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花香伴隨著玛丽亚女王的脚步缓缓袭来,清香柔和,气味温顺。
这是诺顿最喜欢的香水气息,需要一只吸血鬼昼夜不停的熬製提炼,最起码需要花费十几株的花束和整整两天时间才能完成一整个工艺流程。
不过吸血鬼不值钱,人工成本也不高。
玛丽亚知晓那苍白上帝诺顿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柔和的花香味道,所以从未换过香水。
玛丽亚巧笑嫣然,穿著的裙子精致优雅,已然二十岁的她如今出落得精致漂亮,是一等一的美人,更被誉为南大陆第一美女,以及南大陆最美女王的称號。
其追隨者如今人数眾多,且疯狂至极。
他们甚至为了给自己幻想中最为美好的女王一个崇高的身份,甚至不惜以各种文学方面以及艺术方面来將玛丽亚女王给打造成南大陆的符號,神圣帝国的標杆。
也由此,有人將这个时代称之为玛丽亚时代。
如今的各种成果,也尽皆被冠名为玛丽亚女王在位时的功劳。
至於玛丽亚自己到底什么水平,那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玛丽亚女王感受著自己已然有些许笑僵的脸蛋,不敢有丝毫放鬆。
虽然她的行为依旧非常隨意,连通报都不通报就跑入苍白教廷,但是其自我內心的压力却十分沉重。
她是个蠢人,从小到大被诺顿灌输阶级思想,如今她的三观定性都为阶级服务。
在她的脑海里,培养自己,將自己养大的苍白上帝为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阶级。而她玛丽亚女王身为神圣帝国女王,则是第二个阶级,其他一切都是奴隶。
她的一切都是那苍白上帝赐予,也能够被其肆意收回。
所以玛丽亚虽然平日里的表现像个正常人,但实际上其內心早已压抑至极。
她恐惧自己被那苍白上帝剥夺女王身份,却又对阶级一说极为推崇,因为这就是她如今拥有如此崇高地位的根本,也由此,使得她对那苍白上帝的养育情感,不知不觉就变了样。
当然,不可能是变成爱慕之情,毕竟这不是爱情小说。
而是一种类似於太监对皇帝的那种既想阿諛奉承,又害怕失去权力的那种略微有些许变態的心態。
玛丽亚女王摸了摸自己的脸,嗅了嗅手上沾染的一抹不知道何处而来的清香,隨后其才提著衣裙,使自己的笑容更加灿烂,这才快步地跑进教廷宫殿之中。
“伊莉莎白姑姑,冕下现在有时间吗?”
时时刻刻恭候在冕下苍白寢宫门前的伊莉莎白面无表情的站著,其如今所为与亚伯拉罕已有显著不同。
苍白上帝诺顿如今並不恐惧背刺,所以以往的权势分离如今已不继续施行。
伴隨著诺顿的不理政事之后,如今南大陆神圣帝国的一切权势尽皆掌控在亚伯拉罕的手上,伊莉莎白则是成为了诺顿的女僕,负责管理诺顿的一切事务。
“冕下已经在等你了。”伊莉莎白带领著玛丽亚缓缓向著楼上走去。
玛丽亚看著身前款款的身姿,縴手捏著自己的裙角,银牙轻咬下唇。
她对著伊莉莎白无比羡慕,因为其根本无需任何的担忧,就与那亚伯拉罕一般稳坐上帝麾下第一人,如此无需担忧宠爱的地位实在是令她嫉妒,也由此她才会对变成吸血鬼如此具有执念。
因为她觉得,自己变成吸血鬼后,也將再无需去担忧地位的不稳定,那她就可以真正成为这神圣帝国的女王!
“冕下!”伴隨著高塔房门的开启,玛丽亚女王宛如花蝴蝶一般舞动著衣裙小跑著扑向那苍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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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褻瀆了上帝的诺顿正处於回味的状態,此时的心情格外不错。
“是小玛丽亚啊,怎么不去当你的帝国女王,想起来来我这里了?”
诺顿如今也能称得上是一位百岁老人了。其单纯自己活著的年头就已然高达一百多年,別管见识长没长,反正年龄是已经足够大了。
这也使得他看见这自己从小养到大的玛丽亚,罕见的会露出仁慈的目光。
“我已经二十岁了,冕下!您说好了在我二十岁的时候要把我变成吸血鬼的,我要青春永驻!”玛丽亚伸出双手勉强能够牵拉住诺顿的一只苍白纤细而又宽大的手掌,將其握在手中摇晃,宛如女孩子的撒娇。
如此亲昵的举动著实宽慰人心,最起码诺顿这百年孤寂的內心都被其稍稍感染,不由得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好好好,小玛丽亚也是到了年纪了,不过吸血鬼从真祖到四代尽皆丑陋,獠牙狭长且眼珠异样,不如就变成五代吸血鬼吧!类人而又漂亮,是保存美貌的最佳手段。”诺顿確实是善解人意,其咧嘴笑著,白森森的牙齿露出来在其精致的面孔上居然带著一点令人牙酸的瘮人感。
但是他口中说出的话语,却让玛丽亚內心猛然一寒。
五代吸血鬼?
她一届女王,神圣帝国大一统帝国唯一的女王,冕下居然只给她五代吸血鬼的身份?
这完全就是对她的蔑视!
“不嘛,冕下,我不想成为五代吸血鬼!五代吸血鬼都是奴隶啊,您说过的,我是这南大陆所有人的女王,我要当也是当真祖级的吸血鬼啊,冕下!”
玛丽亚心中一紧,脸上却撅著小嘴不断的摇晃著诺顿的手掌向他撒娇,想要以此来使其改变心意。
诺顿那纯白精致的面孔转向她,一道阴森森的笑容也浮现在其脸上,他那森白牙齿微微开合,散发著瘮人的色泽。
“对啊,你是南大陆所有人的女王,那你为何要变成吸血鬼呢?”
诺顿那远古语言依旧优美动听,但是听在玛丽亚女王的耳中,却又让她有种犹坠冰窟之感。
“不.......冕下,你忘了吗?您答应过我的,我是皇族,我是皇族啊!”玛丽亚满脸惊慌,无措的去抓诺顿的手掌。
“所有人都知晓,我说话从来不算数的。”诺顿將自己的手移开,並未被她抓握。
她愣愣的看著面前脸上带笑,但是眼中却毫无笑意的苍白上帝,终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真正地位。
她玛丽亚女王,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