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对,你们看那个绿面玲瓏和虚面无相,他们好像有些不对劲!”
这时,有人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陷入安静之中的两人了。
两人又如同先前一般无相演化的教父一样,静静的站立在那里,没有了动静。
“怪了,他们二人身上的气息,怎么下降了?而且幅度还不小,难道刚刚他们七阶天王的气息,只是动用了某种秘法强行提升上来的?”
有人感受到了绿面玲瓏和虚面无相身上的气息居然从七阶天王直接掉到了三阶天王,怪异无比。
“嗯,实力下降?该死,你们在將灵力挪移给教父?!”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话直接惊醒了司徒赧,他立即想起情报中提到,教父和这八人之间存在著某种关係,能够將灵力挪移到教父身上。
“给我停下!”
司徒赧怒了,教父未现身,这两人又是如此姿態,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暗中计划著什么。
可还未等司徒赧出手,一道带著惊天杀气的气息便锁定了他。
“天上!”
司徒赧终於锁定杀意的方向,抬头望去。
引入眼帘的是一个从九天之上直插而下的光点,这光点瀰漫出恐怖的杀机,死死的锁定著他。
不,那不是一个光点,而是一柄正对著司徒赧直衝而下的恐怖杀矛。
杀矛只有三米长,通体漆黑,上面星光点点,但是上面裹带著的气息令人心神悸动。
“这是深渊之矛,当初差点钉死元裘的深渊之矛!”
人群之中,有人惊呼出声,认出了这东西的来歷。
“深渊之矛是教父的武器,果然,他真的到来了这里。”
“教父释放了他的底牌吗?那个能够將圣皇当狗杀的人形黑气出来了吗?”
处於深渊之矛锁定的司徒赧目光死死的盯著从天而降的杀矛,目光从紧张慢慢到疑惑,最后到平缓。
教父没有直接开启双棺,我似乎还有机会。
司徒赧胆颤的內心慢慢平復下来,转而出现战意。
原本他以为教父是在暗中直接开启了双棺,放出了那道黑气,然后黑气挥舞著深渊之矛杀了下来,但现在看来似乎並非如此。
杀下来的深渊之矛上面气息虽然非常恐怖,但还威胁不到圣皇境的他,这说明出手的人是教父,而非棺槨里面的黑气。
“哼,不开启底牌,难道你觉得你配和我对抗吗?”
司徒赧脸色一怒,他都晋升圣皇了,教父还敢如此轻视於他,他如何不怒。
双手一张,背后出现一个巨大的灰色法相,那是阴气凝聚成的阴气巨人。
“给我停!”
司徒赧双手於头顶合併,精准无误的握住直插下来的深渊之矛。
深渊之矛和阴气巨人接触的一瞬间,恐怖的能量瞬间激盪开来,气浪裹著灵力,翻涌间形成恐怖的能量风暴,无情的冲刷著周遭的一切。
旁边的小山丘都被直接能量风暴搅碎,化作漫天尘埃飞舞。
面对这股恐怖的能量狂潮,交手正酣的庞道成等人也不得不停手,立即后撤,避免被衝击到。
司徒赧徒手接住深渊之矛的时候,下落的威能也落在他脚下站立的大地,恐怖的气劲直接让坚硬的大地龟裂,巨大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周边快速蔓延。
仅仅是一次对抗,就毁掉了数十座山峰,大地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就连最坚硬的石头在这股气劲面前就像软糯的豆腐,碰之即碎。
“哼,我说了,不掀开你那古怪的双棺,你拿什么跟我斗?”
这一击之下,是司徒赧占据了上风。
他成功的接住了直插而下的深渊之矛,而后捏在手中,用力一握,直接將深渊之矛捏碎,化作漫天飞舞的秩序碎片。
深渊之矛本就不是实体,而是由八面相应的能力秩序凝聚而成。
“还来?”
没有想到的是,又一个光点直坠而下。
又是深渊之矛??不,不对!
司徒赧很快发现这个光点比刚刚的小太多了,肉眼近乎都看不出。
“呵呵,连你最强的杀招深渊之矛都对我构不成威胁,这点手段能如何?”
司徒赧冷笑,不以为意的挥出一掌,想要將这个落下的光点拍散。
但是当他接触光点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可他已然没有时间反应。
光点直接洞穿了阴气巨人的手掌,而后顺势落於他的身上。
“该死!”
光点落於司徒赧的身上后,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司徒赧只觉得那处位置突然涌出恐怖的能量,凶猛的衝击著自己的身躯,破坏著他的筋骨。
视觉上看起来仅是一个肉眼都看不清的光点,但其中却蕴含著滔天的能量。
能量轰然將搅碎那处区域的血肉,並不断的往更深处破坏。
仅仅是片刻功夫,司徒赧的整个右肩膀处直接被炸出一个大洞,无论是血肉,还是骨头,全数被这股能量毁灭的乾乾净净。
“这,发生什么事了?”
“司徒赧受伤了?”
瞧见这一幕,这些人全都炸开了锅。
那可是圣皇境啊,那可是得到上天洗礼的神圣之躯啊,竟然在一瞬间受如此严重的伤势。
这种战爭时期,敢於在百兽山脉里活动的全都是实力不俗的觉醒者,他们深刻的明白圣皇境的可怕和强大。
但就是如此强悍的圣皇境,却在眨眼间被打成这样。
“司徒赧不是接下那一矛了吗?为何还会受创?”
“是啊,刚刚明明都看见司徒赧接下来了,而且看起来並没有费多大的劲,可转眼间就成了这样。”
刚刚这些人为了规避深渊之矛和司徒赧阴气法相碰撞捲起的能量风暴,后撤到更远的区域,加上刚刚袭击司徒赧的光点又很小,这些人並没有注意到刚刚那一幕是如何发生的。
但是他们知道,这一定是教父下的手。
眾人一个个瞪著双眼,死死的盯著那边,生怕漏看了某个细节。
反倒是战场中央的司徒赧寂静的可怕,他面沉如水,额头上冒起了一条条青筋,脸庞已经扭曲,瞪大的双目夹杂著如千年寒冰般的冷意。
他居然受伤了!
不,应该说,如果不是成就圣皇,身躯得到神圣的洗礼,刚刚的那一击就能直接点碎他的身躯。
成就圣皇的第一战,竟然被打的如此狼狈。
最让司徒赧感到难堪的是,刚刚那一击绝对不是教父开启底牌激发出来的,很有可能就是教父亲自出的手。
教父,自身拥有威胁圣皇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