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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大牛你不知道……
    “你们看!你们快看!”
    杜大海跑到帐篷跟前,指著里面就嚎了起来。
    “孟大牛这个畜生!真不是人啊!”
    “我们都来了,他竟然还没完!一炮不够,还想接著干!”
    胡文强更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捶著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可怜的姐啊!”
    “你……你就这么让人给糟蹋啦!”
    “孟大牛你个狗揍,我跟你拼了!”
    他一边哭嚎,一边就想往帐篷里冲,却被旁边的村民死死拉住。
    眾人闻声,赶紧伸长了脖子,往帐篷里瞧。
    这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傢伙!
    帐篷里,一个男人光著膀子,正把一个同样上身光溜溜的女人死死地按在身下,嘴里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那场面,简直不堪入目!
    “哎呦我的老天爷!”
    “这……这光天化日之下,也太不要脸了!”
    “这孟大牛看著憨憨傻傻的,咋能干出这种事来?”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村民们瞬间炸了锅,指著帐篷里,议论纷纷,鄙夷的,震惊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各种眼神交织在一起。
    孟德一看这景象,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大义凛然的模样。
    他往前一步,对著队长韩富强拱了拱手。
    “韩队长,您都看见了!”
    “我这当大爷的,脸上都没光啊!”
    “孟大牛干出这种伤风败俗,强姦妇女的丑事,简直就是个畜生!我看,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当兵!要是让他去了部队,那不是给咱们臥虎村,给咱们国家抹黑吗?”
    “我看啊,不如就把他这个当兵的名额,给我儿子大虎吧!让他去部队好好改造,也算是替他这个不成器的堂弟,赎罪了!”
    孟德的媳妇王桂芬也赶紧跳了出来,叉著腰,唾沫横飞。
    “就是!一个强姦犯,怎么能当兵?”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村的脸往哪搁?”
    周围的村民也跟著小声嘀咕起来,觉得孟德这话,虽然自私,但也不是没道理。
    韩富强背著手,脸色铁青,他没搭理孟德,而是衝著帐篷里,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大牛!別亲了!”
    “我们这么多人看著呢,你小子还不停下!”
    孟氏和李桂香早就哭成了泪人,孟氏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被李桂香扶著,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我的儿啊!”
    “你……你快出来啊!你別做糊涂事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帐篷里的人会惊慌失措地爬出来时。
    一个熟悉又带著几分疑惑的声音,却从人群的后方,冷不丁地响了起来。
    “娘?嫂子?你们哭啥呢?”
    “这儿咋这么热闹?发生啥事了?”
    所有人闻声,齐刷刷地转过头去。
    只见孟大牛正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一手提溜著几只野鸡,一手拎著一串肥硕的蝲蛄,满脸憨厚,正一脸好奇地看著这边。
    小卖部部长罗胜,一看是孟大牛,唾沫横飞地承担起他宣传部长的职责。
    “大牛兄弟!你可算来了!”
    “你不知道,傻大牛把邻村的胡文娟给强姦了!现在就在那帐篷里头,还没出来呢!”
    这话一出口,罗胜自己都愣住了。
    等会儿。
    他看看眼前的孟大牛,又扭头看看帐篷。
    整个人都蒙圈了。
    周围的村民也终於反应了过来。
    如果眼前这个提著野鸡蝲蛄,一脸憨厚的人是孟大牛。
    那……那帐篷里的那个,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孟德和王桂芬那两张瞬间煞白的脸上。
    村子里身材如此魁梧的,只有孟大牛和孟大虎兄弟两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桂芬尖叫起来,指著孟大牛,声音都在发抖。
    “他是假的!他肯定是假的!”
    孟德的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
    他死死地盯著孟大牛,又看看那个帐篷,心里那个不祥的预感,就像疯长的野草,瞬间把他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还愣著干啥!”
    队长韩富强最先反应过来,他脸色铁青,大手一挥。
    “都给我过去看看!”
    话音刚落,村民们乌泱泱地冲向了那个小小的帐篷。
    韩富强第一个衝到帐篷门口,一把就將帘子给扯了下来。
    帐篷里的景象,瞬间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的妈呀!”
    王桂芬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天旋地转,两眼一翻,直接就晕了过去。
    孟德也是浑身一软,要不是旁边有人扶著,他能当场就瘫在地上。
    只见帐篷里,一个光著膀子的男人,正死死地趴在一个同样光著上身的女人身上。
    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孟德家那个刚刚还被他吹上天的“长房长孙”,孟大虎!
    “畜生!”
    韩富强气得浑身发抖,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孟大虎的屁股上。
    可谁都没想到。
    被踹了一脚的孟大虎,只是软趴趴地往旁边一歪,脑袋一耷拉,又没了动静,跟一头死猪似的。
    眾人这才发现,不光是孟大虎,他身下的胡文娟也是双眼紧闭,人事不省。
    “这是咋回事?”
    王会计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帐篷门口那个还在冒著烟的煤炉子。
    他蹲下去闻了闻,脸色一变。
    “坏了!”
    “这俩人八成是干那事的时候,让煤烟子给熏过去了!”
    “快!快抬出去!拿河水浇浇!”
    这话一出,眾人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別,什么光天化日了。
    几个手脚麻利的村民七手八脚地衝进去,架著光溜溜的孟大虎和胡文娟,就跟抬死猪一样,把他们俩拖到了河滩上。
    “哗啦!”
    “哗啦!”
    两盆冰冷的河水,毫不留情地就泼在了两人的脸上。
    “咳!咳咳!”
    孟大虎和胡文娟被冰水一激,猛地呛咳了几声,悠悠转醒。
    两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一张张充满了鄙夷、嘲讽和幸灾乐祸的脸。
    再低头一看。
    自己身上,寸缕不著。
    “啊——!”
    两声刺破天际的尖叫,响彻了整个臥虎村的河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