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曼谷瑰丽酒店,
如同一座矗立在湄南河畔的黑色水晶塔。
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外,是璀璨无边的城市星河与蜿蜒流淌的幽暗河带,
霓虹的光芒为房间內昂贵的家具镀上一层迷离而冷艷的微光。
李湛刷开房门时,室內只亮著几盏氛围灯。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清冷的、类似雪松与伏特加混合的淡香,
与他之前接触过的任何女人身上的气息都不同。
安娜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著门口。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战斗意味十足的皮衣皮裤,但此刻的装扮更具衝击力。
一件黑色的、丝质光泽的吊带睡裙,
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肩带下,是大片象牙般细腻又紧实的背部肌肤,
睡裙短得堪堪遮住臀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火红色的长髮披散下来,在窗外光线的映衬下如同流淌的熔岩。
她赤著脚,身姿挺拔,
即使是这样慵懒的装扮,也带著一种蓄势待发的警觉,像一头在巢穴中休息的母豹。
听到开门声,她没有回头,
只是举起手中的水晶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你来了。”
她的英语带著一点俄式捲舌音,低沉而直接。
李湛关上门,反锁。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脱下外套,鬆开领口,
目光平静地打量著这间奢华却因她的存在而显得格外“野生”的空间,
以及窗前那道性感得极具侵略性的背影。
“赌注总要兑现。”
他语气寻常,仿佛只是来履行一个商务合约。
安娜转过身。
睡裙的正面更是简洁到近乎放肆,
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胸线,饱满的弧线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呼之欲出。
她的脸上没有寻常女子的娇羞或刻意挑逗,
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像结了冰的湖面,直直看过来,带著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我以为你会犹豫。”
她喝了一口杯中的液体,是纯伏特加。
“我从不逃避挑战,”
李湛走近几步,停在她面前一米处,
这个距离既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又保留著隨时可以反应的空间,
“尤其是……有趣的挑战。”
安娜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近乎锋利的弧度。
她放下酒杯,没有多余的前奏,
突然一步上前,双手猛地揪住李湛衬衫的前襟,力量大得惊人,將他狠狠拉向自己,
同时仰起头,带著伏特加凛冽气息的唇,精准地堵住了他的嘴。
这不是吻,更像是一场撕咬的开端。
她毫无技巧,只有蛮横的侵入和炙热的需求,
牙齿磕碰,舌尖带著酒意横衝直撞,仿佛要將他整个吞噬。
李湛微微一顿,隨即反客为主,
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主动探索对方的唇,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揽住她仅覆薄纱的腰肢,將她紧紧压向自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韧有力的身体曲线,以及那薄薄衣料下惊人的热度和心跳。
唇舌交缠间是无声的角力,
空气中瀰漫开酒精、欲望和淡淡硝烟般的气息。
安娜的呼吸变得粗重,她不再满足於亲吻,
双手开始粗暴地撕扯李湛的衬衫,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李湛也扯开了她那脆弱的吊带,
丝质布料滑落,將她饱满而坚挺的美好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迷离的光线中。
没有床笫间的温存絮语,没有循序渐进的挑逗。
从窗边到那张kingsize大床的过程,更像是一场贴身搏斗的延续。
安娜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狼,
每一次抓挠、啃咬都带著野性的力量,试图在上面占据主导。
李湛则稳如磐石,
以更强悍的力量和更嫻熟的技巧化解她的攻击,並步步为营,反制镇压。
衣物被彻底拋弃在地毯上。
古铜色与象牙白的躯体紧密纠缠,肌肉賁张与柔韧曲线形成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对比。
汗液在紧贴的皮肤间滋生滑腻,喘息与压抑的低吼在空旷的套房里迴荡。
窗外的城市光影流淌过他们起伏的身影,
如同为这场原始而激烈的仪式打著变幻的节拍。
战斗持续了许久,
当那一刻来临之时...低吼声和尖叫声在房间里迴荡......
