？”
    “嗯，三分钟前刚发给我。”
    “做的不错，品牌植入的很巧妙，和歌曲、场景融合的完美无缺。”
    杨志远赞同的点头：“普通用户刷到，应该感觉不到这是gg，很丝滑。”
    “这个片子製作费多少？是原创歌曲吗？”
    “我没问，供应商说，不收製作费，只按cpm收费。”
    总监当然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
    免费的最贵。
    这种gg，一般是制播分离，分开收费。
    製作gg片是一家供应商，收製作费。
    再给播放gg的渠道支付gg费。
    像杨志远之前准备投的硬gg，就是出钱找gg公司做好的，发给抖音博主，他们直接上传就行，只收gg费。
    同一版gg，可以发给很多博主播放。
    司雨这个gg是单独量身打造定做的品牌植入gg，他还负责播放，包圆了。
    不受製作费，说明对cpm收费报以厚望，想赚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