世界仿佛安静了片刻,
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呼吸,以及远处城市永不疲倦的嗡鸣。
不知过了多久,
李湛翻身躺到一旁,胸膛起伏。
安娜侧躺著,背对他,
火红的长髮海藻般铺散在凌乱的雪白床单上,光滑的脊背曲线优美,
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耸动,上面还残留著汗湿的痕跡和他留下的指痕吻痕。
李湛伸手从床头柜摸到自己的烟盒,磕出一支点燃。
微弱的火光映亮他稜角分明的侧脸和汗湿的胸膛。
他將烟盒递向安娜那边晃了晃。
安娜没有转身,只是伸出一只手臂,线条流畅的手臂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李湛將一支烟塞进她指间,又探身过去用自己燃著的菸头帮她点燃。
橘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两人就这样並排躺著,沉默地抽著烟,
分享著事后的静謐与空气中瀰漫的、混合了菸草、汗液、与她那独特冷香的复杂气息。
指尖抚过安娜汗湿后更显细腻光滑的脊背,能感觉到她微微的紧绷和皮肤下蕴含的力量。
李湛缓缓开口,
声音带著情事后的微哑,却异常清晰,
“为什么是我?”
安娜抽菸的动作顿了顿。
几秒后,她按熄了只抽了半支的烟,坐了起来。
美好的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与微光中,
饱满的弧度隨著她的动作轻颤,腰肢紧窄,马甲线清晰。
她背靠著床头,撩了一下垂到胸前的红髮,动作隨意却带著惊心动魄的性感。
“我关注你很久了,”
她的英语流利,带著她特有的冷硬直白,
“从你在码头干掉那批伏击你的人,
到你在林家眼皮底下消失,再到你最近……让曼谷变天。”
她冰蓝色的眼睛看向李湛,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迷离,恢復了那种锐利的审视,
“你需要军火,需要像我们这样的渠道。
我哥哥瓦西里,他在家族里的位置並不像看上去那么稳固,
那些老傢伙们觉得他太『激进』,太想开拓亚洲市场。
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本地盟友,一个能帮他站稳脚跟、处理麻烦的帮手,而不仅仅是生意伙伴。”
她吸了口气,继续道,
“至於我……我需要一个男人。”
她说得毫不扭捏,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吃饭喝水同等平常的事情,
“一个能让我看得上眼,能真正让我……尽兴,
而不是被我嚇跑或者只想征服我的男人。擂台只是藉口,我想试试你的成色。”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残酷的坦率,
“別想太多。
我不是你身边那些娇滴滴的、顺从的、需要你保护的女人。
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今晚,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较量与交换。
以后,只能我找你,不能你找我。明白吗?”
她的话语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直接、冰冷,划清了界限,申明了主权,充满了野性与不羈。
李湛静静地听著,指间的菸灰缓缓掉落。
他没有因为她的“宣告”而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也按熄了烟,坐了起来,动作不疾不徐。
然后,在安娜微微蹙眉的注视下,
他伸出手臂,不容抗拒地揽过她光滑而充满弹性的肩膀,將她带进自己怀里。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体温灼热,带著刚刚平息的侵略性余温。
“那可由不得你...”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游戏怎么玩,由贏家说了算。”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再次捕获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於最初的撕咬,更深入,更缠绵,
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沿著她脊柱的凹陷滑下,重新点燃刚刚熄灭的火焰。
安娜只抵抗了一瞬,
喉咙里发出半声不满的呜咽,隨即那呜咽便被更深的喘息取代。
她冰蓝色的眼中闪过羞恼、不甘,
但更多的是被再次挑起的、更加汹涌的挑战欲和情潮。
她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像被激怒的母狼般,更加凶狠地反扑回去...
新一轮的、更加激烈的“战爭”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再次爆发。
这一次,
少了最初的试探与纯粹力量的对抗,多了几分熟稔的默契与更深入骨髓的纠缠。
窗外的曼谷灯火依旧璀璨,
无声地见证著这间顶层套房內,
两个强势灵魂在欲望的战场上,既互相征服,又彼此探寻的炽热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